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明说

最重要的。”说着,她得手沿着程攸宁的脖子一寸寸往下描摹,至落到肩上,抚过肩胛,继而顺着两臂下移,轻轻捏了捏她的手,继而搂住她的腰,似乎是想到了什么,嗓音里突然天乐几分调皮:“还记得那张照片吗?就是军训那个,我的好妹妹……”

“别说了。”程攸宁刷地捂住她的嘴,耳朵又红了。

其实早在她刚入学的时候,谢时颐就记住了她的名字,因为一个只留了几小时被删除的拱火攀比帖,只不过程攸宁对此毫不知情,直到第三次碰面,她才从谢时颐那得知了这个啼笑皆非的故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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