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36章 掉队的人

,你知不知道大家都被你吓坏了!”

手电光柱里,陈文才抖得像筛糠,“对……对不起,我……我就是想出去透透气,结果迷路了,心里一慌,就喊了起来。”

“不对吧,我们发现你的时候,距离帐篷足有五百米远,深更半夜的,你跑那么远去散步?”李爱国皱着眉头说道。

他倒不是故意为难陈文才,而是这事儿透着一股古怪。

此话一出,现场的气氛骤然紧张起来,只能听得到风挂在帐篷上呼呼作响的声音。

周筱梦从人群中走出来,蹲在陈文才的跟前:“陈文才,你到底干了什么,老老实实的说出来,快啊。”

可是任由她劝说,陈文才就是一言不发。

这时候,张严带着人赶回来了:“不用查了,他刚才是在偷吃饼干。”

说着话,张严举起一个包装精美的饼干罐子。

“在距离发现罐子三十多米的地方,我们还发现了野狼的脚印,应该是陈文才偷吃饼干的时候,遇到了野狼,才会发出尖叫声。”

众人看到陈文才一脸苍白的样子,都明白张严的调查结果准确无误。

“我说陈文才,你可真够可以的!就为了口吃的,大半夜跑那么远,你不知道这戈壁滩晚上有多危险吗?”有接待处的工作人员不满。

陈文才挣扎着站起身:“责任全在我吗?你们要是能够提供足够的食物,我用得着偷吃饼干吗?我是来支援你们的专家诶。”

“你”那工作人员一时间无法回答。

马冬学默默把罐头盒子递还给了陈文才:“我想,咱们应该谈谈了。”

说完,马冬学转过身进到了帐篷里面。

陈文才也意识到大事不妙,他扭头看向周筱梦,周筱梦却悄悄的扭过去脸。

陈文才没办法,只能硬着头皮进到了帐篷里面。

“好了,大家伙都回去休息吧。”李爱国拍了拍手,请小年轻们都回去了。

没有人知道马冬学和陈文才谈了多久,也没有知道两人谈了什么。

第二天早晨的时候,马冬学宣布等到了转接点,会派人将陈文才送回去。

他的目光在那些小年轻们的脸上扫过:“厂里面条件的艰苦,远超过你们的想象。

现在还有三天时间给你们考虑,如果要退出的,抵达转接点前,都可以提出来。一旦过了转接点,你们再想退出就晚了。”

那些小年轻们也被戈壁滩的艰苦给吓住了。

不过沉默了片刻,却没有人要退出。

再次出发的时候,车斗内的气氛截然不同,陈文才一个人坐在后面,没有人敢靠近他。

三天后,车队抵达了所谓的转接点。

这里其实就是一个临时的营地,由几间石头垒砌的房屋构成,外面停了一辆嘎斯吉普车。

听到车队的轰鸣声,一个牧民打扮的老头早早的迎了出来。

他看到马冬学,兴奋的走过去,握住了手:“老马同志,咱们又见面了。这次有几个人掉队?”

“这批技术员的素质不错,只有一个。”马冬学指了指远处的陈文才:“等会你派人把他送到兰州,这次走二号路线,沿途不要停车。”

“放心吧。”老头点点头,打开了门,让他们进到了屋内。

在屋内,马冬学再次强调了基地的艰苦性,见确实没有人退出,这才领着那些小年轻们向旗帜宣读了誓言。

誓言重千斤。

从今以后,这些年轻人可能再也没办法离开基地了。

另外一边。

转接员已经准备好了吉普车,打算送陈文才离开。

陈文才临行前提出要跟周筱梦再见一面。

马冬学得知这个消息后,犹豫片刻,先是看向老猫,见老猫黑着脸,他连忙又看向了李爱国。

“爱国同志,能不能由你来陪同周同志去见陈文才?”

他的意思很明显,现在周筱梦是221厂的技术员,跟陈文才是两个世界的人,两人直接接触,可能会让一些人误会。

而有李爱国这个气象局的大佬跟着,可以为周筱梦撇清责任。

李爱国对周筱梦的印象挺不错。

再者说了,这也是工作的一部分,便答应了下来。

会面的地点,就在吉普车旁。

陈文才看到李爱国也跟来了,脸色顿时有些难看。

不过他犹豫了片刻,还是走到了周筱梦的面前。

“筱梦,回去吧,这里不是人待的地方,你是喝奶粉长大的,跟这些人不是一路的。”

周筱梦闻言,瞪大了眼:“陈文才原来,这才是你真正的想法?你这些年来,喊的口号,写的血书,全都是假的?”

“当然不是.”陈文才面红耳赤,连忙辩解:“我也想为国家做贡献但是没想到这条件也太艰苦了.我不是不积极,是是.”

他觉得自己解释不清楚了。

周筱梦失望的看着陈文才:“我一直以为你是志同道合的朋友,只是有时会发点小脾气,没有想到你的思想觉悟竟然这么低。我算是看错你了!”

“陈文才,从今之后,你走你的阳关道,我走我的独木桥,咱们井水不犯河水!”说着,周筱梦甩了甩辫子,转过身跑进了屋里。

陈文才看着周筱梦的背影,喃喃自语:“没有.筱梦,我的思想是很积极的,我想跟你成为革命夫妻,可是.”

“陈同志,咱们该出发了,要不然遇到了大风,你就得在这里等一个月了。”转接员催促了几声。

陈文才这才不甘心的上了吉普车。

李爱国看着吉普车消失在荒芜的戈壁滩里,转过身准备回去。

刚扭过头,就看到了周筱梦站在胡杨树后,怔怔的看着远去的吉普车。

原来这姑娘并不像她表现得那么绝情。

“火车司机同志,我能跟您谈谈吗?”不知为何,周筱梦觉得自己此时非常的迷茫。

在她的印象里,陈文才虽然看不惯很多事情,却不是逃兵。

此时车队正在整修,李爱国便没拒绝,两人斜靠在胡杨树上,看着荒芜的戈壁滩。

“陈文才是我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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