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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到此为止吧

两人吻得热烈,一路从门外过道,吻至屋内沙发上。

疾风骤雨地狂吻后,常华森捧着孙滢皓的脸,轻吮粉红唇瓣。尔后,热吻再次袭来。

吻了足足一个小时,常华森依然没有要与他分开那意思,唇齿缠绵的间隙,孙滢皓忍不住问:“你怎么了?出什么事了吗?”

常华森眼睛红红的,耳朵也因为亲吻而变得通红。

孙滢皓轻吻他湿漉漉的眼睛,“现在好一点了吗?”凭直觉,他估计常华森可能遇着了事,才这样匆忙跑来找他。

孙滢皓未再深究,既已动情,他想给的能给的,都会给到眼前人。哪怕只一点点温存和慰藉,都全身心,毫无保留。

一旁围观的嘟嘟“喵呜”了两声。

“哎呀,忘记把它放出来了,你等我一下。”孙滢皓从热吻里抽身,打开猫包,又去给嘟嘟放了新鲜的猫粮。

回客厅时,见常华森刚挂掉电话,继而站起。

孙滢皓料定,“你要走了,是吗?”

常华森对他点点头。

车载广播也播报了镍矿铀矿今日价格暴涨的突发新闻,从正常价格涨到每吨十万美元。电话一个接一个打进来,常华森关了广播,一一接起。

奥莱投融部经理,在电话那头快泣不成声。紧接着,是各股东和投资人的电话。常华森直到在车库停好车,才全部应付完。

于曼琳如沐春风,好整以暇,对一旁的安晴说:“你给我打起精神来,今天可是有重头戏!”

安晴把视线从屏幕前挪开,“史太太,你既然已经在期货市场上提前采购了足量的镍矿,我不明白你还需要我为你做什么?”

“一会等他回来,给他讲明其中利害关系,我还不信他能拉着整个奥莱跳这个坑!”

会议室里,一片肃杀。几个管理头连连叹气,常华森端坐桌首,听几方人士口沫横飞。

“常总,你得想想办法啊!现在多头恶意抬高价格,逼迫我们要以高价收购镍矿现货,这会导致我们直接损失几十亿!”

“如果延期交割,会被追加大量保证金,到时我们现金流一断,付不出保证金就会被强制平仓,损失更多!”

“哎,怎么都是个死局!”

众人见新上任的常总默然不语,心中更是荒凉,纷纷递着眼神,还是太年轻,果然顶不住压力。

“常总,你看,我们接下来怎么做?”问出这话那人,实则已做好散会即散伙的心理准备。

“对呀,大家都在奥莱拼了一辈子,这到头来不能啥也没有吧?”有人附和。

“等!”常华森厉光一闪。

“等?!就这么等下去?”大伙不解。

“对,等到明天早上九点伦敦金属交易所开盘,自有结果!”

在座之人,面面相觑。

晨曦初生,清晨微光晒在办公桌上,常华森一半身体笼罩在晨光中。

“我可以同意,以五万每吨的价格跟奥莱成交,这样你们的损失没那么大。”

于曼琳悠悠然吐出一圈烟雾。

“我不同意。”常华森立场笃定。

于曼琳笑了笑,踱步到窗边,“小森,你可要想清楚了。要么你赔上奥莱的全部资本去平仓,要么你从我这里以低于市场半价购入再履行交易,你就这两条路可走。”

“不信,我们可以等等看!”常华森气定神闲。

于曼琳回头瞥他一眼,“等今天开盘,一切可就无法挽回了,你确定要让你爸一生的心血都付诸东流吗?”

常华森泰然自若,翻着一本财经杂志。

“曼姨,有点耐心好吗。还有,办公区域禁烟,楼道里也有烟雾探测器。”

安晴不断敲击着键盘,“史太太,都按你的指示,设置好成交金额了,就等半小时后期货市场开盘了。”

“好。”

于曼琳见她一脸倦容,神情也暗淡。

“你也觉得我做得太狠了?”

安晴呆滞了一下,才说:“没有,这是我的工作,我尽我的本职就好。”

于曼琳淡淡地说:“你知道就行,我出去抽支烟,有什么事给我打电话。”

刚跨出门半步,安晴就惊疑大喊:“史太太?”

“怎么了?”

安晴把电脑挪到史太太面前,“这条新闻,伦敦金属交易所突然取消了今天零点之后所有的镍矿交易!”

于曼琳面色青紫,“为什么会这样?”

安晴忙不迭打开邮箱,查阅推送。

“好像是……昨天下午有人向银团那边提供了消息,举证有人恶意扰乱稀有金属国际价格,然后伦敦金属交易所便终止了交易。”

“昨天下午的一则消息,为何我们没收到通知?”

“看时间,是我不在的那一个小时发生的。况且……况且在那之前我不知道史太太你也是庄家之一……”

于曼琳没耐心等她说完,摔门而出。

常华森从容地看着于曼琳,听她怒不可遏地大吼:“是你做的?!”

他微一颔首,“我只是奇怪,为什么会有人提前大量收购价格稳定的镍矿,没想到原来是曼姨啊。你要是早一点告诉我,不就没这些事了吗?不知者无罪!”

“你故意引我入局?”于曼琳歇斯底里大喊。

“要不是你恶意逼空,我再怎么做局,想必曼姨也不会上当吧!你炒高的差价,我拿十个奥莱都填不平仓。要说故意做局,我都是从你这学来的!”常华森眼里闪过寒芒。

于曼琳大笑摇头:“我只是要你听话,没想真的让奥莱破产!”

“这些说辞,等调查的人来了,你一并讲给他们听吧。你把金属类大宗商品炒到高位,严重扰乱金融市场。哦,顺便跟你说一声,我把你的这些行径一并抄送给了为你提供保证金的华尔街财团。曼姨,接下来可能要辛苦一点咯,夏威夷之行也推后吧。”

常华森取了外套和车钥匙,走至门口,回头一笑,眼睛清亮夺目。

甫一进门,常华森便闻到一阵饭香。嘟嘟跑到门口,仰起小圆脸,还用爪子刨他的腿。

“囡囡!让我看看,都好全了吗?”常华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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