致命丰碑2
“并且在其患处检测出有毒物质,受限检测设备,对于该物质的构成还需要送到相关部门进一步检测,不过基本可以做出判断,受害者是在与犯罪分子打斗过程中,被携带有毒物质的弩箭击中!并于毒发过程中,体力不支,遭到犯罪分子致命一击,用利器刺穿其腹部,导致其死亡!被害人身上披盖的衣物应属案件相关人员衣物,因雨水浸泡,除蓝永达血迹外,未能检测出有效信息…”火速赶到琴都的南都警方代表雷泽鸣,楚杰听取琴都方面专案组,对蓝永达被害案的调查结果以及案情分析。
别离恍如昨日,不想却成永别!雷泽鸣低垂着脑袋,强忍逝去战友的悲痛,压抑对行凶者的怒火,不忍直面,无奈倾听!
“现场是否有目击证人,或者视频监控?”一旁阿杰见状,急忙接过内容问到。负责案情梳理的琴都警官摇了摇头,
“案发地属于农耕区域,没办法架设监控设备,而且处于农闲时节,加之雨势原因,并没有目击证人!通过走访周边企业,也没有任何线索!”
“那是谁发现的蓝警官?谁第一时间报警?”阿杰继续发问,
“我报的警!”没等警官回答,雷泽鸣有气无力的说道,“我给永达打电话,许久没有打通,于是通过技术手段锁定位置,担心会出问题,于是报警,结果……”
“蓝警官为什么会到这个区域有了解过吗?”阿杰接着问到,
琴都警官对视一眼,“这个恐怕还得你们领导给出明确答案!”说完,几人不约而同的再次看向眉头紧锁的雷泽鸣!
“永达是过来调查制毒相关线索!”泽鸣气声回答。
“制毒?!”琴都警官疑惑,泽鸣轻轻点头,“这方面没有得到协查函,他单枪匹马的过去,太冒险啦!”警官些许责备的语气说着,
“是冒险!可不冒险就意味着露馅!”雷队终于按耐不住心中的积怨,提高音量怒目而视!
“你这话什么意思?难道是质疑我们的办案能力?”警官也毫不示弱,严厉质问!眼看双方剑拔弩张,阿杰赶忙拉住队长,陪着笑脸,接着说到,
“不是不是,不是那个意思!这是缉毒工作要求,前期侦查工作,需要控制知情范围,避免触发犯罪分子敏感的神经!大家都知道,这帮家伙恨不得把耳朵眼睛伸向警局,我们这样做也是最大程度保证案件顺利破获!”
“这点我们明白!可是没有地方配合,会增加办案难度,甚至自身风险!这不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吗?”警官话音刚落,雷泽鸣拍案而起,
“什么很好!我们的战友牺牲很好吗?你们替谁说话?为谁办差?”
“谁说战友牺牲很好啦?你这个人怎么咬文嚼字的!俺们也是真无语了!”感觉无辜的警官,一屁股坐到椅子上边,翻着资料,不再讲话。
大概是意识到自己被情绪操控,泽鸣随手拿起香烟准备点燃,似乎是想到些什么,又轻轻的塞了回去,而后盖上盖子,放进口袋!
“对不起!太冲动了!我们想见见永达,可以吗?”琴都警官见状,遗憾的点了点头。
“到底是谁接通的电话?究竟凶手还是救助者?如果是凶手接通,并告知具体位置…”被问号塞满了大脑的雷泽鸣一夜未眠。
“阿蓝!不清楚我的判断是否准确,但真心希望这个判断并不成立!如果真的是手足相残,请不要怪我秉公执法!”说着掏出永达临行前留给自己的香烟,点燃一支放在无名松树墓碑边,
“说好的回到南都好好表示,看来要食言啦!不过你放心,我们的约定一直有效,等哪天我也躺下了,咱们下面兑现!”
“举枪!敬礼!送战友上路…”随着枪声响起,雷泽鸣送别了昔日战友,蓝永达!
一块松墓碑,谱写英雄帜,为家汗洗泪,为国浴血淬!
志向未达成,身躯以永垂,何惧金戈马,休想毒我华!
虽体以成灰逝,不屈铸就意志,待到苍松翠柏,再守家国天下。
英雄以逝,战友续写,雷泽鸣与永达做最后道别,满含热泪跟随琴都警官默默离开墓碑,完成工作交接之后返回南都复命。
而这一切却被不远处小山丘的一双眼睛窥视着,记录着!身着黑衣,头戴黑色棒球帽,左臂附着一朵白色梅花尤为明显!目送几人完成祭拜,随即整理行装,向下一个目的地流窜。
与此同时,另一个身影默默的穿过茂密,缓缓的走到松碑前,注视着无名无姓的冰冷!俯下身子,将手中的袋子轻轻放下,一边系数着袋中物品,一边观察周围环境!似乎不希望有任何人打扰,影响自己对逝者的哀思!
祭拜者泰然自若的摆好祭品,泰烟、醇酿、大包、花馒、樱桃、柿子,还有一碗羊杂汤!
“永达!想没想着,俺头回抽烟喝酒被老师逮着,爸妈知道了,没有把俺怎么滴,却把恁叫过来狠狠揍了一顿!”边说边点燃香烟,打开醇酿,“当天晚上还不许恁吃饭,俺偷偷跑到厨房拿了一个大包,一个馒头,咱两人躲在被窝里啃!那是我这辈子吃过的最香的花馒头!”说着,眼泪不自觉的滴落在馒头上,赶忙用手轻轻擦拭,或许是不想让自己的泪水玷污了兄长的吃食!
“其实后来才知道,是咱妈故意留下的包子跟馒头,还有一碗菜,只是我没敢带,结果第二天也馊了!”永利惨笑着摇了摇头,
“还有初中毕业那年,咱两人跑去石峰山摘樱桃,回来的路上看见人家门口有柿子树,俺就偷摘了两个,结果吃得上吐下泻,还被送去急救!把俺吓的以为快死了,结果恁拉着俺说,就算死,有哥陪着恁……”说到这里,泪水决堤,再也无法阻止,永利哭得像个孩子,仿佛回到了那个兄弟情深的年纪!
“后来医生给咱两洗胃才脱离危险!从那以后俺也就再也不敢吃柿子,直到现在,看到柿子俺都浑身不自在!”边说边擦着鼻涕与泪水的混合物。
“恁知道俺最喜欢哈羊杂汤!上班第一个月发工资,就带俺去哈了一碗全琴都最贵的羊汤,还有烤肉!虽然味道不如咱们经常去的那一家,但是那顿羊汤烤肉哈了恁半个月工资!”永利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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