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乱

但至于句句话都在挑衅之人是谁白榆确实不记得了,对于无关紧要之人白榆向来不记。

韵桉见白榆没有丝毫要理的样子有些气恼,怒喝,“怎么?你没听见吗?”

江月晓看出了白榆不记得韵桉了,悄悄凑近出言提醒“她是魔界次女韵桉公主。”

面对韵桉的句句紧逼白榆也不恼,嘴角勾起,‘韵桉?哦。想起来了,莱桉的妹妹也是让那四个废物在魔猎森林除掉我的人。’

心中来了兴趣回,反问“我记得魔界曾声明,在魔猎森林所得之物皆为,己身所得。”声音依旧清冷疏离。

没等韵桉接上,江月晓就率先故作惊讶大声的看向众位看热闹的人道:“呀,难不成是我们记错了吗?”生怕别人不知道他是故意的。

将问题丢给了韵桉。

被江月晓这么一说韵桉顿然不知说什么背后的左手捏成了一个拳恨不得现在就把他劈死。

就在无措时,端木子阳与沈清珏从大殿内走了出来,细声说“这自然不是,只不过这剑的剑气太过张扬,又没有剑鞘,倘若伤了人,恐怕这个责任你还担不起”

众人瞧见是魔界界主端木子阳出来纷纷行鞠躬之礼后小声讨论着四界趣闻。

【快看是魔界之主和魔神出来了】

【这下有好戏看了】

……

端木子阳低眸向台下的白榆望去,只见白榆也在盯着他看。但这双眼睛和容貌他太熟悉了。

到底谁?谁呢?。忽然端木子阳一怔,同时脑子里浮现出一个人鱼的背影。仅凭一个身影就让端木子阳愣在了原地。

随后大惊失色!!

艰难的想到了两个字

是…白皙?!

依旧有些不敢确定,立即背过身一脸哭丧样,抬起手放在牙齿上面,皱着眉咬了咬。

虽说耀日剑庄在我界与天神界、人界乃至八荒都十分珍贵,但海界还不至于要这些破铜烂铁的,再说白皙这个人……说不通,实在说不通!怎么会放心将他的宝贝女儿一个人…噢还有一个黑域那老狐狸的私生子,一起来他魔界的。

端木子阳瞥过脸看向沈清珏,确认是不是自己认错了,见沈清诀都点头了,那肯定就是了。

咳了两声,掩饰尴尬,转头看向白榆,说“看在你父帝的面子上,本帝不与你计较。”

众人纷纷惊讶不已将目光投向白榆的同时也立即绅士地将右手搭在左肩上躬身拘礼。

【什么?父帝?这又是哪位天骄?】

【能让魔界界主都如此忌惮的人不多,海界就是其中之一,这恐怕就是那传闻中海界的女帝白榆白非晚殿下了。】

【我是不是听到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

【快!一把拍醒我】

……

白榆眼眸深邃,看见端木子阳这个老狐狸出来的那一刻就知道他会这样说,虽然料到了但她还是有些不高兴。

却什么没说,无视他直接离去。

江月晓见白榆离开自己也紧随其后。

场下熙熙攘攘。

人群中有人提问,“这…就这么走了?太嚣张了吧。”

【“一看你就是从人界来的吧,海、天神、魔、人这四界又以海界为首,她可是海主的独女,海界未来的掌权人,按理说与魔主同辈自然不需要那么多阿谀奉承。”】

【“原是如此,多谢兄台。”】

而韵桉看着她的背影一时说不出话来。良久,或许是觉得有些不甘心,抓住沈清珏的袖口“清珏哥哥~”娇滴滴的声音

沈清珏看着她这副模样,尴尬的轻咳嗽一声,没有理会后面之人如何叫他,见没有他什么事了也离开了大殿。

韵桉本想挽留,却被端木子阳拦了下来。

端木子阳示意韵桉先回去。

不多时。韵桉一见端木子阳就气愤的走到端木子阳面前,她不甘心白榆就这样走了,略带哭泣的质问:

“父亲为什么要放了她啊,是因为她先前长得与姐姐一摸一样您不忍都手还是……”

话还没说完,端木子阳就狠狠打了她一巴掌,怒斥道:“蠢货,本帝怎么就生了你这么个蠢东西,你要杀人可以,但你杀人之前都不调查一下她的身份吗?那是白皙唯一的女儿!她若死在了魔界,白皙那疯子定然不会放过你乃至整个魔界!”

韵桉瘫坐在地,右手捂着被打的脸,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她万万没想到那人居然就是海界公主。

小声哭泣着,委屈,“我又不知道海界的公主长什么样,您不也是不知道,先前她顶着啊姐的脸想要勾引清诀哥哥,您也是支持我的,怎么还打我。”

端木子阳被说的哑口无言,白皙那厮确实将女儿保护的太好了,估计连海界的人都没有几个见过白榆的。心虚道:“我…”

没等端木子阳开口,韵桉语音微颤说道“父亲,是孩儿错了,孩儿知错了。”

端木子阳瞧着她样样心虚不已,故作生气冷哼一声扬长而去。

韵桉瘫坐在地。捏紧拳头,咬牙切齿的说:“白榆!”

哪怕她知道了白榆的身份,依旧不甘心。

与此同时白榆已经出了魔界,往海界的方向飞去旁边还有跟着个江月晓与浮生。

浮生黑域的人,丹药师也在这次试炼中的一人,还与江月晓演了一场对对方很熟的戏,与莱桉见的第一面好似相见更晚。

浮生悄悄靠近江月晓,低声询问:“她真的是小榆姐姐?”

江月晓小鸡啄米般点了点头了,浮生继续问道:

“你们在剑庄经历了什么呀?小榆姐姐怎么突然变得这么冷冰冰,怪渗人,但更好看了。”

江月晓开口道:“收收你的口水,说实话我也不知道,你也别问我了。”

白榆:“……”

不一会儿就到了黑域与海界的分割界线,江月晓看着白榆消失的背影。

眼神立即冷了下来,浮生立马低下了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她本是忘川河的一个河童,幸得孟婆赏识得以在殿下身边做事,她深知殿下看似呆脑实则是个城府颇深的人。

“浮生,是时候去与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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