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节

的名声也不利啊。”荣氏说完这话之后,便好似受不住一波波袭来的悲怆,两眼一番晕了过去。

此时齐衡玉方才踩着夕阳的余晖回府,一进花厅便撞见了这吵嚷至今、一团乱麻的景象,他一见荣氏便忆起那一日婉竹缩在他的怀里不住地颤抖的模样,哪里还有往昔的半点尊敬,只有无穷无尽、无法言语的恨意。

荣氏装晕,杜丹萝也在一侧期期艾艾地落了泪,齐老太太忙让婆子们拿了名帖去请太医,李氏则也满目担忧地蹙起了柳眉。

唯独长身玉立般立在门扉处的齐衡玉,神色淡漠得仿佛融不入这人声吵嚷的花厅里,他一脸漠然地望着倒在段嬷嬷怀里的荣氏,厌恶到了顶,便生出一股无力的疲惫之感。

他想去碧桐院瞧婉竹,方欲抬脚离去时却被齐老太太出声唤住:“玉哥儿,你进来。”

齐老太太手上经过多少阴毒官司,那一日安国寺的刺客一说漏洞百出,荣绮语的失踪也处处透着怪异。

她只是懒怠去管孙儿房里拈酸吃醋的小事,如今因牵扯到了齐国公府与辽恩公府两家的姻亲,这才要让齐衡玉给荣氏一个交代。

不管这交代是否敷衍,大面上能应付外头人的说辞就行了。

可偏偏齐衡玉不是个能虚与委蛇的人,可他自小便是这样冷硬如高山雪巅、青山松柏的执拗性子,遇上心内厌恶的人,连囫囵敷衍的话也不愿意说。

此刻他就是这般,虽被齐老太太唤进了花厅里,可他却似没有瞧见荣氏昏倒的惨状一般,只淡淡地说了一句:“祖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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