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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眼见一个昏迷的兄弟喝下一小口,原本要晕半个时辰以上伤势居然当场一骨碌坐起了身,瞬间恢复了意识,不由大喜,心道果然是花氏四郎,财大气粗,竟有如此神奇的疗效圣品,忙协助伊塔和方刻给每个人都灌下了药汁,不小半盏茶的功夫,所有人都醒了过来。

那位方大夫还慈眉善目嘱咐了服药的时辰和注意事项,事无巨细,实乃医者仁心。

丁坤带着兄弟们连连道谢,匆匆离去。

伊塔抱着剩下的茶汤,气鼓鼓坐在一边,靳若震惊看着方刻——其实在林随安拽住他的时候他就意识到了,林随安用的大约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之计,先稳住丁坤,再从长计议——他真正惊讶的是,他和林随安、花一棠混了这么久,尚且不能在第一时间明白这俩人的想法,这个方刻才与他们认识了几日,为何只需一句话一个眼神,就能与他们配合无间?

难道这就是林随安口中所谓的“智商碾压”?

“靳若你个臭小子!”

林随安一巴掌呼在了靳若的后脑勺上,虽然不重,但还是把靳若打得有点懵,“啊?”了一声。

“你来东都到底是做什么的?!”林随安眉眼俱厉喝道,“说实话!”

靳若缩了缩脖子,感觉自己的气势都矮了三分,“净门信物千净和秘传刀法十净集失传多年,净门总坛威信大不如前,遍布各地的净门分坛都打起了自己的小九九,人心早就散了……尤其是东都的净门分坛,圣人脚下,占据天时地利人和,这几年势头甚猛,大有取代扬都总坛的架势——”

“所以你随我们来东都,是想借着林随安的本事收服东都净门?”花一棠斜眼瞅着靳若道。

靳若声音闷闷的,“我也没料到他们竟然如此猖狂,竟然直接杀上门来,”他攥紧拳头,“林随安,对不起,我不该利用你和千净,此事、此事你莫要插手,我自有办法——”

林随安:“是张长老的主意吧?”

靳若豁然抬头:“诶?”

花一棠:“料你那核核桃仁脑瓜子也想不出这么蠢的主意。”

“谁、谁是核桃仁——”

“我可以帮你。”林随安道,“但有个要求。”

靳若眼睛一亮:“我也可以承诺,以后只要是你们想要的消息,净门全部免费,我也能签契约!”

“去去去,瞧不起谁呢?”花一棠嗤之以鼻,“我花氏缺那仨瓜俩枣吗?”

靳若:“诶?”

“我的要求是,”林随安笑呵呵道,“你做我的徒弟。”

靳若呆住了,花一棠的扇子掉了。

林随安托着腮帮子,饶有兴致看着对面的月下­美‌‎人‍‎​——咳,月下河豚。

花一棠暴躁摇着小扇子,鼓起腮帮子,长长吸气、吹气、吸气、吹气——嘴里还哼哼唧唧的,“凭啥他能当你徒弟?”

林随安喝了口白开水,“他不是还没答应吗?”

花一棠更生气了:“他凭什么不答应?!”

“所以你到底是想让他当我徒弟,还是不想让他当我徒弟?”

“我说了也不算啊,”花一棠嘟嘟囔囔,“你定有你打算,我又不知道来龙去脉……”

林随安失笑:这话里话外听着怎么酸溜溜的。

“其实,我想认靳若做徒弟是有原因的。”林随安掏出十净集,往花一棠面前推了推,“这便是净门的秘传刀法,十净集。”

花一棠愣住了,“这、这这这般绝密的东西,你、你肯让我、我看?”

林随安:“嗯。”

花一棠激动得脸都红了,放下扇子,掏出丝帕仔细擦拭手指,小心翼翼解开书轴绑带,定眼看去,然后,脸垮了。

林随安憋笑。

“你的功夫真的是根据这玩意儿练的?”花一棠震惊。

林随安点头。

花一棠看着林随安的表情仿佛见到了外星人,半晌,做出评价:“林随安,你真是天赋异禀,世间罕见……不、是举世无双的天才!”

“谬赞。”

“可这与你收靳若当徒弟有和干系?”

林随安沉默片刻,“靳若并不信我。”

花一棠瞪大了眼睛。

“从今日东都净门之事便能看出,他对我一直存有戒心,或者说,扬都净门一直对我所有隐瞒,”林随安道,“尤其是,今日我和东都净门的人对战之时发现,他们使用的招式有十净集的痕迹,也就是说——”

花一棠一点就透:“你怀疑东都净门也有十净集的残本?”

林随安:“可能性很大。”

“你觉得靳若早就知道此事?”

林随安不确定,她摇了摇头,换了个问题,“以你的博学,能从这本十净集上能看出什么特别之处?”

花一棠的表情有些扭曲,连摇扇子的姿势都不自信了:“花某对刀法暂无研究——”

“我的功夫有个致命缺陷。”林随安道,“你早就发现了吧?”

花一棠的扇子停了,抿紧了双唇,看着林随安的表言又止。

林随安张开手掌,又攥紧,感受着心脏和血液的脉动,还有那深藏这具身体的里的恐怖杀意,虽然现在感受不到那股恐怖的力量,可是她很清楚,这股力量随时都有可能失控发狂,她不能保证每次都能及时清醒,若是哪一次她不慎失手杀了人——林随安闭了闭眼,似乎仅是这般设想,鼻尖就能闻到铺天盖地的血腥气——或许,她永远都醒不过来了。

“我的功夫既然出自十净集,自然也能从十净集中寻到弥补缺陷的方法。我不知道这世间还有多少十净集的残本,但我知道,这世间唯有净门能帮我找到它们,”林随安定声道,“只有靳若完全信任我,才会将净门最隐蔽的秘密告诉我,而能让一个人完全相信另个一人,必须要在二人之间缔结牢不可破的关系,我思来想去,若是歃血为盟做兄弟,靳若今年十八,比我大一岁,我岂不是要认他做哥——哼!”

林随安仅是想象那个画面已经想揍人了。

花一棠深以为然:“还是师徒好,高他一辈,以后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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