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章 新五虎上将
点!”颜良又气又笑,“这是张楚王的大营,不是冀州袁绍的帐下。马将军是自家兄弟,跟你闹着玩的,你别给我惹事。”
他太了解自己这个兄弟了,典型的兄控,天大地大,兄长最大。谁要是敢对他颜良有半分不敬,文丑能当场跟人拼命,从小到大,都是如此。当年他在虎牢关前被吕布压了一头,回来闷闷不乐,文丑当场就要单骑冲营,去找吕布单挑,被他死死拦了下来。
“张楚王?”文丑愣了一下,随即挠了挠头,“就是那个揭竿而起,占了陈县,把秦军打得屁滚尿流的陈胜?我一路过来,到处都在说他,听说他也用方天画戟,武艺天下第一?”
“什么陈胜,那是吕温侯,吕布吕奉先!”颜良压低了声音,对着文丑道,“我跟你说,这里的陈大王,就是虎牢关前那位温侯。我能有今天的位置,全靠温侯赏识,你小子等会儿见了温侯,给我放恭敬点,不许乱说话,更不许撒野,听到没有?”
“吕布?!”文丑眼睛瞬间瞪得溜圆,满脸的难以置信,“就是那个虎牢关前独战三英,辕门射戟的吕奉先?他竟然也在这里?还成了什么张楚王?”
他当年最不服的就是吕布,总觉得自己和兄长联手,定然能赢过吕布。可此刻听颜良说,自己的兄长就在吕布帐下,还对其如此推崇,心里顿时五味杂陈,既有不服,又有几分好奇。
“正是。”颜良点了点头,拍了拍他的肩膀,“温侯乃当世明主,不仅武艺冠绝天下,更心系百姓,赏罚分明,比袁绍那厮强了百倍不止。我带你去见他,你小子给我老实点,别丢了咱们河北双雄的脸。”
“行,我听兄长的。”文丑想都没想就点头应了下来。
在他这里,从来没有什么道理可讲,兄长说的话,就是天。兄长让他恭敬,他就恭敬;兄长让他留下,他就留下;哪怕兄长让他给吕布磕头,他也绝不会皱一下眉头。
旁边的马超看着刚才还跟自己打得你死我活的莽汉,在颜良面前乖得像只小猫,忍不住嗤笑一声,摇了摇头,算是彻底见识了这河北文丑的兄控本色。
颜良带着文丑,一路往中军大营而去。文丑跟在颜良身后,寸步不离,一双环眼四处打量,看着营寨里军纪严明,队列整齐,士兵们个个士气高昂,哪怕是巡逻的小兵,都步履沉稳,眼中有光,心里也忍不住暗暗点头。
难怪兄长愿意留在这里,这张楚军的军纪风貌,确实比袁绍的河北军强了不止一个档次。
到了中军帐前,颜良先进去通传,不多时,便出来招呼文丑入内。
文丑深吸一口气,整了整身上的铠甲,跟着颜良走进了中军帐。
帐内烛火明亮,主位上坐着一人,玄色王袍,面容俊朗,虎目含威,手中随意地拄着一杆方天画戟,哪怕只是静静坐着,也透着一股睥睨天下的霸道气势,正是吕布。帐下两侧,黄忠、赵云含笑而立,显然是听说了营门前的事,都等着看这位河北名将。
文丑看着主位上的吕布,心脏猛地一跳。哪怕他再不服,也不得不承认,眼前这人,天生就该是号令千军万马的人物,那股从尸山血海里熬出来的威压,哪怕是袁绍,也远远不及。
“末将文丑,见过陈大王!”文丑按照颜良之前教的,对着吕布单膝跪地,拱手行礼,动作不算标准,却也算恭敬。
吕布哈哈大笑,起身走下主位,伸手将他扶了起来,朗声道:“汉升常说,河北双雄,颜良文丑,勇冠三军。今日得见文丑将军,果然名不虚传!一路从冀州杀到这秦末秘境,千里寻兄,一身肝胆,令人佩服!”
文丑被他扶着,愣了一下。他本以为吕布会是个骄横狂傲的人,却没想到如此随和,一开口就夸他,还点破了他千里寻兄的事,心里顿时生出几分好感,嘴上却依旧耿直道:“谢大王夸奖。我来这里,不为别的,就为找我兄长。我兄长在哪里,我就在哪里。”
他这话,说得直白又坦荡,半点不掩饰自己的心思——我投奔你,全是因为我兄长在你这里,除此之外,别无他想。
帐内的黄忠、赵云都忍不住笑了,这文丑,倒是个实诚人,把兄控两个字写在了脸上。
吕布也笑了,转头看向颜良,又看向文丑,正色道:“好!有情有义,真丈夫也!你兄长颜良,是我帐下先锋大将,左膀右臂。你既来了,便和你兄长一同留在帐下,我封你为后军副统领,授偏将军之职,与颜良同领一军,享同等俸禄。你看如何?”
文丑闻言,没有立刻答应,而是转头看向颜良,见颜良对着他点了点头,这才立刻单膝跪地,朗声道:“末将谢大王封赏!愿听大王号令,随我兄长一同征战,赴汤蹈火,在所不辞!”
他答应得干脆,心里却只有一个念头:兄长点头了,那这事就准没错。兄长在哪,我就在哪,兄长跟着吕奉先,那我也跟着。谁敢跟兄长作对,就是跟我文丑作对,谁敢反吕奉先,我就一矛戳死谁。
吕布看着他这模样,心中更是了然。这文丑,果然是个彻头彻尾的兄控,只要颜良在自己帐下一日,文丑便会死心塌地地跟着自己,绝不会有半分二心。
当日傍晚,吕布在中军帐内设宴,为文丑接风。
宴席之上,文丑果然寸步不离颜良身边,颜良给他倒酒,他就喝,颜良给他夹肉,他就吃,马超笑着打趣他:“文丑将军,你这跟颜将军,简直是焦不离孟,孟不离焦啊。”
文丑眼睛一瞪,刚要反驳,颜良笑着拍了拍他的胳膊,他瞬间就消了气,嘿嘿一笑:“我跟我兄长,从小一起长大,他去哪,我就去哪。谁要是敢跟我兄长过不去,先问问我手里的蛇矛答不答应!”
众人闻言,皆是大笑。
酒过三巡,文丑喝得半醉,拉着颜良的胳膊,絮絮叨叨地说着自己这三个月来的经历。他得知颜良进了秘境,当即就偷了袁绍的令牌,带着十几个亲卫闯了进来,一路从幽州打到中原,遇到秦军就杀,遇到拦路的义军就打,不知道闯了多少险地,吃了多少苦头,唯一的念头,就是找到颜良。
“兄长,我就怕你在这里被人欺负了。”文丑红着眼眶,瓮声瓮气地说,“袁绍那厮虽然啰嗦,但至少没人敢动你。这人生地不熟的秘境,你要是出点什么事,我这辈子都不安心。”
颜良看着他,心中暖意翻涌,拍了拍他的后背,笑道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第2页 / 共3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