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节
今天我就把话撂这,你要是不跟我走,我们今天就分手,以后各走各的路,谁都别理谁!”
尹若心赶过来,看到闻刚正试图把范莹莹圈在怀里哄,结果那男人力气还没女人大,被范莹莹一肘子撞开,捂着心口喊疼。范莹莹拎了包要走,经过尹若心身边时拿包甩她一下,大喊:“谁都别拦我!”
那包不知道是什么材质,打在胳膊上很疼。尹若心忍住没表现出来,下一秒陆承佑两步过来挡在她身前,握住她隐隐发疼的胳膊:“打到你了?”
尹若心说没事,跑过去拉住范莹莹:“莹莹姐,有话好好说,你就这么走了也没有用啊。”
“我不是不跟他好好说,这几天我跟他谈过好多次了,是他不听我的话!”
范莹莹扭过头:“闻刚,我再问你一次,你跟不跟我去海城上大学?”
闻刚低着头,半晌说:“我知道你想去那个学校无非就是因为你有一玩摇滚的偶像,你偶像就是那学校出来的,打从你十岁起你就把那学校当目标了。可我也有目标,你不能就因为你有执念,就认为我的目标不重要。”
“所以我在你心里排最后是吧?我现在就只是让你跟我上同一个学校你就这么多意见,以后要真结婚了,我们俩矛盾只会更多。”范莹莹深吸口气:“所以还是分手比较好,我再也不逼你了,你也别再找我了。”
范莹莹要走,闻刚没追,低着头往椅子里一坐不说话了。尹若心毕竟是他喊过来当说客的,不好无动于衷,跟过去劝。
范莹莹其实也不想就这么一走了之,跟闻刚在一起这么久,她早就看出来两个人之间更主动的是她,哪回吵架冷战后急于和好的也是她,闻刚很能沉得住气以不变应万变,或者说他其实根本没有那么在乎她。
让人恼火得是,范莹莹还偏偏就吃他这一套。
已经夜深,餐厅里只剩了他们几个人,侍者很有眼色地等这边没再继续吵才端了两杯水拿过来。尹若心陪着范莹莹坐在靠窗的一边,餐厅里灯火辉煌,窗外夜浓如墨。
范莹莹抽着烟,情绪不像刚才那么激动,反倒平静得异常:“刚开始的时候是他追我的,好听话说了一大堆,什么一辈子就爱我一个,永远都会疼我宠我,听我的话。这才几年,他就把这些全忘了。”
“其实闻刚挺在乎你的。”
“他要是在乎我会连这么小的要求都不肯听吗?我只是让他跟我去同一个学校,这要求很过分吗?刚开始的时候他跟我说什么,他愿意为了我去死,”范莹莹冷笑一声:“看见没有,男人都是骗子,说过的所有甜言蜜语都不能信。”
尹若心不知道该怎么劝。
“阿惹,”范莹莹弹了弹烟灰,问:“你觉得陆承佑会为了你去死吗?”
“……不知道,我也不想让他为了我去死。”
“就只是假设,假设哪天需要他为了你去死才能救你,你觉得他愿意吗?”
尹若心没有回答。
“你觉得他不会对不对?”范莹莹确定地说:“天底下男人都是一个样,很多话说得好听,做起来其实根本不是那么回事。这世界上谁离开了谁都能活,没有人会把别人的命看得比自己的命都重要,尤其是男人。”
第55章 她不知道
◎最好能把她弄哭。◎
没一会儿功夫烟灰缸里多了两三根烟蒂, 范莹莹还要点燃第四根。陆承佑带着闻刚走过来,目光触及到她指间的烟后陡然一沉,把尹若心从椅子里拉起来, 极其不善地冲着范莹莹瞥过去:“我说没说过别在阿惹面前抽烟?”
范莹莹不怕他:“你少装, 刚你没抽?”
“我没当着她面抽。”
“行行行,阿惹是你宝贝, 我不抽行了吧。”
范莹莹摁灭烟, 把刚刚陆承佑的举动跟闻刚做了一番比较, 意识到闻刚从来就没有这么宝贝过她。心里更不平衡起来,拎起包瞪了一眼闻刚就走。
闻刚呆站着一动不动,直到陆承佑提醒:“追啊。”他恍然大悟,跟在范莹莹屁股后面走了。
刚才还不觉得, 等离开餐厅被外面风一吹,尹若心咳嗽了几声。陆承佑把她拢在怀里, 一路护着带到停车区,把她塞进副驾驶。
到了药店,没碰里头灯,黑灯瞎火中牵着她上了二楼。房门关上,摸到门边的开关,啪一声摁亮。
有了光尹若心才没那么紧张了,把手从陆承佑手心里抽出来,走到餐台边倒了杯水。
她刚才出去得急, 随便找了件裙子穿上, 裙角将将遮盖到膝盖, 下面露着两条雪白细直的腿。裙子是收腰设计, 掐得她薄薄的腰肢细得能勾魂。
陆承佑走过去, 从后面拥住她, 手去摸她腰:“伤好没好?”
他的手很大,手指修长,骨节分明,好看得带了欲感,让人不自觉想象起被这双手抚摸时的场景。如今他的手轻轻地摩挲在她腰际,力度很轻很柔,生怕把她碰痛了一样。
尹若心口更渴,捏紧了手里的水杯,说:“差不多好了。”
“我检查检查。”
陆承佑解她后背拉链,一片雪白的肌肤隐隐露出来。尹若心身上发热,心狂跳,有些期待又很怕,受了惊的鸟儿一样在他怀里颤了颤。陆承佑一手控住她腰没让她动,另一手把她裙子从肩往下扯。
尹若心不满地制止:“你别这样。”
“别哪样?”陆承佑很慢地说着,手上动作没停。
尹若心肩膀变凉,裙子被褪到腰部,后背一对展翅欲飞的蝴蝶骨露出来,旁边是两道细细的浅粉色肩带。
她身上没有地方不白,皮肤像常年泡在牛奶里温养出来的一样,触手生温。肩膀很薄,腰细,凹着一条恰到好处的曲线。小腹平坦,没有一丝赘肉。
腰部的伤痕变浅,陆承佑的手指在上面轻轻蹭了蹭,极小心地抚摸着,手心感觉到她在微微战栗。他一边不舍得再碰她,一边又恶劣地想狠狠弄她,最好能把她弄哭。
“是好点儿了。”
陆承佑从口袋里摸出一瓶药,盖子打开,对着她还没好全的腰部喷涂几下。做完这些把她衣裳往上提,后背拉链拉好。
尹若心出了一脖子的汗,口微张,稍急地喘着气。感觉喉咙里很渴,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