舔(h)
搅弄着肉壁,不断溅出水花,如同猛兽豪饮。
太快了,太快了。
虞冉再也忍不住,仰起脖子,嘴里断断续续吟叫。
“啊…嗯,嗯…”
架起的双腿交叉夹紧,压低男孩的头颅,引诱往更深处探索。
潮吹突然而至,不发控制地喷了陈泊修一脸。
虞冉失焦望着天花板,这是她从来没体验的感受,病痛甚至不及这万分之一,爽感,愉悦,煎熬,刺激,痛苦,是一场交织人体所有感觉器官的探险。
因为你永远不知道你会以哪种方式高潮。
拇指揩掉唇角的水,陈泊修伸舌将其卷进口腔,咽下。
如今,他的口腹鼻咽全是女孩的味道。
那味道浸入血管,与血液汗液相融,他现在被虞冉的味道全面包围,这让他感到极致的愉悦。
他很想问虞冉:宝贝,你爽吗?想要更爽吗?
想到达到极乐之端的钥匙就藏在他身上,只要插进锁孔,就能打开潘多拉魔盒。
但陈泊修并没有这样做。
他抱起虞冉,走进浴室。
虞冉出了太多的汗,不能再受凉,持续的发烧有损大脑。
陈泊修给虞冉快速洗了个澡,换了套干净的衣服,又把人抱回床上,裹好被子,让虞冉好好休息。
如同一个尽职尽责的男保姆。
准备离开房间时,全程异常配合的虞冉忽然拉住陈泊修,仅仅是只用手指捏住一处衣角。
她问:为什么不继续,你不能拒绝的
陈泊修将她的手重新放进被子,用手背感受了一下虞冉额头的温度,不烧了。
掖好被角,陈泊修回答了虞冉,轻柔的话语哄骗着她:“你生病了,刚刚都是梦,睡吧。”
陈泊修离开了房间。空调停止运行,落地灯关闭,诺大的房间只剩下虞冉一个人的呼吸声,药效发挥作用,催眠着神经,厚重的困意席卷而来。
虞冉固执地睁着眼,她明明盖着被子,却觉得冷,好冷好冷。
刚刚是不是梦,他不是最清楚吗。
私穴高潮后的颤栗被温水洗去,如今毫无感觉,安安静静的。
半晌,房间内荡漾出一声轻笑,那是虞冉的自嘲。
她究竟什么时候才能画出她的维纳斯呢。
终于抵制不住困意,她沉沉睡去。
或许是药物作用,或许是其他原因,虞冉这一觉睡得很舒坦,生理性的发热一旦开始,便会神奇般被冰凉柔软的东西降下去。
一觉无梦,睡到深夜。
虞冉悠悠转醒,身体有了力气,脑袋也不再天旋地转。
白天发生的所有事情,她全部记得。
不过虞冉没太纠结这些,起身,床边赫然摆放着她的拖鞋—她习惯在家,尤其房间光脚下地,她穿上拖鞋,出了房间。
陈泊修已经走了,餐桌上留着药和保温杯。
桌面上贴着一张字条。
虞冉拿起纸条看,上面精准写着她下次吃药时间,以及…
【保温杯装着雪梨汤,记得喝,甜的。】
虞冉扭开保温杯,喝了口,果然温热甜润。。
边喝边回房拿手机,手机在床头柜上,虞冉站在床边拿起来看,除了推送消息,还有几条微信。
虞冉解锁点开。
有赵观发来的她成绩分析图表
有袁云景发来表演具体时间安排,下周四晚上。
还有微信运动提醒今日步数为6
没有陈泊修的信息。
她与他的沟通方式仅限面谈。哦不,今晚还突破了一种,留字条。
他们没有任何联系方式,如同陌生人。而今天…
虞冉看了一眼床,床沿依旧残留一滩淡淡的水迹,那是她被陈泊修舔到潮吹时留下的。
高热过去,很多身体记忆随之淡化,可欢愉之后的颤栗仍然深刻,
那一刻,她是真的爽了。后来陈泊修什么都没做,只是帮她洗了个澡。
所以,第二个要求,他还没有完成。
手机这时收到一条消息。
是教授虞冉画画的美术老师景喆发来的,问虞冉最近画作进行得如何。
景喆目前远在意大利深造,他欣赏虞冉的画风,两人关系不错。即使后来虞冉没再学下去,私下经常会问他画画方面的事情。
最近虞冉就发给过他一幅画,画的是一个男性的后背,肌肉线条不算深刻,但具有张力,像一根根极力往上攀岩生长的藤蔓。
算不上难看,但技巧胜于感情,画出来的人物如同死物。
挑剔如景喆当即发出评语:
【没有灵魂,毫无生命力,就像是打印机里倒油墨复制出的刻板又无趣的东西。】
【简直浪费颜料。】
语言犀利,一针见血。
虞冉接连几天都没理过他。
景喆这周刚完成作品,闲来无事,想起自己这位国内爱徒,回看聊天记录发觉自己说得太过,主动发来消息慰问。
至少虞冉这幅作品男性特征刻画还算生动。
虞冉喝了口梨汤,敲字发过去:
【不怎么样。】
景喆:【还以为把你骂一通,你能开窍呢】
虞冉:【是准备把你删了,但忘了。】
景喆:【6……】
虞冉继续发消息过去:【艺术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