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节

嘴上答应着,但是还是坐在餐桌边等着女儿洗澡出来。

苏芩也知道关美霞不会“听话”的,在她身边拉了张椅子坐了下来,喝了两口汤,赞道:“妈,你的厨艺又有进步了。”

“你要是喜欢就多喝一碗,我把鸡皮剥了再煲汤的,不油腻,多喝一碗也不会胖。”关美霞话锋一转,“对了,过两天是你爸爸的生日,到时候你叫上小傅来家里吃饭吧。”

关美霞口中的小傅是指傅煜,刑警大队长,苏芩的顶头上司,同样也是她的同校师兄,两人的关系向来很好。

“叫傅煜过来吃饭是假,想撮合我跟他是真。”苏芩揭穿道。

关美霞也从不掩藏心里头的想法,她女儿是个大忙人,现在好不容易逮住她,当然要跟她好好聊一聊人生大事,“你知道就好。小傅品性家庭都是没得挑的了,关键是对你又上心,你是不是也要上上心了?”

苏芩挑了挑眉,心道:果然喝汤是假,催婚是真。

关美霞又说:“我今天翻了下日历,十月份有个好日子。要不,你们过段时间抽空先把婚订了,然后十月份再举办婚礼,怎么样?”

苏芩手一抖,不小心喝呛了,猛地咳嗽了起来。

关美霞起身帮她抚背顺气,“都跟你说了多少次了,喝汤不能急,你得慢慢喝。”

苏芩好不容易止了咳嗽,心道:她这哪是喝汤呛着了,分明是被她妈恨不得明天就把她给嫁出去的架势给吓着了。

“妈,结婚这事不能急。有个成语叫水到渠成,我跟傅煜的事情八字都还没一撇呢,你倒好,让我们跳过谈恋爱的阶段,直接结婚生子。”

关美霞:“急呀,我怎么可能不急?”

苏芩:“新中国都快成立70周年了,你怎么还是老古董的那套,随便合个生辰八字,再挑个黄道吉日,叫上亲戚朋友摆几桌,往洞房里一送,最后生米煮成了熟饭!”

关美霞:“要是这样就能把你嫁出去,我也不介意做老古董啊!”

苏芩:“……”

苏芩快要被她打败了,加重语气强调,“我才二十八,所以请您老人家一定要相信您女儿能嫁出去的,这事不急,真的不急,你别瞎操心。过两天爸的生日,你打电话邀请傅煜过来吃饭我没意见,但你千万别乱说话啊。”

“就你这火爆脾气,能嫁出去才是怪事!你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局里的那些小伙子见了你远远就绕道走了,就跟见了鬼似的。”关美霞撇嘴瞪了苏芩一眼,抓住她刚刚话里的重点,“你刚刚说什么?什么叫你跟傅玮八字还没一撇?你们不是正在谈恋爱吗?”

“谁跟你说我在和傅煜谈恋爱的?”苏芩放下勺子,把剩下的半碗汤一口闷了,抽了张纸巾擦嘴,伸了个懒腰道:“妈,我喝完了,先回房睡觉了。你明天早上不用喊我起床吃早餐,我要一觉睡到自然醒。”

三十六计,走为上计,苏芩脚底跟抹了油似的,溜得贼快!

关美霞咬牙切齿道:“苏芩,你给我回来,我的话还没说完呢……”

苏芩把头从房间里探出来,“妈,如果哪天我想嫁人了,我会把人亲自回来给你看的,所以这事你别操心,也不用催我。我快三天没睡觉了,真的好困,你也早点睡吧。”

苏芩这一觉睡到了下午两点多,要不是警局来了电话,说有事情让她回去处理,以她深厚的睡功,估计能一直睡到晚上。

挂了电话,苏芩的睡意也消退了不少,她快速洗漱后换上制服,正准备出门,然而被关美霞及时拦住了。

被拦住的原因很简单:苏芩还没吃午饭。

关美霞的表情明明白白地写着“不吃饭不许走”几个字,苏芩只得认命回到餐桌上吃午饭。当然,少不得要洗耳恭听母亲大人以催婚为主题的碎碎念。

不怕和流氓痞子打架,就怕听关美霞催婚,所以不管关美霞说什么,苏芩的回答简洁直了,不是“嗯”就是“哦”,为了不让关美霞感觉她的表现敷衍,苏芩还特意把一个字换成三个字的“知道了”。

然而,母亲大人对她的表现仍然表示不满意,“知道什么啊你,你根本就是左耳进右耳出,没把我说的话放在心上。”

苏芩揉了揉发疼的耳朵,哪还有平时打奸除恶时手起刀落的霸气,高举双手投降道:“再给我两年时间,要是我三十岁还没能把自己嫁出去。到时候,你让我嫁给谁,我就嫁给谁,行了吧?”

“不行,两年时间太长了。人家小傅多抢手啊,人长得又高又帅脾气也好,我听你爸说了,不光是你们警局,别的科室也有不少女孩在倒追他呢。两年后,他早就被人拐走把娃都生了。”在关美霞看来,傅煜就是苏芩的最好归宿,除了他,她谁都看不上。

关美霞也曾经多次委婉试探过傅煜对苏芩的心意,傅煜明确跟她表过态:只要苏芩愿意,他愿意把余生都交到她的手里,用他的生命他的全部爱她保护她。

这原本应该是欢天喜地的大好结局,而苏芩总是不肯好好配合。

这时刚好有一个电话打进来,苏芩借机逃跑。

从南荆花苑驱车回警局,大概需要十五分钟的路程。

高炜不光眼力劲儿好,耳朵也是好使的,听脚步声辩人从来就没出过差错,在苏芩的左脚刚踏上办公室门槛的时候,他已经把椅子滑动到她的跟前了,如释重负道:“芩哥,你总算回来了!”

瞧高炜这被解救脱离苦海的表情,苏芩以为是王大辉嘴巴严,高炜审讯他时碰钉子了,“王大辉那厮什么都不肯说吗?先晾着他,等会儿我去会会他。”

“不是,那个家伙已经招供画押了,承认了珠宝店盗窃案是他一人所为。”

“他一人所为?”苏芩道:“不可能只有他一人作案,肯定有同伙。”

“我也知道不可能是他单独作案,但这个家伙嘴巴很紧,我撬不开。”高炜双脚用力一蹬,迅速滑出半米外,从一张放置打印机、传真机的无人办公桌上拿起一捧红色郁金香,又迅速滑回苏芩的面前,双手把红色郁金香奉上,“芩哥,这花送给你。”

苏芩眉头微蹙,用看怪胎的眼神盯着高炜,“你这是想追我?脑袋被驴踢了?还是吃错药了?”

高炜把头摇得跟泼浪鼓似的,一副“我很爱惜小命”的怂样,“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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