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节

拖着,最后遭殃的是你们,不是我。”

话说到这个份上,彼此都拿对方没办法,紫渊居士此时也不装了,去掉自己的伪装,露出一张清秀文雅的脸,如余酩所说,他确实长得很儒雅,带着浓厚的书生气,明明年纪比余酩还大,但看起来大概就二三十的样子,眼角眉梢没有老态。

紫渊居士去掉身上的伪装后也把其他人的幻影给去掉了,在苏云对面坐下,手里拿着拂尘:“苏馆长真的很厉害,当初我果然没算错,可是,你现在命格都这么差了,还是这么厉害,我是真的想不通。”

说话时,紫渊居士甚至会带上那种好奇中带着细微苦恼的表情,能最大程度卸下人的心防。

可惜,苏云的心是铁打的,视而不见:“想不通就证明你的知识储备有问题啊,那么多人都想得通,就你想不通,建议你在自己身上找找问题,不要太巨婴,我又不是你妈,为什么要照顾你的情绪?”

“……”

紫渊居士跟赵涂胡欲言又止,想反驳居然还无从反驳起,好像从哪个方向去反驳都能被苏云骂回来,这个天聊不了一点。

第五十二章

赵涂胡无语地看着苏云:“你这样的人, 肯定没什么朋友吧?”

“有没有朋友跟你有什么关系吗?你们哪里值得我对你们正常说话?再者说了,你们一个人贩子一个杀人犯,你想要我多好的态度?要不是这幻境, 我都直接去举报你们, 说你们想入侵军事驻地。”苏云龇着一口小白牙怼回去。

“好了,别吵架,苏馆长确实能说会道,所以就算是身份有假, 大家也都更喜欢你,因为你更真诚、更像是活人, 而且虽然你平时态度或许没什么不好的,但你也从来对所有人都是一视同仁。”紫渊居士目露欣赏, 一副夸赞自家孩子的神情。

苏云听完, 稍微靠近他一点, 几乎贴到火苗上,同时对他说:“来, 紫渊居士,看好我的眼睛。”

然后苏云冲她翻了个巨大的白眼, 比余酩在殡仪馆地下所有的白眼都大,甚至学到了余酩那种看不起人的精髓。

原本还笑眯眯的紫渊居士笑容有一刹那的停顿:“你这是什么意思?”

“你知道吗?我呢, 还兼修了点心理学,你那个话术,在后面往往要加个但是, 这是pua惯用手法, 不过我是个命硬胆大的, 所以碰上这种想pua别人的,你猜我是躲开不管, 还是想办法替天行道呢?”苏云似笑非笑地看着他。

这么多年紫渊居士都在监视她,有没有做这些事紫渊居士比她自己更清楚,因为苏云自己更喜欢让别人代替自己动手,有时候甚至是下意识的,处理这些pua大师后被害人的命格劫数是否有影响,只有紫渊居士看得出来。

紫渊居士平静地看着她,问:“难道你就不怕自己影响了别人的命格劫数导致自己出事?就像救那些桃花劫的人一样。”

闻言,苏云愣了一下,随后摇头:“不一样,我单纯是见不得这种人好过而已,对我来说,比起救人,还是让自己不喜欢的人倒霉更开心,我从不主动救人,我只是讨厌那些做坏事的人,却没有惩罚,一般来说,处理这些渣滓,还能赚功德。”

按照苏云这想法,因果就调转了,所以她不会被别人应该承担的劫数影响,因为她是直接针对了pua的人,而不是帮命犯桃花劫的倒霉女生,不算她破坏了人家的桃花劫,就不会被牵连。

世界上的许多烦恼就是这么简单的事情,就好像某些人的闺蜜非得跟河童交往,怎么劝都劝不跑,在苏云看来,这就是找错人了,想为闺蜜好,为什么要让闺蜜退让,应该是让河童溺死在河里才对。

紫渊居士被苏云这个思路震惊到了:“这么说的话,你在苏家的时候,无意中帮的那些人,其实都不是你真心想帮的?”

“当然了,我大概就是道家说的,天生没有太深缘分的人,这些事情其实我都提不起兴趣,会去做,单纯是因为看不过眼而已,就像你跟赵涂胡,其实你们有没有来杀我,对我来说根本不重要,我甚至也不关心你们的想法以及将来要做什么,但你们非要凑到我面前来,跟那些被我整治的人一样,纯属自己撞枪口上。”苏云好笑地看着他们。

之前苏云答应了余酩,说要找到紫渊居士跟赵涂胡替他报仇,作为消息的交换,然而这么久了,苏云根本没动过,她对这些事确实不感兴趣,只有接单子工作,不得不来。

紫渊居士缓缓吸了口气,忽然觉得自己有些看低苏云了,在苏芸回来之前,苏云一直表现得非常普通,就算能讨老人们欢心,她也非常普通。

具体说起来,大概就是那种懒洋洋的海豚,高兴了扑腾两下,不高兴了就去玩鱼,她本该有的凤傲天命格根本没利用到多少,可是现在从苏云自己的角度来看,紫渊居士才知道自己算错了很多。

“有意思,不管是你还是你父母,居然都在命数之外,难道是因为你们这清奇的脑回路?”紫渊居士不死心,仿佛非要问出个结果来。

苏云突然笑起来:“哈哈哈哈……紫渊居士,你不觉得这个套路很熟悉吗?哦不,应该是我刚才的话术。”

闻言,紫渊居士一时间都没反应过来,随后猛地发现,苏云刚才的话,都有点像是他给余酩跟赵涂胡画饼的时候,说似是而非的话,从另外的角度哄骗余酩跟赵涂胡做出自己期望的选择。

现在苏云被他们困在幻境里,苏云想要出去,就得让自己表现得能让他们好奇,继而舍不得对她动手。

两人虽然没说完全一致的话,但套路是一样的,主要在于利用对方认知里的“可控判断”,表现出自己的无害,在对方认为自己属于可以被控制的时候,再用稍微放低一点态度的话术来套取自己想要的回答。

苏云拿着已经熄灭的树枝在自己手里转了下,说:“自从我听了余酩的话,就知道你是这样的人,你应该不知道吧,余酩啊,是个记仇起来,连你被他踢一脚都能记得的人,他真的很记仇、很小心眼,而这样,可以给我什么样的信息呢?“

“是形象侧写,他说得太详细了,所以你几乎可以刻画出我的形象了,甚至推断出我的心理,从而可以做出应付我的计划。”紫渊居士没有太惊讶,甚至很平静地回答了苏云的问题。

“是啊,但还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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