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生子当如孙伯符 丢人现眼袁显能

泛泛之辈?”袁术不以为然道:

“此番征讨庐江,孙策围舒城一年有余,待陆康粮尽才破了城。”

“而横江大营被张英经营得如铁桶一般,刘繇还在牛渚为其囤积了大批粮草,可谓是兵多粮足不愁支用,孙策又如何能轻易破之?”

“这是两码事!”

袁耀为众人分析道:“庐江之粮在城内,孙策自然只能围而攻之。”

“然而横江兵营与牛渚粮寨之间隔着长江。若孙策分兵袭取牛渚,横江大营就会不攻自破。”

然而袁耀有理有据的话却又引起了众人一阵大笑。

张勋笑道:“此命门既然连公子都知晓,刘繇和张英又怎会不知?怎会不防?那横亘在江面的刘繇水军,可不只有运送粮草之用啊!”

袁耀气急,但却无言反驳。

他的确不知道孙策具体用了什么办法避开刘繇水军,渡江偷袭牛渚烧了粮草,使得刘繇军军心大乱而大败的。

历史书能记载事件大致经过已经不错了,不可能把每个人的具体实操都一一记载下来。

理论知识和实践毕竟是有差距的。袁耀就算熟悉古今战例,但你让他实操,别说行军布阵了,他连行军的厕所怎么布置都不知道!

袁耀只知道,孙策不仅击败了张英成功渡江。而且还如虎入群羊般,迅速击溃了刘繇、许贡和王朗这些割据势力,一统了江东有了脱离袁术势力的资本。

而他袁耀要想在这汉末乱世有所作为,则必须阻止袁术放孙策这头猛虎归山。

袁耀深吸一口气:“天下没有攻不破的城池营垒,万一孙策能渡江成功,凭借孙策的勇略和孙氏在江东的人望,孙策必将无人匹敌!”

“待孙策一统江东数郡,还会听父亲的调令吗?”

众人又是一阵嗤笑,其中当属袁术笑得最大声。

“他孙氏不过江东一寒门庶族,其家不过在江东出过几个县丞而已,能有何人望?”

“刘繇许贡王朗哪个不是高门世家出身,在江东都只能割据一郡数县而已。他孙策一庶族子弟,也妄想能一统江东?”

门户之见!简直愚蠢至极!袁耀虽然被袁术蠢到了,但是想继续开口辩驳。

袁术只当袁耀只是粗懂了一点军事时势就来卖弄,于是摆摆手制止了还要说话的袁耀。

“吾儿有心军国大事,本公甚是欣慰!但此事这么定下吧,孙策既然无心为我驱使,就由他去吧!”

“江东群雄,哪一个不是易与之辈?他一个娃娃去了,又能多大作为!”

袁术拍了板,众人立马点头称是,只留下憋屈无比的袁耀。

“时候不早了,诸位请回吧!”袁术直接下达了逐客令,不给袁耀再开口的机会。

“杨长史,陈将军两位暂且留步!”众人将要退下,袁术却喊住了杨弘和陈纪。

黄猗人微言轻,在今天这些人中身份地位最低也没有存在感,便要拉着袁耀一起走。

今天他虽然也对袁耀一开始的表现吃了一惊,但也暗爽于袁耀最后的连连吃瘪,心情还算不错。

却见袁耀沉着脸道:“你先走,我还有事!”

黄猗被袁耀阴沉的气场吓了一跳:“好……”

“那我出去等你!”

见袁耀点了点头,黄猗这才提腿就跑,似乎被袁耀的表情勾起了某种不堪的回忆。

“吾儿还有何事?”袁术看着还在原地杵着的袁耀,不免问道。

“没什么,我只是想多聆听一下父亲的教诲!”

袁术看着莫名其妙的袁耀,心说难道这就是张鮍所说的劫后重生?

但也毫不避讳,点头应允。自己就这么一个嫡子,也没啥避讳袁耀的。

杨弘:“主公可是要与我和陈将军商议,派给孙策多少兵马多少粮草之事?”

身为袁术最信任倚重的谋士,杨弘深知袁术的脾气秉性。

他是绝不会轻易放走孙策的,更不会白白送孙策数千兵马。

和他一样知道袁术想什么的,自然还有袁耀了。

杨弘:“不知孙策向主公讨要多少兵马?”

袁术:“四千,也就是其父孙文台的所有旧部,我已应允了他!”

“但孙坚的部曲,还有不少是淮泗老兵。想必他们并不愿意背井离乡,去跟随孙策征讨江东的吧?”

袁术说着便看向了与孙策素有嫌隙的陈纪。

陈纪大喜:“主公之意,末将明白。”

“末将回去在部下中找些淮泗籍军人,派往孙坚旧部中游说之。”

“怎么能派人专门游说呢?”

杨弘看着不成器的陈纪,生怕他又坏了这次的事:“你只是派其家属,征询其意而已!”

陈纪恍然大悟,朝着杨弘拱手道:“是征询,不是游说。长史教训的是,末将现在就去安排!”

袁术点头挥手,陈纪这才兴冲冲下去了。

袁耀看着肚子里装满坏水的袁术和杨弘,心中却道:你们也就这点出息了!

在场只剩下袁术、袁耀和杨弘三人。

袁术对杨弘道:“还需给孙策拟定一个将号,以及出征粮草事宜,这些都由你负责吧!”

“不如表孙策为折冲校尉,代理殄寇将军,如何?”

袁耀抢先一步说道,却是把话到嘴边的杨弘差点噎死。

不过杨弘是袁耀生母杨氏,也就是袁术正妻杨夫人的族兄。

论起来杨弘是袁耀的舅父,他应该不会在意自己外甥抢自己的台词吧。

“嗯,他年方及冠,给他升个折冲校尉已经不错了。再代理个杂号将军,算是我对他孙氏的恩情了,就如此吧!”

袁术看了看熟悉却又陌生的儿子,对袁耀的提议很满意。

袁耀则趁热打铁道:“儿子也及冠之年了,仍是白身,还没有举个孝廉什么的……”

袁术笑道:“你这不肖子!平日里不是只管我要钱吗?说让你任职历练一番也从不肯答应,今日这是怎么了?”

袁耀扭捏道:“父亲年轻时就以任侠之气闻名于世,我只不过是效仿父亲年轻的时候。”

“但直到今天我才醒悟,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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