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卷 正传 第十章 大慈大悲救苦救难观世音菩萨

,人死而不能复生,请节哀;应当尽快为逝者妥当后事,则可安其魂,抚其魄也。”

“你根本就不懂!”由于太过于着急,风吟便脱口而出的失礼怼了老僧人一句,随后他才反应过来,赶忙单手立掌表示歉意,方才又继续说道:“多谢长老好意,但在下还是愿意一试,至少以后不会为家妻而愧疚。”

“阿弥陀佛。”老僧人的脸上出现了一丝明显的无奈;随即便双手合十,只是简简单单说了这一个词,便是表示了默许。

话音刚落,老僧人忽然又淡淡的补充了一句:“世间事事之者,千变万化,施主,且自己去悟吧。”才刚刚说完,他便转身过去,回到了自己原本所在的位置,继续虔诚的做拜起来了。

显而易见的,风吟压根就没有理解老僧人所说的话;只是耸了耸肩,随后便来到了一小块无人的空地,接着就轻轻的将背上的白月平平展展的放在面前的地面之上。下一刻,就见他在白月的尸首之前跪了下来,他抬起那双血红色的眼睛来,看着了那一尊纯金而造的、异常金碧辉煌的观世音菩萨的佛像;紧接着,他盈盈下拜,接二连三的直接磕了整整九个响头,这每一下,都能直接在地上碰出“咚”、“咚”的响声。

一边磕着头,风吟还不忘一边嘀咕着:“大慈大悲的观音菩萨,请你聆听我这个卑微小人的声音,为小人实现这唯一的心愿。”

看到风吟这么狠的磕头法,那周围做拜的人们都不禁感到一阵来自于心灵的震撼;待到风吟磕完九个头后再一次抬起头来,就看到他的头前的皮肉都已经在地板上撞破了,额头甚至已经血肉模糊,还可以清晰的看见一两滴鲜血随着他的脸庞而缓缓流下。但从始至终从未发生改变的,是他那无比坚定而又充满血性的双眼。

毫无疑问的,仅仅只是这样,观世音菩萨是绝无可能为他而显灵的。风吟也自然是意识到了这一点,片刻之后,见四周并未发生什么变化,风吟便知道观世音菩萨是不会就此显灵的。但说来奇怪的是,他却还依然静静跪在那里,并且抬起了他那双炯炯有神的双眼,目光直接便对上了观世音菩萨佛像上的那一双星星般的眼睛。

“观音菩萨救苦救难,我相信,不会放任我不管;在得到祢的注视之前,我是绝无可能离开这里的!”直直的抵着佛像的双眼,风吟直接就用无比洪亮的声音大喊到。

紧接着,他又一声不吭了起来,双目平视着前方,就那样安静如土的跪在那一片地面之上;任凭微风轻轻拂过他的鬓间,他依然一动不动,就仿佛另一尊石像一般的定在了那里。而周围的那些人们,都为风吟忽然大喊大叫却又突然一动不动、仿佛心若止水的行为所感到一阵疑惑,但却也是无一人敢上前问个由来。

“年轻人,固执己见……也罢,就当作磨砺自己的意志。阿弥陀佛。”先前的那个老僧人见风吟已经有一段时间没动了,终于是不禁自言自语的感叹到,却也是依然没有想上前去扰乱跪着的风吟的想法。

就在这殿堂陷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静,仿佛只剩下那有规律的木鱼之声时;一声撕心裂肺的尖叫忽然便撕破了一切的沉静,同众人一样,风吟下意识的看向了尖叫声传出的那个方向。

随即便发现,原来那尖叫声是一个刚刚还在虔诚至极的跪拜着的女子发出的;此时此刻的她,连那两道深深印在脸上的泪痕都已经变淡了,她大声嘶吼着、拉扯着自己的头发,“菩萨——!!三年了,整整三年了!我拜了祢三年!祢却从未看过我一眼……我老爹病了,没钱,我拜祢拜了两年,爹死了;我还是拜你,现在我丈夫也染病了,我再拜祢,拜了整整一年,祢都不愿意看我一眼……哪怕一眼……”

那女子那张神色凄然的脸上,写着的,满是“绝望”二字;她的衣服破烂不堪,就仿佛只是随手在路边捡了块布披在身上的一般,只见她悲痛欲绝的跪在观世音菩萨的佛像之前,仿佛回光返照一般的无能狂怒着。

她的衣服就好像被虫子啃过了的绿叶一般,破烂而又稀薄,头发凌乱得好像一个破了的鸟窝;而那一尊观世音菩萨的佛像只是安安静静的坐在那里,她的全身上下,都是纯金打造,发间、衣服上甚至还镶嵌着各式各样奢华至极的珠宝。实际上,要是观世音菩萨随便从金玉而造的身上取下一块小小的石头赠予那女子,便可以解决一切的大问题;而观世音菩萨就只是静静的坐在那里,脸上没有一点有感情的表情,因为它本身就只是一尊冰冷的佛像而已。这样倒是也罢,毕竟“悲欢离合,苍生难渡”,正是所谓“南无阿弥陀佛,浮生若梦蹉跎”而已。

佛说“众生平等、勿念红尘、平淡无为、清廉勤俭、普渡众生”,毫无疑问的,眼前的这个女子对这一观点的领悟太过于匪浅。毕竟她勤俭清廉了一生,却只落得个流落街头、饥寒交迫、衣冠不整的下场;反观同样清廉勤俭的观世音菩萨,哪怕是在勿念红尘的情况下,也能直接靠着清廉和勤俭,连自己的肉体都化由奢侈至极的金玉所打造,可见其对“众生平等、勿念红尘、平淡无味、清廉勤俭、普渡众生”的领悟造诣之深,一看就知道胜过了那女子千倍万倍、触不可及。

时间就好像飞梭的箭矢一般,在头脑的旁边悄然流失而无人可察觉;先前人人都觉得,风吟会在不久后就选择放弃,甚至可能仅仅连一个时辰都不一定撑得住。但很快他们便意外都发现,自己竟然见证了一个奇迹的诞生。只见那风吟从酉时就开始跪,一直跪到寺庙闭院,也完全不愿意离开半步;一些僧人似是想要上前去劝说他,却都被那个老僧人给阻拦了下来,于是乎,风吟便就此孤身处于深夜之中,那无人无光的观音殿。

第二日一早,寺庙再一次开了院,结果就在僧侣们打开观音殿后便无比惊讶的发现,那个孤独的身影还静静的蜷缩在那冷清而冰冷的地方一动也不动;是的,风吟依然在跪着,还是丝毫没有要离开的意思。到现在这一刻,风吟少说也是至少跪了整整半天的时间,这不禁让有所见证的人们都无一例外的感到很是不可思议。可即便是如此,风吟也还是没有要离开的意思;有人走上前来,却发现风吟已经是双眼紧闭的状态,看起来就仿佛是在进行休眠一般,但脚上那跪着的动作可是继续挺立着,丝毫没有一点松懈。

风吟静静的跪在那冰冷的石地板之上,原本的微微细风,在他眼里却仿佛席卷而来的巨大狂风般,势不可挡而又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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