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柜

比刚才更热一点的体液流了进来,椎蒂认认真真地观察我的表情:“你比较喜欢哪个?”

椎蒂的脖子上是还没完全成型的喉结。我摩挲它,轻吻它,听椎蒂拟真的吞咽声,看它拟真地上下浮动。

“我喜欢惊喜。”我说,下一秒思绪便跳脱开去,“如果你喝可乐的话,我也可以喝到可乐吗?”

“姐·姐!”

椎蒂的手疯狂揉上我的头发,于是我们不得不在这片狭小的领域展开一场过家家式的混战,直到我们在一片混乱之中从衣柜里滚了出来,再互相狼狈地拖着彼此进浴室,我甚至还有闲心对着外婆喊一句“你们先吃,我们等会再来”。

那天吃了什么全不记得。

最后我们打到深夜,椎蒂不甘心地趴在我的身上,控诉女性人体的不应期机制,我笑着吻他,看着他被迫进入了休眠模式。身体里的小东西渐渐变软,然后因为待机直接回收了,我甚至都没来得及擦去上面的我的体液。

我抱着他躺了很久,直到体内的节律性收缩不再那么强烈,才轻轻放下他,独自前往浴室去清洗身体。

当我路过镜子的时候,看到的好像不是三十岁的我,也不是十九岁的我;我好像看到一个小女孩,因为找到了玩伴而暗自窃喜,因为有了秘密而暗自满足。

那是十岁的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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