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97章 这都十好几年的夫妻,他还越来越粘人了

,玩一玩。

可她没这个打算。

不仅如此,她觉得跟云天娇回家还特省钱。

毕竟云总包了她晚饭和第二天的早餐啊!

还分配了一个房间,据说以前是顾念卿家教老师的房间给她睡觉。

如果不是因为无需每天都送老板回家,她觉得自己都不用租房子了。

这样更省钱!

所以每次送云天娇回家,她都不会感觉这还是在工作,而是回家了。

这次也一样,当她笑眯眯的坐进驾驶位时,就看见街对面的写字楼里走出一个熟人。

“云总,您看那是不是顾医生啊?”

云天娇正低头看着一些白天没看完的文件,听她这么说,也朝对街看去。

那人不是顾砚书,又是谁?

此刻已是秋季,男人一身正装站在街边,许是身高和颜值的加持,此刻尤为显眼。

不过他只是抬手看了表的功夫,便抬脚往这边走了。

云天娇有些好奇他要干嘛,便让小周先别发动车子。

只见顾砚书径自朝公司这边走来,先是看了看自己车辆这边,正准备往公司里去,又回过神发现车里有人。

下一秒便带着微笑走过来,兀自拉开车门坐到云天娇身边。

“你这会不在医院,怎么来这了?”

云天娇想到了什么,却不敢肯定。

闻声,顾砚书笑了笑,“你不是说开发区不适合建医院吗?我想想也是,而且建医院耗时也长,还不如买楼。”

云天娇听完都要愣了,十九层啊!

这话叫他说的就像是晚上炖排骨时间太久,还不如买条鱼回去蒸吧!

上班的时候,她还感慨谁这么有钱,一下子就把楼给买了。

结果是自家男人,还是半点商量没有,招呼都不打的那种。

“不是……你哪来的那么多钱啊?”

顾砚书倒是坦诚,“股票一部分,这些年赚的一部分,贷款一部分。”

行吧……

可云天娇又抬头看了看那十九层楼,“你用得完这么多层吗?”

顾砚书摇头,“嗯,暂时可能只用十层吧!不过以后可能会都用上。”

说起来,这十层的装修还有各类医用仪器的安装,也需要不少钱呢!

大概是猜到云天娇在想什么,顾砚书又道:“装修和医用器材方面,我已经预留了款项,没问题的。”

好吧,既然他什么都考虑到了,云天娇也没话说了。

她不说话了,顾砚书却开心的很。

伸手握了握她的,眼里都是幸福的光。

“娇娇,等这里装修好,我以后就可以和你一起上下班了。”

听他这么说,云天娇也忍不住笑了,“顾砚书,你这样粘老婆,不怕别人笑话啊?”

“怕什么,儿女不在身边,弟妹也各有前程,工作顺利,一切安稳,我除了粘你,还能干嘛呢?”

说道顾建戎和顾灵美,云天娇倒想问问他了,“建戎和小美,都是三十岁的人了,你就不操心他们的婚事?”

闲暇时,云天娇还在想着呢,要说建戎在部队遇到的异性少也就算了。

可顾灵美一直在城市,这下个班路上也能遇见异性啊!

她这桃花怎么就不开呢?

想当初,她为了把顾砚书弄到手可是下了包票的,说给他们准备彩礼嫁妆。

这十年前都开始准备了,一年一年的还往上加,却到现在都没用上。

提到弟妹,顾砚书似乎是一点都不担心。

“他们又不是孩子,等想结婚的时候,自然就结了,我们不用想那么多。”

见他这么心宽,云天娇也没再说什么。

其实相比于顾建戎,她最忧心的还是顾灵美。

说到底,她小时候的经历是个阴影。

要是她现在还处在阴影中,以后婚恋都是个问题。

见她突然又不说话了,顾砚书捏了捏她的手心。

“建戎和小美有你这个嫂子,也是他们的福分。相信他们,会把自己的终身大事考虑好的。”

~

一年后,盛世商业休闲广场。

前段时间,云天娇的商业广场就已经对外开始招租。

按照她的规划,朝街的一楼全部租出去,给私人从事各类经营。

而从二楼开始,便是她的云升大型超市,至于三楼以上,她也是或租或卖,让给别人经营了。

其中就有曼妮买下了一层,经营着餐厅和KTV。

当初盛世这个名字,还是云天娇自己取的。

因为生活在太平盛世,才能自由的去做自己想做的事。

走在商业街的街头,看着熙熙攘攘,人头攒动,云天娇这一刻特别有成就感。

“砚书,前年我们站的这个位置还是脏水横流,老鼠乱跑的老破小呢!”

“真想不到啊!只是一年多的时间,这里就大变样的,我还真觉得自己挺有能耐的。”

她这话刚说完,怀里就被塞了一束向日葵。

惊讶之时,就见顾砚书正一脸笑意的看着自己。

“娇娇,不用觉得,你本来就很有能耐。”

在他眼中,云天娇就像天上的太阳,当他处在人生低谷中,照进他阴霾里的一束暖光。

因为有她,他才有家,才能那么快将年幼的弟妹都照顾好。

也因为有她,他才尝到什么是爱情的滋味,什么叫和爱人一起努力,再苦也能尝到甜。

听见他这么肯定自己,云天娇更是开心。

“我觉得吧,我最有能耐的事,就是把你弄回家。”

想当年,她可不是真的有信心能把顾砚书弄回家的。

毕竟人家有学历,眼前的困难,那都是暂时的。

所以啊,她都恨不得倒贴,连弟妹的彩礼嫁妆都下承诺给包了。

说到这,她想起之前秦臻说的一句话。

什么看上顾砚书的学历啊,就是看上他那张脸了!

每每提到当年抢亲的事,秦臻总会来上这一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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