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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七章 醉酒

亡,百姓苦。

又有哪位上位者真正不让百姓苦了呢。

“说那些干嘛,来来来,喝酒喝酒。”柳若水不知从哪里翻来的几坛酒。

“这可是呀……”柳若水说得神神秘秘:“这可是我好不容易搞来的女儿红,藏在这里一年多了。”

“我还搞来了四个瓷碗,可太便宜你们三个了,本来想是留给我自己喝的。”

“狐狸,不要这么小气嘛,我让我阿爹把他珍藏多年的好酒给你。”皇甫昭接了柳若水递来的瓷碗。

“真的?一言为定。”柳若水眼睛亮了一下,闪着兴奋。皇甫昭既然这么说了,肯定是好酒。

四人席地盘腿而坐,确是月下饮酒赏星。

那倒在瓷碗里的酒在月光下波光粼粼,映着他们四人的脸。

“不醉不归,来来……”

一饮解千愁,这酒就是有点烈。

“不要喝这么多。”子桑宁不动声色拿手盖住了云初师的瓷碗口,不让她再喝第二口。

云初师晃了晃脑袋,顺从道:“好。”酒是好酒,就是有点辣喉咙是怎么回事?

她挠了挠脖子,侧头望着月亮,怎么月亮好像变多了,星星只有一颗了?

这天色不正常啊。

要变天了吗?要下雨了?

不对啊,下雨不是这样,怎么会有好多月亮……

云初师再抬头时,眼前出现的已经是一张迷迷糊糊的脸,有点熟悉又有点模糊,她眯着眼睛辨认了好久才发现原来是子桑宁。

“子桑天师,好巧啊,我们又见面了。”云初师莞尔一笑,眼睛微微弯成了一道月牙,和天上圆月更是相得益彰。

巧?子桑宁挑了眉,没有说话。

也不知是谁说千杯不醉,结果一口就倒。

子桑宁漆黑的双眼直直盯着她,深眸映出她的面容来。

“子桑天师,你在干嘛呀?”云初师见着子桑宁没有说话,难得好脾气继续问着。

在干嘛?

子桑宁:“……送一个醉鬼回家啊。”

“醉鬼?人呢?在哪里呢?”云初师摇摇晃晃,拉着子桑宁的手,仔细看了下四周,哪里还有其他人。

月光舒华浅浅,拉着他们的影子一直延伸到黑夜中,深不见底。

“醉鬼原来在这里……”云初师抬脚踩了踩地上黑黑的影子,发现怎么踩都踩不掉,不免急起来:“不准使唤我们子桑天师,我踩我踩……”

子桑宁拉住了她,攥到跟前来,无奈地低头笑出声来:“好啦好啦,除了你谁还敢使唤我……”

云初师歪着脑袋,脸色红润微醺,眼色已经飘忽不定:“谁使唤了你?谁是谁啊……”

“看来真的醉得不清了。”

“子桑天师,我忘了,我是不是还欠你一个条件……”云初师歪着脑袋晃了晃:“那个条件是什么来着?我给忘了……子桑天师,你告诉我好不好……”被酒意浸染透的声音,已然带着微哑的醉意。

子桑宁目光直勾勾落在她半启的红唇上,眸子微紧了紧,竟然下意识脱口而出:“你说你想你亲我一下。”带着点勾引和促狭。

话语一落,子桑宁肉眼可见地有些许慌乱,眼底好像还藏着一抹微光,又似有些隐隐期待。

“是这样吗?”云初师嘀咕着,她也想不起来了。

“哈哈哈,我开玩笑的,开玩笑的……我怕你醉醒后是要生气的,回去吧。”子桑宁收了神色,抬手摸了摸她的脑袋。

但云初师似全然没有听进他的话一般,脸上泛着红光。

“子桑天师,你的头低下来一点好不好?你太高了,我都亲不到了……”子桑宁会神听着她的话,正想开口说着些什么时,脖子一道温热喷洒而来。

带着丝丝凉意的嘴唇,轻轻亲上了他的结喉,浅浅的鼻息打在他的脖颈上,轻轻的,痒痒的,他的喉咙不自觉滚动了一下。四周安静极了,似还能听见那溢出来的若隐若无的吞咽声。

子桑宁突然有些心慌,却走不动道,身子好像已经不受意识控制了。

凉意退去,云初师往后退了几步。

她抬起头来,脸色酡红,双眼迷离,四目相对之极,子桑宁仿佛听到了自己的心跳声,在这安静的空间里越跳越响。

或许,他也醉了。

许是醉得迷糊了,云初师抬起手脚来,嘴里不住地说着:“子桑天师,我手疼,脚疼,头疼,哪哪都疼,我走不动道了……子桑天师……”

子桑宁缓了神色,无奈笑了笑,半蹲下身子来:“上来,我背你。”

云初师高高兴兴地爬上了子桑宁的背:“子桑天师,你人最好了。”

子桑宁用双手紧紧托住了她,生怕她滑下去,喉咙里溢出淡淡的笑意:“小妖,唤一声沐珩哥哥好不好?”

云初师歪着脑袋,附在子桑宁耳边跟着应道:“沐珩哥哥,沐珩哥哥……”人已是醉得不清了,言语间皆是醉意。

子桑宁抿唇问道:“喜欢沐珩哥哥吗?”

“喜欢沐珩哥哥……”云初师脑袋在子桑宁脸上贴了贴:“沐珩哥哥,我讨厌那个小人天师,讨厌他……”

“为什么?”

“他总是欺负我……我……”

“好,小人天师他坏,我们小妖好……我们讨厌他。”子桑宁按住心里的悸动,弯唇笑了笑。

云初师在他耳旁“咯咯”笑出声来:“沐珩哥哥好,我最喜欢沐珩哥哥了……”

“你喜欢谁?”

“沐珩哥哥……”

“那我们拉钩咯,小妖可不要反悔。”

“不反悔,喜欢沐珩哥哥……”

月如玉盘悬于天边,泛冷的月光洒在青砖瓦石上,光晕一片。

院子里的鹅卵石小道上铺了一层白纱,柔和淡淡,皎洁无暇。微微清风徐来,掀起这层白纱,盖在了行走在道上的一双人影身上。

那背上的人已不知何时酣睡了过去,嘴里时不时嘟囔着什么,那男子嘴角一直含着笑,时不时应着她的嘟囔声。

房门四开,月亮悄悄溜了进去,探头探脑的,似要窥探一下屋内的人儿在干嘛。

子桑宁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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