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章 重创太子、得意的苏心娩和杜梓泞

众人皆不约而同的看向了宁湛,却是.

有些同情。

六殿下若有这谋略,早便将二殿下和太子殿下压下去了,何至于府上养了十几名智囊,一出事就齐齐商议对策,弄得跟早朝似的呢。

而宁湛也显然没这么聪明,他此时听到徐州一事,更是明白了。

果然!

当真是宁礼琛与李铅联手,劫走了自己的米粮,杀了自己的暗卫!

好个宁礼琛,若非有默儿,他怕是要哑巴吃黄连,有苦难言了!

宁湛上前一步,装模作样道:“徐州一事已过,儿臣受些委屈算不得什么,还请父皇保重龙体,莫要在责怪太子皇兄了!”

宁毓见此心下一笑,紧随其后道:“父皇息怒,太子皇兄也是无心之失,更何况皇兄已经知错,儿臣也请父皇,莫要在责怪皇兄了”。

宁礼琛听后双眼通红,恨不得一剑了解了二人,尤其是宁毓,分明是帮他认罪了!

到底是谁在陷害自己!

清风餍?

不过一个酒楼,为何会如此高深莫测?!

他阴沉的看向宁毓和宁湛。

难道清风餍是这二人其中之一的?

难道宁湛一直在隐藏实力?

到底是谁,害他至此,他竟还毫无还手之力!

而正在这时,却听见燕宁帝冰冷的声音响起:“传朕旨意,让孟朔带领禁卫军,即刻包围东宫,凡东宫暗卫全部召回,若有不愿者.”

燕宁帝一字一句道:“杀无赦!”

宁礼琛猛然抬眸,震惊的看着燕宁帝,身子都有些颤抖道:“父皇!”

他培养一个暗卫何止千金?可眼下,父皇竟是要将他们连根拔除么!

“父皇!”

宁礼琛跪下道:“儿臣当真没有做过啊!”

那神色紧张坦然,倒当真不似作假,可惜人证物证,血书和簿子摆在眼前,燕宁帝显然不信!

他丝毫不理会宁礼琛,冷声道:“那些不愿意归顺于朕的暗卫,就去给李铅偿命吧!”

说完,燕宁帝冷哼一声,一甩衣袖离开了大殿。

宁礼琛跪在地上死死的攥着拳头,宽大的衣衫内,上半身不住的颤抖,却只得垂着头掩饰着恨意。

父皇并非是让他的暗卫给李铅报仇,而是认为自己结党营私,残骸手足,在觊觎父皇的皇位!

父皇根本是在

削弱他的权柄和势力!

缓缓闭上眼睛,宁礼琛咬牙,好!好!

他定要让害他之人,死无葬身之地!

这一日,丞相府。

娩枫院。

兰苹匆匆回来,见苏心娩正绣着圆扇,唇角挂着笑意,心情不错的样子,便大步走了过去。

“小姐,奴婢回来了”。

苏心娩缓缓放下圆扇,抚摸着那绣线说道:“如何了?”

“那槿夏今早又去找来了个医女来,仅在碧空院呆了一刻钟就走了,临走时,那医女还拿着个很大的荷包,定是收了大小姐不少好处!”

苏心娩听后笑了。

花柳病乃不治之症,那医女治不了,自然是很快离开了,可苏轻默为了封口,只能给她许多‘诊费’。

苏心娩笑着绣下一针,得意道:“我的好姐姐,怕是到现在都不知,自己是如何染了这下贱的病呢,哈哈哈哈”。

苏心越发抑制不住心里的欢喜,大笑出声。

许久,她才笑够问道:“她还是半步都不出房门么?”

苏轻默整日躲在房间里不出来,那多没意思!

兰萍答道:“是,今日大小姐只出了一次房间”。

“哦?”苏心娩疑惑道:“出来了?”

兰萍点点头道:“大小姐似乎是急着等槿夏回来,出来看了几眼,可这大热的天气,大小姐在自己的院子里,竟然还戴着面纱!”

“戴着面纱?”苏心娩笑道:“看来苏轻默这疹子和水泡,已经蔓延到脸上了!”

她倒是很想知道,苏轻默那香肌玉肤,长满水泡,会是个什么模样呢!

苏心娩含笑道:“去杜府告诉表妹,一切进展顺利!”

“是,小姐!”兰萍应下后,便退下去了杜府。

皇宫。

东宫之内。

此时,东宫所有暗卫都已被燕宁帝的人带走了,宁礼琛面色阴沉的坐在桌案前,手死死的捏着桌案一角,那满身的杀气不禁让人退避三舍。

他的暗卫,有三分之一属东宫暗卫,可自由出入皇宫,剩余的,都在宫外听候差遣。

培养一个暗卫何止千金,此次折损三分之一,叫他怎能不怒?且这便意味着,日后他就不可能带着暗卫出入了!

‘砰’的一声,那桌案的一角竟是被宁礼琛生生捏碎了去。

李铅死的蹊跷,他彻底失去了兵部不说,偏偏这一步一步,分明是有人要置自己于死地!

父皇本就多疑,眼下又认为自己结党营私,陷害手足,怕是要与他心存芥蒂了。

宁礼琛缓缓闭目,这才是他最为担心的事。

第二日,六皇子府。

“殿下,起义已平,陛下的人已经离开徐州,眼下杀死李熏,正是最合适的时机!”平文瑞说道。

谁知,宁湛却道:“本殿已经让跟随李熏的人回来了,本殿决定,不杀李熏了”。

“什么?”平文瑞震惊道:“殿下说什么?”

“李熏并不知真相,自然无法翻供,宁礼琛做贼心虚,也不可能旧事重提”,宁湛说道:“就留李熏一命吧”。

“殿下糊涂!”

平文瑞简直不敢相信,他激动道:“李熏虽然不知我的身份,可太子殿下哪里是傻的?若他找到李熏,问出那日在地牢中发生的事,太子又如何会猜不到那‘平钊’有问题?到时顺藤摸瓜,难保不会借机翻身!”

李熏又不是真的与张海合作,若宁礼琛找到李熏,逼问之下,李熏自然会说出平钊献计一事。

“这”宁湛犹豫道:“可那批粮食本来就是宁礼琛派人劫的,他还敢再提此事?”

“不怕一万就怕万一!”平文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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