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的把理好的毛线球放进盒子里,好一会才问了一句:“织过围巾吗?”
绍熠随很诚实:“没有。”
席央把桌上的两根毛衣针给他:“拿着,我教你一次。”
老人说完便也抽了两根针起了针脚,她动作很快,但却很清晰,尽量明了简单的给他展示。
绍熠随在老人绕第三针的时候就看明白了原理,他手肘撑在膝盖上,一点点的起了针。
眼看他收到了第二排,席央女士瞥了一眼发话道:“针脚太密,丑,重来。”
绍熠随手顿住,看了看老人手里织出来的,对比自己,然后很利索的把线都拆了。
好容易再次起好线,席央女士又觉得藏蓝色太单调。
“去把柜子里的姜黄色毛线拿出来,书柜下面,第二个。”
绍熠随起身过去,拿回来后,席央视线落在他手里那一小块成果上:“拆了,重来。”
这半个下午,绍熠随重来了大概有七八次,老人每次都是淡淡投来视线,没什么情绪起伏的两个字:“重来。”
一直到天色渐黑时,老人才松了嘴。
“繁繁该醒了,你回去吧,针和线都拿上,明天早上我要看成品。”
绍熠随应了声。
男人嗓音很平和,和来时没差别,并没有因为下午被她为难了七八次而有一丝情绪上的不满,也没有因为她提出的这个要求而觉得厌烦。
席央打量着身材高大的男人,在他离开前又说了一句:“风铃,桔梗和小苍兰都看过了,明天一整天都换成玫瑰吧。”
“好。”
绍熠随回到房间时,青年还没醒,深陷在柔软的枕间,睡得很沉,绍熠随第一时间先俯下身试探温度,发现没发烧才放下心。
就在他要离开时,青年迷迷糊糊的感觉到了他的存在,眼睛还闭着,就伸出胳膊搂住了他。
“绍熠随……”
青年的鼻音比睡着之前还要重,嗓音也哑哑的,听着就知道眼前的人很不舒服。
绍熠随低声叫道:“繁繁。”
闻繁的眼皮很沉,慢吞吞的睁开。
“起来喝点水吧。”
绍熠随把人抱起来,拿过水杯给他抿了几口。
喝完后青年就很疲惫很困顿的又埋进了他颈间,蔫蔫的,一点精神都没有。
绍熠随轻轻拍着他的背,低头在他额上轻吻。
闻繁就这样又睡了过去,对周遭毫无察觉,他再次醒来以后外面天色已经很暗了,房间里只昏昏的亮着一面墙的壁灯。
床边放了把椅子,男人坐在上面,手肘撑着膝盖,正在……
闻繁眼睛眨了眨,终于看清了,绍熠随在织围巾,刚织出一小截,藏蓝色打底,有一道姜黄色的条纹从中间一穿而过。
()但他并没能看太久,第二觉睡起来,闻繁只觉得更难受了,身体重的像压了块千斤的铁。
他刚一动,绍熠随就注意到了,放下东西,伸手去摸他的脸。
“想吃点什么?”
闻繁摇头,什么胃口都没有。
绍熠随触到青年有些发烫的脸,似乎有些低烧,他取了温度计给闻繁量了一□□温。
37.3℃。
轻微发热,还用不着吃药。
绍熠随转身出去,从厨房端了粥回来,把床上半合着眼睛的青年抱起来,一勺一勺的吹着粥喂他吃。
闻繁吃了两勺就摇头。
绍熠随哄道:“听话,不吃点东西会更难受。”
闻繁没有力气去再说什么,窝在男人怀里,递来就慢吞吞的吃掉,半碗粥吃了整整二十分钟。
绍熠随放下碗,轻轻揉着他的头发,哄小孩似的哄他:“我们繁繁真听话。”
闻繁虽然现在没什么精神,但依然避免不了很羞耻,他把脸埋进绍熠随颈间。
抬手胡乱捂绍熠随的嘴,嗓音低低的:“不许说。”
男人在他手指上一下一下啄吻着:“嗯,不说。”
闻繁在他怀里靠了一会,精神勉强好了起来,问绍熠随:“你怎么突然想起来织围巾。”
“跟祖母学的,试一试。”
闻繁稍微一想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他牵起男人的手,看到他指尖上有被长针戳出来的痕迹。
刚想说什么,男人就将手指抵在他唇边:“帮我吹一吹就不疼了。”
本来就不疼。
闻繁把头转了个方向,只留给男人一个后脑勺。
他打起精神的时间实在短的不值一提,没一会就又开始发晕头疼,在绍熠随耐心的哄睡声中,闻繁入眠了,只不过睡得很浅。
后半夜时突然发起了高烧,第一次量体温的时候是三十七度出头,第二次就攀上了三十八度五。
青年整个人烧得汗津津的,睫毛上挂着湿润的汗珠,被擦过以后便融进了长长的睫毛里,变成了一簇一簇的样子。
昏昏沉沉之间,闻繁感觉到有人在用热毛巾给他擦拭身体,但擦过以后也只能好受一小会,没多久便再次被滚烫的热浪席卷。
生病让他对时间的流逝感知变弱,不知道过了多久,也不知道是什么时候,只记得男人的声音一直在耳边。
“繁繁,把药喝了。”
“繁繁,衣服脱掉,穿着不舒服。”
“繁繁……”
闻繁被烧得眼眶通红,鼻腔呼出的气体都是灼人的温度,他意识不太清醒,但能感觉到男人身上舒适的凉意,于是便不肯再在厚厚的被子里闷着。
青年眼角留下的不知道是汗还是眼泪,嗓音很绵软的朝他伸出胳膊:“绍熠随,你再抱我一会。”
绍熠随哪能拒绝的了现在的闻繁,思绪浓稠缠绕,一塌糊涂,把人抱到腿上。
闻繁嫌
热,
一点被子都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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