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章 大结局

此行非但没有收敛,还变本加厉,走一路收一路,好不快活。

需要说明的是,江鸿飞出了葱岭之后,在那里划了一条线,宣布:葱岭以东,尽数归大元帝国本土所有;以西开始分封给自己的其他儿子,将大元帝国本土的隐患,全都消除。

值得一提的是,江鸿飞虽然把皇位传给江修了,但并没有彻底跟大元帝国本土断了联系。

每年江鸿飞都会给大元朝廷送去大量的财政收入,同时,江鸿飞也会从大元帝国本土要走大量的战马、武器装备、粮草辎重,还有火车、铁轨、各种各样的物资等等。

这构筑起了一个隐形的军工网络。

这虽非明面上的交易,却悄然编织成一张庞大的经济与安全网络,不仅为帝国财政增加了大量的财政收入,更催生了无数就业机会,促进了本土的繁荣与发展。

江鸿飞的这份慷慨,让大元子民对西征的壮举少了几分怨言,多了几分理解和支持。

值得一提的是,江鸿飞的征服之路,不仅仅是领土的扩张,更是文化的播种与货币的流通。

他强制推行汉字,让异域之地沐浴在汉文化的光辉之下,增强了民族的认同与归属感;而他推行的纸币制度,更是将大元的经济影响力深深烙印在世界的每一个角落,其深远意义,堪比后世某大国货币的国际霸主地位,为帝国带来了前所未有的经济掌控力。

当铁路如巨龙般横贯亚、非、欧三大洲,大元帝国的商品如潮水般涌向全球,帝国的商船扬帆远航,将财富与梦想播撒至世界的每一个角落。

江鸿飞的西征,不仅为他的子孙后代打下了坚实的基业,更为大元帝国本土带来了前所未有的发展机遇。

这份荣耀与自豪,深深植根于汉人的心中,成为了他们歌颂与支持的源泉。

对此,江修时常沉思,父皇的伟业如星辰般璀璨,从碎辽灭宋到戡金践夏,四方疆域尽归其手,百万雄师踏遍天涯,仿佛天地间无物能阻。

他感慨万分,深知自己与父皇那非凡的光芒实难以比肩。

江修深知,父皇的成就前无古人,后难有来者。

但这并非他停滞不前的理由。

他心中燃起熊熊斗志,誓要在父皇留下的辉煌舞台上,刻下自己独有的印记。

他明白,直接复制父皇的辉煌是不现实的,但继承并发扬光大父皇的构思,是他不可推卸的责任。

于是,江修在深思熟虑后,决定在遵循父皇国策的基础上,融入自己的创新与见解。

江修初掌大权,便力推“唯才至上”的晋升之道,摒弃了世家门第的偏见,誓要以能力为唯一标尺,选拔英才。

这一举措,如同春风化雨,滋润了大元帝国的每一个角落,使得人才辈出,不因皇权更迭而青黄不接。

尤为显著的是,那些曾隐匿于尘埃之中的璀璨星辰,在江修的慧眼识珠下,终得璀璨绽放。

然而,江修的辉煌成就远不止于此。

他最为人称道的壮举,乃是解决了连前任帝王江鸿飞都望而却步的难题。

此事还要从江修年少时的一次偶然发现说起。

彼时,皇家研究院内,一位专注于石漆研究的学者,满怀激动地捧着一堆洁白如雪的粉末,向江修的父皇禀报了一项惊人发现:这源自石油的神秘物质,竟能赋予庄稼不可思议的生长速度。

那一刻,江鸿飞的脸上交织着复杂的情绪,惊喜与忧虑并存。

接着,江鸿飞下了一道严苛的禁令——关于这项研究成果,必须严守秘密,不得外传。

江修不解,遂向江鸿飞询问缘由。

江鸿飞望着那些承载着希望的粉末,缓缓道出了化肥的双刃剑特性。

“此物名为化肥,实乃农业之奇迹,能让作物产量倍增,乃至数十、数百倍。然而,奇迹之下,隐藏着深重的隐忧。”

“化肥之力虽强,却非长久之计。石油资源有限,一旦枯竭,化肥将成无源之水,农业将面临前所未有的危机。更甚者,化肥滥用之下,土地肥力日渐衰退,农残问题愈演愈烈,最终威胁到百姓的健康与生存。”

江修闻言,心中震撼不已。他意识到,这不仅仅是一个技术问题,更是关乎国家兴衰、民族未来的战略抉择。

江鸿飞说:“粮食,乃国家之根本,民生之基石。若无粮,何谈发展?化肥虽能解一时之困,却非长久之策。然而,面对人口激增的未来,我们亦需未雨绸缪,为子孙后代留一条后路。”

言及此处,江鸿飞的眼神中闪过一抹无奈与决绝:“吾儿须知,世事无常,唯有粮食之根本,不可动摇。化肥之用,实乃权宜之计,待到万不得已之时,或可一试。但在此之前,我们必须寻求更为可持续的粮食解决之道,方能确保大元基业长青。”

江鸿飞再次耐心地向他剖析了时局的严峻:“我大元,幸得玉米、红薯、土豆等高产作物之福,朕更不惜余力推动其研发,然眼下人口激增之势,非一朝一夕可解。试想三五十年后,我大元或将突破十亿万人口大关,彼时若无新径可循,化肥或成最后之倚仗,虽饮鸩止渴,亦胜于国祚不保。”

江修闻言,心生忧虑,急切追问:“父皇英明神武,定有良策以解此困?”

江鸿飞微微一笑,目光中闪烁着智慧的光芒:“良策自是有之,此策名曰生态农业,旨在减少对外部资源的依赖,回归自然之道,以土地自身之力滋养万物。”

他细细阐述道:“生态农业,核心在于减少对石化产品的依赖,转而依赖自然界的循环规律。譬如,在农田间放养牲畜,牲畜既食杂草,又留粪便,此粪便乃天然之肥,用于滋养作物,既省人力,又保地力,实乃一举两得。此等模式,亦谓之种养殖一体化,和谐共生,生生不息。”

江修听后,虽觉此法甚妙,却仍心存疑惑:“既如此,父皇为何不早日推行?”

江鸿飞轻叹一声,解释道:“此法古已有之,以动植物残骸为肥,虽肥效持久,却不及化肥之速。世人皆急功近利,难抵化肥之效,故此法难行。”

他话锋一转,继续道:“然我大元,自古便擅用有机之肥。农民烧荒遗灰,城中粪水收集,皆成良肥。更有甘蔗渣、食物残渣、干草等物,皆可堆肥,用于田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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