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68章 秦淮茹生了,易中海憋屈,猛毒山,粮食战争
陈投慌忙用将裤带子系上,然后捂住肚子,踉踉跄跄的出了仓库。
外面阳光明媚。
外面欢声笑语。
只要把这些玉米种子送出去,就能娶到外国婆娘了,吃香的喝辣的,不用在这里吃糠咽菜。
希望近在咫尺。
就在陈投穿过人群,打算钻进小树林的时候,一根乌黑的枪管子从旁边伸出来,瞄准了他。
“别动!”
关键时刻,陈投竟然没有慌张。
扭过头看到来人是公社里的民兵,连忙笑着说道:“是二栓子啊,我啊,陈投,肚子疼,要去屙了。”
“猫组长,这人有问题?”民兵没有理会陈投,而是扭头看向了一个身穿灰色中山装的同志。
没错,来人正是气象站的猫组长。
此时猫组长的脸色平静,内心却充满了惊涛骇浪。
他原本以为火车司机的担心只是多余,没想到竟然真有人偷种子。
“有没有问题,查一下就知道了。”老猫收敛心神,一指陈投,让那些民兵们把他押起来。
陈投虽不认得老猫,也不清楚老猫的身份,却知道事情麻烦了,他一把推开旁边的民兵,拔腿朝着小树林里奔去。
民兵抬起手想要开枪,却犹豫了。
都是一个公社的,谁也不愿意相信昨天还跟自己吹牛打屁的兄弟,就是迪特。
短短几秒,陈投就窜出七八米,离树林的阴影只剩三十来米,再跑两步就能钻进雾蒙蒙的林子逃之夭夭!
“砰!”
枪响了。
陈投左腿一麻,重心失衡,像袋破麻袋般重重摔在地上,啃了满脸泥。
民兵们扭头看去,开枪的正是老猫。
“把人带过来!”老猫的脸上浮现出一丝怒色。
民兵队长这才意识到自己刚才差点犯下大错,连忙带人去押陈投。
刚走到陈投旁边,他们的脸色齐齐一变。
陈投的左腿被子弹贯穿了,裤子上有个黑乎乎的洞。
此时洞里面流淌出玉米种子那些沾染了血迹的玉米种子,洒在黑土地上格外刺目。
“是种子!他裤腿里藏的是种子!””
“好你个陈投,竟然是迪特!”
“狗日的迪特竟然敢偷种子。”
“这可是咱们公社的希望啊!”
“打他!”
那些社员们听到动静也赶了过来,看到这情况,一拥而上,抄起家伙就要暴揍陈投。
民兵队长连忙拦住了社员们:“乡亲们,大家伙的愤怒我能理解,只是现在上面的同志还要查案子,还得留着这个狗日的。”
社员们这才停了手,站到了一旁。
等场面控制住之后,老猫走上前,俯下身,双眼冷冷的盯着陈投。
“告诉我,是谁指使你这样干的?”
“我”陈投本来想要否认。
话到了嘴边,他看了看那些愤怒的社员,再看了看一脸不可置信的王婶,最终长长的叹口气:“是陈迈,他就躲在山里的窝棚内。”
老猫站起身,心情激动了起来。
这次抓到了大鱼。
大鱼素来狡猾,只要听到动静就可能溜走,老猫为了防止走漏风,将现场所有的民兵和社员们都控制在了仓库里面。
然后又从吉春气象站抽调出一批气象员,赶到了公社里面。
只是抓捕出人预料的轻松,陈迈没有半点警惕性,一直躲在窝棚里等着陈投送来玉米种子。
他直到脑门被枪口子顶上,才反应了过来。
抓捕过程很顺利,但是审问工作进行得却有些磕磕绊绊。
陈迈承认自己是从外面进来盗取种子的,却不承认受了兰利的指使,而自称是一个种子公司的职员,是受了公司的委托,才干出这种事儿的。
“什么公司,这么牛擦,到了现在你小子还不老实交代!”审讯人员大声吼道。
“我全都交代了啊,我真是蒙山都公司的职员,是公司让我来的。”陈迈此时痛哭流涕,身体发抖,看上去并不像是在撒谎。
这就奇怪了,一个小小的公司竟然能有这么大胆量派人到这边偷种子?
老猫感觉此事肯定有蹊跷,于是让人把陈迈和陈投两兄弟押送到京城。
李爱国是正在组装跑车的时候,接到了气象站的电话,让他前去开会。
“陈教授,这刹车还得再调一下,我去去就来。”
现在V12发动机已经通过了测试,跑车的组装工作正在紧张的进行中,由于是第一批跑车,需要格外慎重。
“你去吧。”陈祖南蹲下身继续制导那些师傅们工作。
李爱国骑着山地摩托车来到了气象站,刚进门就看到老猫从审讯室里出来了。
“情况怎么样?”李爱国给老猫递了根烟,笑呵呵的问道。
“我们动用了测谎专家,审讯结果跟在东北时差不多,爱国,你帮着分析下,什么农业公司这么大胆,真把自己当成东印度公司了吗?”老猫说着话,把审讯记录递给了李爱国。
李爱国接过来,目光落在了“猛毒山”三个字上,顿时释然了。
“原来是猛毒山啊,那一切都说得通了。”
“怎么,这公司真比东印度公司厉害?”老猫惊讶。
“呵,猛毒山明面上的实力肯定不如东印度公司,但是,在农业领域的做的那些事情一点都不承让。”
见老猫不相信,李爱国让资料员把资料室和京城图书馆的跟猛毒山有关的报道,调取了出来。
猛毒山看似是一家农业生物公司,却是靠着化工业起家。
十八世纪靠着从煤焦油中提炼糖精大赚了一笔后,就吃到食品和化工结合的甜头。
明知道多氯联苯含有剧毒物质,却用来生产米糠油,导致数千人中毒,几十人死亡。
小美家使用的橙剂,大部分都是由猛毒山公司生产。
至于农药领域,猛毒山搞出来的邪恶玩意就是数不胜数了。
可以说,近半个世纪来,直接或者是间接死在猛毒山之手的人,数量可能超过了一场小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