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8章 所以王爷死了吗?
,甚至没个确切的说法,皇上无故再三为难营中将领,这又是何意?”
“您纵然是不怕悠悠众口,也该考量一下军中反响。”
“如此行事,您难道不怕众将士为此寒心吗?”
“王妃何出此言?”
许是看祁琮快要气晕过去了,沉默了半天的叶相走出来和稀泥。
他笑道:“皇上大怒,也是那些人抗旨在先,不得已为之,至于您说的斩杀之言,更是无稽之谈,皇上虽是将人扣住了,可那些人现在都好好的呢。”
钟璃要笑不笑地扯了扯嘴角,微妙道:“是么?”
“那不知被扣下的人在何处?”
“皇上打算如何处置?”
钟璃表露出的咄咄逼人彻底触怒了祁琮。
他双目赤红地盯着钟璃,狠狠道:“别说是个抗旨的莽夫,就算是你,朕也是杀得的!”
钟璃勾了勾唇还没来得及说话,门外就有人急急来报。
“禀皇上,唐国公,白大人,北候等人在门外求见。”
“报,大长公主求见。”
前来通禀之人俯首在地不敢言语。
祁琮猝然看向钟璃,字字发寒。
“你故意的?”
钟璃微微轻笑,笑而不语。
半个时辰后,被困宫中的人前后脚出了宫门。
可钟璃却被留下了。
皇上给出的理由是她违抗圣旨,无视太后安康逃离相国寺,为避免坏了太后的福祉,让她在宫中继续祈福。
众人刚刚才跟皇上发生了冲突。
这会儿也不好再多说什么,只能是让钟璃一个人留在了宫中。
祁琮原本是想处置钟璃的。
可却被叶相阻止了。
叶相凑到祁琮耳边说了几句话。
祁琮难以置信地瞪眼。
“怎么可能?钟璃是个女子,祁骁再宠她,也不可能会将兵符给她!”
叶相着急地嗨了一声,低声说:“刚刚镇南王妃在时,微臣看得真真的,半点不错,镇南王妃腰上挂着的,就是象征着兵符的玉佩。”
祁琮狐疑:“当真?”
“确真。”
叶相轻笑道:“只要将镇南王妃手中的兵符拿来,想要兵权,还不是易如反掌的事儿吗?”
“无论如何,一定能要让她将兵符交出!”
第二日,熬红了眼睛的众人没盼到钟璃出宫。
等来的却是一个令人难以置信的消息。
钟璃公然抗旨冒犯圣上。
皇上震怒,要处置钟璃。
如今钟璃被关在宫中的一处禁院中,不得进出也不得探望。
任何消息都无法传入。
至于钟璃是如何冒犯皇上抗旨的,对外的说辞却极为模糊。
模棱两可得让人难以揣测。
镇南王府中人为此着急得差点上房子揭瓦。
钟璃本人却极为镇定。
她镇定得,都不像是个失去了自由的人。
悠哉得都有点令人震惊。
钟璃悠然享受自己的幽禁时光时,去怀安的祁骁出了事儿。
祁骁在前往怀安途中遭遇流民,不知为何被流民攻击,祁骁本人还为此受了伤。
按理说出了这样的事儿,皇上应当安抚祁骁才对。
毕竟祁骁也是遭的无妄之灾。
可消息传回京中,皇上却是出乎众人设想的斥责祁骁的办事不力。
为表愤怒,不仅在朝堂之上斥责了祁骁,还夸大其实地特意下了一道圣旨勒令祁骁必须在两日内抵达怀安城中,开始主持治水平乱一事。
圣旨下发,祁骁只要不想当场被论为反贼,就必须得按圣旨的意思行事。
祁骁负伤接着往怀安赶的同时。
被幽禁宫中的钟璃也迎来了拜访的客人。
叶相一身华丽官袍出现在钟璃的面前,神秘兮兮地说:“王妃可知外边出了何事?”
钟璃懒懒地看了他一眼,没什么兴趣地说:“哦?发生什么了?”
叶相被忽视下心中有些恼怒,却还是压着怒火说:“今早有信传来,说是镇南王在前往怀安的途中遇上了流民受了伤,此时的情形只怕是不太好了。”
在前来跟钟璃说这事儿的时候,叶相事先设想过钟璃可能有的各种反应。
然而事实上,钟璃的反应跟他想的任何一种情形都不太一样。
钟璃轻飘飘地瞥了他一眼,不咸不淡地说:“那王爷是死了吗?”
叶相噎住了,有些悻悻。
“镇南王吉人天相,自然是还安然健在的。”
钟璃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说:“既然没死,叶相如此着急地前来跟本妃说又是为何?”
“看叶相那急吼吼的样子,本妃还以为,你是来奔丧的呢。”
叶相活了大半辈子,这是第一次碰上如此不避讳诅咒丈夫生死的女人。
碰上这样的钟璃,他事先准备好的各种说辞一句也用不上了,悉数被堵在了嗓子眼。
钟璃懒得等他酝酿说辞,一脸不耐地摆手。
“既然人还活着,想来也是不用本妃出去主持丧事,叶相若是无别的事儿,还是早些从这儿挪步才好。”
钟璃顿了顿,毫不掩饰自己对叶相的嫌弃。
“你在这儿杵着,挡住了本妃的光。”
叶相再三被噎,再能装模作样,此时脸上也难免带上了些许怒火。
他说:“王妃执意要如此吗?难道王妃就真的不在乎自己的生死?”
钟璃听了这话禁不住笑出了声。
她终于给了叶相一个正眼,说出的话却是能活活把人气死。
她说:“说得像是你敢真的杀我似的。”
要是真的敢就这么不明不白地让她死在这深宫之中,早在昨日她公开拒绝皇上索要兵符要求的时候,钟璃就死了好多次了。
怎会好好地活到现在?
钟璃半点不担心自己的安危,轻描淡写地说:“既是不敢杀,本妃就算在这儿住上几日也是无妨的,叶相,你说是吗?”
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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