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九十六章 大结局
不好,华联军队从中亚草原向其腹地展开进攻,直接威胁到了莫斯科与圣彼得堡地区,使得沙俄军队极度被动,难以应对。
到兰芳三十三年、西元1812年三月,神圣王权同盟再也坚持不下去了,宣布无条件投降。
四个主要王权首脑与赵学宁、罗伯斯庇尔、拿破仑、马雷克等共和同盟主要首脑在维也纳展开和平商谈,确定神圣王权同盟停止存在。
另外,巨额战争赔款、割让土地、领事裁判权和自由贸易条约等等一个也不少,全都加了上去,欧洲王权势力至此衰颓,再也不复振兴。
华联的经济触角也正式深入整个欧洲腹地,开始了进一步的扩张。
这场战争被历史学家称为“第一次世界大战”。
战争结束之后,华联的国际地位直接登顶,成为当之无愧的世界老大哥,赵学宁则是这个世界老大哥意志的化身、华联的代表人。
他在整个欧洲范围内都积攒了极高的威望,甚至在一些战败国内部也出现了大量的崇拜者和拥护者,大家纷纷举起赵学宁的《共和国》,化身为赵学宁主义者,高呼口号,在各国内部掀起了一阵又一阵赵学宁主义的旋风。
并且同样在战后,赵学宁在巴黎倡导全世界主要国家组成一个国际组织,平时大家有什么问题都可以在这个国际组织内商讨,争取用政治和经济手段解决纠纷,而不是用军事手段。
兰芳三十五年,西元1814年,在赵学宁的倡导和建议之下,国际联盟于华联首都天京正式成立。
赵学宁虽然不再是华联大总统,也不掌握任何实权,只剩下华联大元帅这个虚衔,却被一致推举为国际联盟最高执行委员会委员长。
法兰西共和国第二任总统拿破仑·波拿巴在推举会议上直接称呼赵学宁为“世界领袖”,认为赵学宁是唯一一个有能力有威望有资格带领全世界往前走的人。
除了赵学宁之外,任何人都没有资格承担这样的职责。
赵学宁本意不想出任这个职位,但是鉴于当时的国际态势,为了稳固华联在国际上的领导地位,他决定出任这个职位,成为拿破仑口中的“世界领袖”。
在赵学宁担任国际联盟执行委员会委员长的十年期间,整个世界的确实现了某种意义上的和平。
全球各主要国家之间没有发生哪怕一次的战争,无论什么地方有冲突苗头,赵学宁都会及时的主持局面,然后发动“面子果实”的能力,化身面子果实能力者。
只要他抵达的地方,无论火药味儿多浓,都能被他立刻压制下去,然后通过政治调节和经济协商,化解矛盾,恢复和平。
大家都愿意也必须要给赵学宁这个面子。
在赵学宁主掌国际联盟的十年间,国际联盟真正的发挥了作为一个国际组织的存在意义,调解了数百次国际范围内的矛盾,始终没有让军事成为解决问题的最终手段。
因此,后世也有人把这十年称为世界发展的“黄金十年”,并认为后世整个世界的进步源泉都来自于那黄金十年。
那十年间,赵学宁为整个世界处置冲突矛盾提供了太多的经验和方法,让军事退居二线,不再是解决矛盾的唯一方式,整个人类的文明水准和政治水准都被认为得到了极大的提升。
兰芳四十五年、西元1824年,赵学宁正式卸任国际联盟执行委员会委员长,宣布淡出政界、军界,从此不再担任任何公共职务。
他就此敛去了自己的锋芒,不再出现在世人眼中,不过他作为“世界领袖”的传奇并没有随着他的淡去而消散,反而越发具有传奇色彩。
值得一提的是,赵学宁隐居之后,他不再活跃,但是他的几个孩子却绽放出了别样的光辉。
遵照赵学宁的意愿,他的孩子并没有在政界、军界发展,而是在其他领域发挥着自己的才能。
他的长子在华联科学院任职,成为著名的火车专家,为推动火车产业发展贡献了自己的一生。
次子在兰芳大学任教,后成为华联著名的体育教练、推广人。
在竞技体育事业于全世界蓬勃发展的时期,他带领华联足球队、篮球队等等竞技体育队伍取得了非常不错的成绩,并且提议创建了国际体育联盟,被称为世界竞技体育事业的奠基人、教父。
三子则成为兰芳大学著名的物理学教授,师从法兰西著名学者拉格朗日,后来成为电磁专业的专家,成功推动了华联新的通讯方式的革命性变革。
有趣的是,赵学宁的三子虽然没有文学天赋,但是业余却非常喜欢写作,并且颇以自己的“文学作品”为荣。
其主要作品有《我的大总统父亲》、《总统的儿子不好当》等等,以其小学生式的质朴写作手法赢得读者的广泛欢迎,成为“著名”的作家。
但奇怪的是,他的兄长赵安东却对此感到十分不满,总认为他是“赵家光辉形象的抹黑人”,在赵学宁去世后的几十年时间里始终无法原谅他。
而之所以发生了这件事情,据传是因为他的文章里透露了赵学宁曾患有痔疮这件事情,被赵安东认为抹黑了赵学宁的形象。
至于赵学宁唯一的女儿则师从欧洲著名音乐家贝多芬,学贯中西,在华联乃至世界的音乐领域有很大的贡献。
甚至后来被选定为华联国歌的《兰芳进行曲》就是她在赵学宁去世之后所创作用来纪念赵学宁的纪念曲。
赵学宁于兰芳六十一年、西元1840年七月一日去世,享年八十三岁。
他去世以后,华联政府按照他的遗愿,不举行公开葬礼和任何形式的官方追悼会,只是对全国做出通报,仅此而已。
尽管如此,全国乃至于全世界各地的赵学宁的崇拜者、追随者无不为此痛心疾首。
民间自发举行的追悼会、纪念会多如牛毛,从华联首都天京到法国首都巴黎,到处都是纪念赵学宁的人群,自发性的纪念浪潮从1840年到1843年,持续三年之久。
根据赵家人在事后接受华联官方喉舌《天京日报》的记者采访所透露,赵学宁去世之前了无心愿,觉得自己的一生已经足够有意义,所以对于家人没有什么可交代的。
他只希望自己死后世界上能够少一些战争,多一些和平与互相理解,他说他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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