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节
筋。
好性感……
学画画的人最抵抗不住的,便是来自于人体构造的诱惑——很想把他解剖开,照着他的骨骼描一幅画儿。
池漾深吸了一口气摒除杂念。
她低下眼眸,将婚戒戴到了他的左手无名指上,尺寸再恰当精准不过。
谢宥辞唇角轻挑。
他慢悠悠地昂起下颌看向卢铮,眉峰高扬,“卢少这回该信了?”
卢铮:“……”
他似乎有种被击破自尊般的不甘,那副伪装出来的斯文儒雅面孔,临近被击破的边缘,连腮线都隐隐颤动了下。
“一枚戒指又能证明什么?”
“噢。”谢宥辞气定神闲地颔首,“那下次我会记得随身携带结婚证。”
卢铮:“……”
他充满怀疑地看着谢宥辞,明显仍然没有相信两人已婚的事实。
所谓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
卢铮年少时就被两人戏耍过,如今哪怕这件事成了真,也于他而言也只是狼来了的故事,根本就不值得信服。
“行啊,结婚证。”卢铮挑衅般的看着谢宥辞,“那卢某便拭目以待。”
他还真就不信。
这两人演戏还能演到这份上!
毕竟不是小时候了,结婚这种事是民政局说了算,不再只是动动嘴皮子,就能将他给随意糊弄过去的。
“谢太太。”
谢宥辞扣紧池漾的腰,低眸看她时,方才对待卢铮时的骄狂与不可一世被他尽数收敛,只剩温柔,“我们回家。”
池漾也抬起脸蛋望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