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月晓

制发病的时间减少些痛苦……”

江月晓道:“阿离乃是清体最是忌讳浊气,这事我自有打算。”

阎王得到答案后也不再多说什么,道:“嗯,虽然我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事,就算知道我也不会阻止,以前没有阻止你,现在也不会阻止,”

“多谢。”江月晓难得对起一个人真诚的道谢。

阎王叹息一声,拍了拍江月晓的肩膀,没有问江月晓真实身份是谁。

忽然他双目狠厉严肃的说道:“我只希望你要想清楚你这次招惹的是什么人,谛是个很可怕的人,四界中哪怕是其余三界合力也仅是五五开,现在不是时候,我只你很强,但目的没有达成之前要稍安勿躁。”

“有没有人和你说过,你的话真多。”江月晓玩笑道

阎王“噗呲”一声,知道是自己瞎操心了,亿万年前活下来的人可想会有多恐怖。

没有回话向外走去,突然说道:“本王没有子嗣,向来把你们‎­‍兄‌​妹‎‌二人当做亲儿女,不如认我做干爹如何嘿嘿?”

心里早已乐开了花,认一个亿万年前就存在的人当干儿子想想都倍值。

江月晓微微转头瞄了一眼阎王,看出了他的想法,也没有生气,顺着开口道:“一直都是,不是吗?”

阎王听到满意的答案,乐颠乐颠哈哈大笑着离开了。

阎王走后,江月晓一人站在池边双瞳目视着黑水里游着的金色符纹的黑鱼,回想起刚刚阎王说的话,片刻后不屑地喃喃道:“人鱼皇?希望渺茫?呵。”

愚蠢。

天神界,洛阳殿内谛站在床沿,脸上充满了愤怒,对着跪在下面的太医厉声道:“这都两天了怎么还不醒?”

众人个个身体发抖不敢发出丝毫声音。

望舒上前本想扶住谛,谁想谛一个用力甩开了快要触碰到的双手。

望舒尴尬的将手收回来,柔声说道:“你先别急,让他们再看看。”

谛愤言道:“看什么看?看那么久了看出什么了?一个个都是哑巴光跪着不说话,滚都给本帝滚。”

望舒向太医们摆了摆手示意他们先出去。

谛上前轻轻拿起白榆的左手,低头将手放在他的额头上,小声说道:“小榆……”

谛亚体内——

桉莱其实听得到外面的声音,但是她无法回应,因为她知道这些话都不是对她说的。

她看着水墙对面的谛亚,依旧蜷缩的身体,一动不动,她突然萌生出了一个想法。

缓缓走近水墙,将手触碰到水墙,闭上双目说道:“

求你醒来吧,这本就是你的身体是我分走了你一半的生命来源,我愿将它全部还与你,我甘愿替你陷入沉睡。”

桉莱祈求着发生奇迹。

等了好一会儿,奇迹也没有发生,桉莱红了眼眶将手慢慢放下。

突然一道蓝色光线照到她的身体,一瞬间她自身的力量就被水墙吸走,她也慢慢陷入了昏迷。

水墙里的谛亚忽然睁开了双眼,瞬间突破了这道水墙,她站在水墙外冷漠的看着替她沉睡的桉莱,看了许久才说道:“双生花……花开两朵一生一死,一主一子互不相见,互不相识。”

谛亚一睁眼就看见谛抓着她的手放在额头上。

海界有一个不成文的习俗,说只要将病重人的手放在额头上“初神”就会护佑它们平安。

这让她不由想起,谛以前是一直都不相信这些歪理的。

谛亚皱了皱眉,轻声喊了句:“父帝?”

谛听到声音立即将谛亚的手双开,尴尬的咳了两声说:

“醒了?”

谛亚道:“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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