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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光痕迹

白复成推着轮椅向前走着,二人来到门口,陈华伟一挥手,白复成停下脚步,陈华伟微微探出头看向走廊门口,他注视着楚书甄的背影。

楚书甄抬起手一抹脸,她一吸鼻子,却又一个没忍住咬着袖子放声大哭,她缓缓屈下身,浑身发着抖,她垂下手咬着嘴唇,眼睛哭红了,泪痕在脸颊上形成亮闪闪的斑驳。

陈华伟愣愣地看着她的背影,白复成缓缓迈开步,楚书甄缓缓抬起头,她眼眶闪着晶莹的泪珠望着身边的陈华伟,她一摇头侧过头去用袖子抹着眼泪,她泣不成声地颤颤巍巍说道。

#楚书甄总司令…我再也…再也看不见我哥哥了,他死了,死在了你们手底下。

陈华伟一皱眉,他的手指发着抖缓缓屈起紧紧攥着轮椅扶手,他缓缓开口说道。

#陈华伟(中年)楚小姐,这或许就是战场,战场上总是要死人的,你方唱罢我登场,这是该悲哀的,打来打去的…都是中国人,可是不打,中国革命总会滞留不前,我知道你难过,他是你的亲人,可你应该明白中国的革命也总是会死人的,多少人也是我们所不认识的家庭的孩子,他们也为此丧生。

#陈华伟(中年)不是只有你一个人失去心中挚爱,楚小姐,他走错路了,但是你没有,你还在。

陈华伟仰起头看着站在身后的白复成,他抬起手轻轻一挥,白复成点了点头,他后退几步便转过身大步向着楼梯走去,走廊中,他不时转过头望着那两个人影。

楚书甄缓缓抬起手她双手捂着脸,陈华伟缓缓抬起手,他的手逐渐靠近楚书甄的肩膀,他神情复杂手停在半空,他缓缓将手抽回,微微叹了口气。

#陈华伟(中年)楚小姐,我知道你对于我们这里的革命不是多么感冒,但是我有必要和你讲个道理,如果一个卖雨伞的人掌握天气阴晴,这天还能有晴天吗?我是个粗人,也就是伤了腿,有机会看看书,我从来不会安慰人,可我现在想着办法让你心里好受一些,我说话直来直去,做事也直来直去,让大多数人不舒服,所以他们给了我疯子的叫法。

陈华伟一摊手,又双手合十,他抿着嘴微微抬起头看着天花板,一束白光照在二人身上,细密的尘埃在白光中飘荡着。

#陈华伟(中年)很多人都失去了不少东西,有的人肉体在,心灵上失去的东西也找不回来,你我二人就是这样,其实我是想说,如果你…我是可以放你走的,我不想那么干,但是这权力如果有人需要,我愿意那么干,我还可以送你,哪都行,因为我腿废了,公务哪都能处理…如果你明白我什么意思的话,是的,我不是赶你走…其实我不想让你走,一天都不想。其实有些时候真想和那些人一样自私一点,像什么汪精卫,别说一天了,一刻我都想吝啬。

两个人的气息变得一长一短,陈华伟侧着头望着侧躺着的楚书甄,二人凝视着,二人的身影变成黑白色,两抹星辰从南北两端逐渐汇聚相交,两个人的头逐渐靠近着楚书甄闭上眼睛,陈华伟望着她的脸颊,他闭上眼睛,双手撑着床缓缓向前着。

#陈华伟(中年)其实我醒过两次,第一次是在营帐里,那时我依然迷迷糊糊的,看见一个人躺在我身边,第二次是我们两个人都醒着。

陈华伟一皱眉,他睁开眼睛,手臂屈着,头远离着,他平躺着,呆滞地望着白色的布匹随着风一鼓一鼓,楚书甄皱了皱眉,她一抹脸颊抬起头看向轮椅上的陈华伟。

楚书甄的脚步在走廊奔跑着,她脸上挂着微笑不时侧过头看向身后走廊的尽头,她露出一排牙齿,发丝在她侧脸轻轻拍打让她的五官若隐若现的,一阵阵风从她路过的一扇扇窗户前吹来,将她的头发如窗帘一般展开。

#楚书甄那天我没有告诉他,其实那一天我没有睡,只是他醒了,我便将眼睛闭上了,尽管后来我又问起他,你为什么总是盯着我看,这个自称直来直去的人,依然支支吾吾的。

她的脸逐渐变成黑白色,奔跑向白光尽头,陈华伟嘴唇抿着,他垂目看了一眼抹着眼泪的楚书甄,他呼出一口气轻轻一拍轮椅扶手,他缓缓伸出手,闭上眼睛,手掌落在楚书甄的肩膀上,他轻轻揉了揉,便抽回手握着轮子将方向调整着,他边转边说着。

#陈华伟(中年)楚小姐,我一会叫人给你开张凭据,你拿着它在我部管辖范围内,除了军事重地,畅通无阻,走吧,做你想做的。

刚向前几步,一个声音从背后传来。

#楚书甄您把手松开,别卷进去。

陈华伟一皱眉,他一下抬起头,只见楚书甄脸颊上的泪痕闪着光亮,她低下头望着陈华伟,她双手攥着轮椅后面那两个推得的杆子,二人对视一阵,楚书甄露出一抹微笑,陈华伟缓缓抬起手松开轮子,楚书甄望着前方,她一步一步推着陈华伟向前走着,一面面窗帘不时随着风扬起,模糊了二人的背影。

走廊尽头传来一声声对话,一束白光照在二人身上,陈华伟试探性得问道。

#陈华伟(中年)凭据还开吗?

陈华伟没有抬起头看楚书甄,他双手来回攥着,心里忐忑不安,这一刻他甚至想把耳朵堵住,白色的窗帘拂过楚书甄的胳膊,走廊尽头传来她的声音。

#楚书甄不走了。

几个人坐在沙发上,他们望着一个小孩缓缓走来,那个小孩低着头站在沙发中央,她左右张望着,所有人都严肃得压的她喘不过气,仿佛几座大山将她心脏碾成肉酱一般。

所有人互相看了看,没有人开口说话,他们也和那个小孩一样低下头直勾勾看着地面,只有一阵阵沉重的呼吸声,就连搓手声都显得震耳欲聋,连绵几夜的雨水将屋檐缝隙积满了,不时哗啦一声,水打落在门口的青石砖上。

一个人抬起头望着那个小孩,他缓缓抬起手一招手,那个小孩抬眼看向那个人,只见那个人轻轻拍了拍沙发,他轻声说了一句。

#王升(中年)断红,来,坐在这,我想和你说说话,大家都在难得一聚,平时…大家忙于各种杂事,动不动就是几天不归,今日忙里偷闲,大家说点真心话吧。

王断红看了一眼王升拍的位置,她的手指在另一只手里来回攥着,她神情复杂地缓缓走到沙发前一转身坐了下去。

王升侧过头看了一眼王断红,他又抬眼看着坐在对面的两个人,他抬起手一抹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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