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间汤药
大步跑上楼梯双臂一伸一跃而起跳到床上抱着被子闭上眼睛。
两个人坐在一张桌前,桌子另一端是个金发碧眼的洋人,那个洋人不时抬起手一吸鼻子,背后的墙壁上挂着一个洋人的相片,他靠在座位上双手合十。
#杰姆你们想办厂?那就办嘛,找我作甚。
一个人站起身,他的手指在半空左右动着,他走到一处唱片机前,手指捻着唱片放在上面,他调着转针,滋滋啦啦的声音闪过,一声声弦乐缓缓而起,他笑了笑手指扫过桌子。
#王成山(青年)你们英国人那么精明算计,莫非不知道这厂子办成后…盈利非常大?我去其他国家带来一种新型鸦片,人体更容易接受啊,梦幻……让你沉浸在天空中自由飞翔…未来销路一片大好,如果你肯出钱,定不好让你失望。
杰姆笑了笑,他看向王成山,只见王成山从兜里拿出一个小木盒,王成山从怀里拿出一片金属薄板,王成山将粉末轻轻一刮,他将薄板放在那个洋人的桌上。
#王成山(青年)老样子,盈利后要五五分成,不许在这地方投毒,除了这,哪里都行。我们出技术,你们出钱,很合理。
杰姆拿起那片薄板,他抬起手左右看着那点白色粉末,他从兜里拿出一片纸,搓了几丝烟丝,放在纸片上,他将那点粉末放在烟丝上,双手捻着纸片一点一点卷起。
王四福看向王成山,王成山一眨眼睛,王四福连忙拿出火柴盒,拿出一根火柴一划,嘣的一声,火苗燃起,一缕白烟向天空飘去。
王成山一挑眉,他看着杰姆瘫在椅子上,闭着眼睛,手垂落在椅子扶手上,手指不时一抖,王成山哈哈大笑起来,杰姆耳边朦朦胧胧的,他眼睛微睁,看着眼前扭曲的人影,他也哈哈大笑起来,王成山双手攥紧,他仰起头大声喊道。
#王成山(青年)爽不爽!你给不给钱啊!杰姆!
杰姆的手被烟燃起的火一烫,他手一抖直起身,烟头掉落在地,他伸开双臂大声喊道。
#杰姆我要歌颂他!上帝如果能净化我们的心灵!他绝对能净化我们的一切!它简直是让世间所有人都能忘却哀愁的好东西!它简直是人间的上帝!不!它就是上帝给予我们…给予我们消除一切苦难的东西…
杰姆双手攥紧,他的手砸在桌上,他左右看着,眼圈发红,面色铁青,他瞪着面前的两个人,声音发着抖。
#杰姆我一定给你们!我给你们美元…一定差人给你们送到府邸,快…快把你手里那个盒子留下!五五分成!一定五五!
王成山看向王四福,他笑了,王四福也跟着哈哈大笑起来,王四福站起身,王成山拿着金属片将小木盒一半刮在桌上,王成山看着杰姆,他笑了笑将盒子盖上。
#王成山(青年)不能都给你啊…先生!我们得拿着这些样品去做配方实验呐!忍几天吧!为大业!不够啊…不够…不够你就吞烟膏吧!
说着王成山和王四福哈哈大笑着向着门口走去,二人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随着二人的脚步迈过门槛,一缕白烟升至半空,只剩下杰姆一个人瘫坐在椅子上吞云吐雾。
一个人端着一碗黑汤走到床边,他望着趴在枕头上一动不动的断红,他笑了,他将黑药汤放在桌上,伸出一只手轻轻拍了拍她肩膀。
#王升(中年)来,起来了,喝完药就好了。
断红将头扭向另一边,哼哼唧唧地,王升坐在床边,他将断红揽在怀里,端起床头的药,断红眼睛微睁,她闻了闻,一皱眉将头埋在王升怀里。
一口大锅里放着一个巨大的乌龟,汤水被烧沸,咕嘟咕嘟冒着大泡,一只手握着一个毛笔在一张冗长的白纸上写着字,黑而有力的字迹透过白纸,那只手将毛笔放在一旁,他双手提起那张冗长的纸,纸垂在他裤腿,随着风轻轻飘荡着。
王升的手指轻轻挠着断红的耳侧,他笑了笑俯下身小声说道。
#王升(中年)不喝就见不着我了…我放糖了。
王断红被他的手指得直刺挠,一下将脸转了回来,王升一下将碗顶到她嘴边,王断红嘴唇接触到药汤,她被这股怪味一下弄精神了,她睁开眼睛看着碗里黑乎乎的东西。
她缓缓仰起头看向王升的神情,她眼珠左右动了动,王升笑着看着她,王断红缓缓张开嘴巴满面不情愿紧皱眉头地咕嘟咕嘟咽了进去,王断红缓缓抬起手一抹嘴巴。
#王断红父亲的药很苦,在口腔蔓延的苦,这将是我童年最具有阴影的东西,这种阴影长久存留在我的味觉上,它比感官更具有影响力,以至于我打那天起,不敢再生病,可不知道为什么,也从那天开始,我就再没吃过这么苦的东西。
王断红躺在床上,胸脯一起一伏着,她缓缓抬起手,手指上下划着,王升背着手站在一口大锅前,用人高的勺子不断搅和着,断红的手指逐渐变得细长,她笑了出来,一只白鸽划过窗帘,一片落叶落在她的指尖。
一个人站在一处住宅门口,身上穿着军装,他一挥手大喊着。
#朱培德陈癫子!嘿!在这里呢!我说你小子还真来了!
只见远处一个人走在最前面,身后熙熙攘攘的跟着一大片人,朱培德向前走了两步,他看着身后那群人。
#朱培德我说你小子…这从哪弄来这么些人?这都得小万数了吧?
最前面的那个人走到朱培德身边,他抬起手手指并拢敬了个礼,朱培德哈哈大笑,他抬起手揽着陈华伟肩膀。
#朱培德癫子,少和我来这套,说,哪来那么些人?
那个人叹了口气,看着眼前的宅邸,他笑了笑。
#陈华伟(中年)说来话长,我这不沿着山路找你来的吗,经路上遇见陆荣廷手下的几伙当上土匪的残军,就自作主张,收编了!北伐主张深入人心,没交火,说明来意就求着我们给他们吃北伐这碗军饭。
朱培德无奈的笑了,他一挥手,只见几个士兵跑了过来带着陈华伟的军队走向别处,二人走进宅邸,朱培德拿着一壶茶水倒了一杯放在陈华伟面前。
#朱培德这种疯事,也真就你能干得出来了!
陈华伟喝了口茶水,他轻轻将杯子放在桌上,他侧过头看向朱培德。
#陈华伟(中年)陈炯明现在如何,孙先生可有对策?真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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