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0节

就连亲密如岑礼、郭颂都没看出他半点异常。他用理智压下了一切伤痛,正常得不正常。

这样的人,怎么会轻易动心?

江瑟没说话。

陆怀砚勾着她手指玩了片刻,说:“我十八岁那年也看过一部爱情片,跨年夜那晚倒是叫我想起了里面的一句台词。”

他说的爱情片肯定不是江瑟同郭浅十八岁那会看的情.色片,多半是文艺片。

江瑟问他:“什么电影,哪一句台词?”

陆怀砚捏她手指,卖了个关子:“那是linda最喜欢的电影,影碟还在我英国的公寓里,等以后我们去英国看望她时,我再陪你看一遍,你来猜是哪一句。”

“你那时是一个人看的?”

“嗯。公寓里还有不少影碟,我们过去住几日,我带你看看我待过的地方。伦敦那地方常年阴天,要是天气不好,我们就留在公寓里看电影。”

他不到十三岁便离开北城去了英国,快二十岁时才毕业归来。

在英国的那七年想来过得很寂寥。

江瑟甚至可以想象到年少时的他是怎样一个人在公寓里看电影。

她眨了下眼,没说好还是不好,只说:“小姑姑这里有家庭影院,我们明天就可以看。”

“怎么不今晚看?”

“今晚要做别的。”

空气静默两秒。

陆怀砚看她:“做什么?”

江瑟脸上没半点扭捏或者羞涩,手掰他腰间的皮带扣,说:“这个。你刚不是说了我是你想要的人吗?”

“我是这意思?”陆怀砚好笑道,“究竟是你想要我还是我想要你?”

“我想要你。” 江瑟声音不带任何停顿。

陆怀砚闻言便顿了顿,抬起她脸,盯着她眼睛说:“我怎么觉得你这两天嘴甜得很?”

不是说要他抱就是说想要他。

说得理直气壮又坦坦荡荡,没半点迟疑。

江瑟不想理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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