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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九章 杀人(一)

?”狐狸还尝试着演示了一番。

“哈哈哈,他还真信了,哈哈哈。”云初师指了指柳归帆,捧腹大笑。

“你们竟然戏耍我……”

“哈哈哈,是你没反应过来……”

“讨打。”柳归帆追着云初师要打,云初师赶紧缩到了子桑宁身后:“略略,打不到我打不到我,狐狸你试试,保不准真行呢,哈哈哈……”

子桑宁用身子挡着云初师,柳归帆打不着,直气得他七窍冒烟。

“气死我了,我不和你们玩了。”狐狸傲娇地转过身子去。

“还真是近朱者赤近墨者黑啊,他都变得和你一样幼稚了。”子桑宁噙笑看着云初师说道。

“哪里,他本来明明就那样。”

“好好好。”

他们四人前脚刚到衙门,衙役们后脚也抓着犯人回到了衙门。

听到噩耗的魏家人匆匆忙忙就赶来了,一见着那喜婆都要扑上去把她撕碎了,衙役们纷纷拦住了他们。

恶言恶语更是相对,破口大骂不止,但是也不能救回儿子儿媳的命。

衙役们将喜婆丢在地上,她的脸色苍白,全身发抖。

她哪里见过这种场面,整个人被吓晕了,又被吓醒,哆哆嗦嗦着说不出一句话来。

眼睁睁地看着自己满手的血迹,那刺眼的红色在她的视线中蔓延,喜婆的身体猛地一颤,整个人往后一仰,又晕了过去。

“把她弄醒。”凌严端坐在公堂之上,一拍惊木。

“是。”一个衙役领命,掐着喜婆的人中把她掐醒了。

“啊啊啊,死人了死人了……”那喜婆好似才缓过来似的,一声声尖叫好似利剑般直震耳膜。

“肃静。”凌严一拍惊木,喜婆缓了过来,把她的魂拉了回来。

“大人冤枉啊,人不是我杀的,真不是我杀的,老奴冤枉啊……清官大老爷,老奴冤枉啊……”

“大人啊,请为草民做主啊,志儿和烟儿死得实在冤啊,草民就这么一个宝贝儿子啊。”魏家人纷纷跪了一地,声泪俱下,要把那婆子处死。

死的是魏家的小儿子和魏家的童养媳,今日本是大喜的日子,听此噩耗,那魏家人简直是要把那喜婆生吞活剥了。

“大人,可要为草民做主啊……”魏家老夫人哭得都晕厥了几次。

“顾许氏,人证物证俱在,你还有何狡辩的?”凌严把那把带血的匕首丢到了喜婆面前。

喜婆看着那把带血的匕首,上面沾满了她的手印,清晰无比。她顿时被吓得魂飞魄散,整个人瘫软在地,脸色苍白如纸。

她哆哆嗦嗦地指着那匕首,哭得鼻涕直流,颤抖着声音说道:“这不是我的,不是我的……大人冤枉啊……”

凌严冷笑一声,对衙役们说道:“把证人带上来。”

“是。”衙役们押着一批证人走上堂来。

那些证人一见到喜婆,都指着她大喊:“就是她,就是她杀了人……”

喜婆瞪大了眼睛,惊恐地看着那些人,无力地辩解道:“你们胡说,不是我……”

“大人,你看到了吧?就是这个贱人害了我们志儿。”魏家夫人说道,又指着喜婆骂着,眼里似要喷出火花来:“顾许氏,枉我们平日里见着你孤儿寡母的,对你千般好万般好,你就是这样对我们的?你个狼心狗肺的东西!”

“夫人,不是我,真的不是我啊……我冤枉啊,我怎会不知夫人对我们的好,但是少爷和小姐真的不是我杀的……”喜婆哭喊着冤枉:“我也不知怎么了,觉得脑子一混眼皮沉了下去,等我醒过来时,少爷和小姐就……倒在地上,我手里还……握着那把匕首,我也不知道那匕首是哪里来的……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大人,老奴冤枉啊……大人……”说到最后,喜婆哽咽住,显然已经说不下去了。

“你个贱婆子,还敢狡辩!大人,您要为草民做主啊。”魏家夫人执意要杀人偿命,当即就要把那喜婆砍头。

“肃静。”凌严一拍惊木,厉声喝道:“顾许氏,你还不招供?坦白从宽抗拒从严。”

喜婆身体一颤,哭着说道:“大人冤枉啊,大人真的不是我……”

柳归帆在后面听着一声比一声高的哭喊,只得捂住了耳朵。

“啊,为什么这么吵?我们不能先走一步吗?”柳归帆平日里最是喜耳根清净,只许自己吵别人,不许别人吵自己那种清净。

这事已经是铁板上钉钉的事情上,若说一个人还有造假的情况,但一群毫不相干、身份不同的人来作证,显然已经做不得假了。

但那喜婆还在喊着冤,一个寡妇杀了主人家的儿子儿媳能得到什么好处?

凌严也是一阵头疼,要是那些亡命之徒还能上刑拷打,一个喜婆都没见着刑具,估计都要晕个七八百回了。

他只得让人把喜婆收入狱中,调查清楚再择议。

“大人,老奴冤枉啊,大人,老奴冤枉啊……”

“大人,您一定要杀了那贱人,为草民做主啊,大人……我们家志儿和烟儿对这贱婆子一向好得很,没想到这贱婆子包藏祸心,竟加害志儿和烟儿,大人……”

公堂之上,吵吵闹闹不停。

一位衙役揉着太阳穴走来,一脸无可奈何。

皇甫昭认出那是常跟在凌严身后的衙役,名唤黄鹏辉。

“黄大哥,凌伯伯这是遇到什么难事了吗?”皇甫昭拦下他问道。

“皇甫公子,今日之事,想必你们也有耳闻。”黄鹏辉向皇甫昭行了一礼,而后揉着太阳穴叹了口气。

皇甫昭微眯着眼睛,他当然自是知道今日之事:“既是那喜婆杀了人,依律法处置便可。”

黄鹏辉又叹了一口气说道:“难啊。”

“难?大哥,为何说难?”皇甫昭不明,问道。

“那喜婆平日里人过于好了,我们实在想不出何理由来,她会杀人。”黄鹏辉挠了挠头,似乎有些苦恼,不知从何说起。

“好?为何这般”

“那喜婆啊,是顾家的寡妇,她的丈夫死得早,这些年都是她自己在带孩子。平日里头啊,她就在街市上卖卖菜,然后在魏家打打零散工养家糊口。但是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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