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撒野

为做事一向没什么章法,“想打就打了,要什么动机?”

冷静下来,鹤冲天眉头紧锁,这个酒吧明面上是王哥开的,但他其实就是个看门狗。

这是礼堂堂主周爷的生意,周爷进集团比他早,算前辈,饶是他不服,在集团里也讲究辈分。

今天砸了场子又重伤他的人,等于是往人脸上撒尿。

还有那个唐装男人,是周爷的大客户,来头也不小。

外面一直传鹤冲天想抢周爷的生意,其实他只是想长住碧落古镇。

母亲交代的事和碧落古镇有密切的关系。

如何收场?

他看了看沈香引:“你是我的人?我怎么不知道?”

“他说的,不是我说的。”沈香引指了指古云实。

古云实:我是不是背锅了?但我不敢说话。

鹤冲天敛眉凛声:“今后要有人问,你就说你是我的人。”场子都给人家砸了,当然得有个充分的理由。

沈香引压低声音婉转着调调调侃:“我不本来就是吗?你看着年纪不大,这么健忘。”

鹤冲天瞬间炸毛,一把抓起沈香引的领子,她很轻,轻而易举就拽到面前,瞥到她流血的脑袋,警告的话咽下去,“让周正送你去医院。”

沈香引笑得艳丽,脸上的血迹显得她像鬼魅。

鹤冲天推开她:“你我在合作,你死了傻了,我也讨不着好。”

说到这个,沈香引收了笑,换上正经脸:“我要去一趟那邪祟的老家。”

“邪祟老家?”

沈香引点头:“明天就出发。邪祟生前在这上班,大着肚子回老家后,不知道发生了什么,我有预感,她被放出来后,会回老家,要出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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