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6 梦呓
了话。
也不知道是梦着还是醒着。
傅瑜屏气凝神仔细倾听,确认阮洛是在呓语,声音软绵绵地。
在山上玩了一下午,即便他照顾得再好,阮洛也还是实打实地吹了半天山风,傅瑜有些担心他是不是吹坏了。
傅瑜轻手轻脚下床,默不作声地走到阮洛身边坐下,他伸出手,谨慎地在阮洛光洁的额头上贴了贴。
判断温度正常才放了手。
就在要起身离去的时候,手指被阮洛迷迷糊糊地抓住了。阮洛的手指在此时几乎是没有力气的,像是一只伸着爪子却茫然无所依附的幼猫,追逐着唯一可以避风的方向汲取一点可怜的温度。
傅瑜任由他抓着,俯下身轻声哄他:“你不是一个人,我在陪你。睡吧。”
阮洛嘴唇又翕动了一下,他在小声地低喃着两个简单的音节,一直地、反复地低喃着。
这次傅瑜听清了。阮洛在无意识地唤着一个名字,不是爷爷。
他在念:“……傅瑜。”
声音委屈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