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节
点了点头,“其实...其实妮儿们大多到初中就辍学,不只是付不起学费。我们班有个姐姐初潮来得就早,量也很大,她有一次在体育课的时候裤子弄脏了,被班上男娃嘲笑好几天,然后就再也没来过学校。”
秦小渝和刘珊珊同时叹了一口气。
这是一种根深蒂固的月.经.羞耻,是在场出身不同的三个女孩儿都经历过的,初.潮时也正是心理敏感的时期,每到月经来袭的时候整个人都会变得很紧张,要穿深色的衣服,要小心注意千万不要染到裤子上,要经常排队上厕所,要紧紧捏好卫生巾,千万不要被人发现。
这些规矩都是约定俗成的,是一代又一代的母亲传给女儿的,是没有道理的道理,也是没有规矩的规矩,没有人能解释,也没有人试图去改变,只是这样沉默着传了下来。
“我还记得我小时候有一次摸到自己的裤子上湿了一块,就在座位上一直坐到放学,连上课的心思都没有,等所有人都走了才赶去厕所,然后才发现是后桌不小心泼到我凳子上的水。”秦小渝苦笑着说道,“那一阵特别热,我为了不染在裤子上垫了很多纸,后来就长了痱子。”
刘珊珊感同身受,“我小时候上的学校应该比你们都好,男生们却还是会因为卫生巾大惊小怪,还有人特别喜欢翻别人的桌斗,只要翻到卫生巾就大声嘲笑,还扔来扔去,真的是讨厌死了!”
“我们学校的厕所很小,有时候一堂课间排不到”,云小珍也有着特殊的回忆,“我记得我连着三个课间都在排厕所,就是想换个纸,结果被我们班的男生瞧见了,取了个屎尿大王的外号...”
“还有还有,高中的时候早上要跑步,若是女老师便能好好的请个假,若是男老师...有时候不会批准,有时候会问,你上个月可不是这个时间,又想偷懒是么?”
“可是...可是本来就不是准的呀,人又不是机器,不是么?”
不管是初中还是高中,云小珍经历的生物课老师们都默契地跳过了关于生理卫生的课程,甚至有女生将那两页粘了起来,生得不小心看到时会被调侃。
这些话题没办法拿到明面上来说,在面对男老师的诘问时,只能希望他能够心照不宣,可懂的人总是少数,多数人都会觉得你又在偷懒了。
“这要怎么说明?”云小珍现在还记得自己当时的委屈,“难不成我要拉着他去卫生间么?!”
秦小渝少见她如此大胆,忍不住哈哈哈大笑起来,刘珊珊也跟着笑起来,“你别说,我们高中时候还真有这样的大姐头,把老师吓得往后退,哈哈哈哈哈。”
三人都明白,现在说出来是淡淡的荒诞,是劫后余生的庆幸,可留在记忆中的是那个抱着黑色塑料袋整日神经紧绷,莫名烦躁又委屈的小女孩,她就像是林间最柔弱的小鹿,胆战心惊地在山崖间跳跃,躲避着猎人的视线,还要时时刻刻小心坠亡的命运。
女孩儿们为什么总是手拉手去卫生间?
除了感情好,还有就是她们天生就知道,在遇到窘迫之时,在遇到突如其来的红潮之时,能够开口求救的只有女孩儿,能够理解并帮助自己的也只有女孩儿。
月牙已经挪到了西边,夜渐渐地深了,三人从院子中回到了宿舍,躺在地铺上的云小珍心潮澎湃,不知道为何一点睡意也没有。
“小鱼姐,你说我在哪办补习班好啊?”
秦小渝的声音模模糊糊的,“放心,等我们回来就把车站的仓库收拾出来,在那儿教课就行了。”
“啊?那会不会太小了?要是除了村子里的,还有外人来怎么办?黑板怎么办?粉笔呢?也没有桌椅啊?”
“太小了?不会的,你不要轻举妄动,也不要去外面说你要办补习班,这事儿交给我。”秦小渝的声音听起来就是胸有成竹,让云小珍的心莫名就踏实了下来。
刘珊珊的声音也染着几分睡意,“黑板和粉笔我来赞助你,我叫我同事往这边寄,通过车站送过来行不行?”
“当然可以,快睡吧,要困死了。”
微微的鼾声轻轻响起,三人的呼吸交织在一起,像是此起彼落的潮汐,慢慢地竟趋于同调,就像是三朵共同进退的小小浪花,此时虽然弱小,可终将掀起巨浪!
作者有话要说: 标题是 girls help girls
替换了一下全文 还有??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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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章 第二十六章
凌晨四点, 秦小渝起来送车。
五点半,她将早饭和干粮准备好,进屋小心地推醒了刘珊珊, “走了, 进山了。”
这次进山是很早就约好了的, 由姬昂和村里头另外一个小伙子云渚带路, 还牵上了村长家的那头驴骡。
秦小渝和这头驴骡已经有了革命友谊, 还给它取了个名字,叫小花。
“啊~”, 云渚哈欠不断,磨磨唧唧地走在了最后边,姬昂瞧他实在是走得很慢,就过去揽住了他的肩膀,“兄弟,你这昨晚是偷鸡去了?”
“嗨, 偷鸡才值几个钱”,云渚轻蔑一笑,“哥们儿一晚上挣得可比鸡多了去了!”
姬昂来了兴致, 从裤袋里面拿了烟出来, 抽一支递了过去, “红盒群英会, 抽过么?来一根提提神,挣钱的事儿也带弟弟一个!”
“大方啊哥们儿”,云渚眼神一亮, 捏起一根烟放在嘴边,还等着姬昂给他点上了,深深地吸了一口, 在晨光中吐出一个烟圈,“你玩过炸金花么?”
“炸金花?”姬昂还真没玩过,不过在他面前却不能坠了威风,“没有玩过,不过我斗地主牛嘞很!”
“斗地主都是哪年的玩法了,就仨人有啥意思,炸金花一局至少十个八个,刺激得很!昨晚哥们儿的那个手气哇,真是旺得很!别说同花顺了,豹子我都摸了仨,还有一个是尖儿豹!”
云渚说起炸金花两眼放光,一扫之前的颓废,讲的吐沫直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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