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节

类。

他们留了两个人放哨,然后就去收拾祭祀的东西, 检查那些小孩。

只有两个人放哨。

佣兵摇摇头, 这是对葛利沃夫名号最大的不尊重。

一个哨兵将利刃横在胸前警惕的防范着, 一阵风吹过,他的余光好像看到某个模糊的黑影在他的侧后方一晃而过。

他迅速转身,但那只是枯树在月光下摇晃的树影。

哨兵松了口气,紧绷举起的利刃也有些放松。

葛利沃夫的靴子无声踩在哨兵身后的枯枝落叶上。

哨兵开始怀念在赫尔高原上的日子。

忽然!

一只手从他的身后捂住了他的嘴,一柄利刃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候,迅速割开了他的喉咙。

汩汩的鲜血在他的颈中涌出, 他可悲的在佣兵的掌下发出几不可闻的支吾声,就无力地栽倒了。

佣兵十分贴心地顺势托着他,轻轻的将这个还温暖的躯体放到地上,没有发出一点声音,以防惊到他尚不知情的同伴。

没过一会,另一位哨兵也无声地倒下。

佣兵松开手,有些嫌弃的盯着自己捂着哨兵嘴巴的手掌,低头看看已经安静步入冥河的哨兵俯身将手掌在他的衣物上擦拭干净。

他悄然来到剩下人所在的位置。

孩童们被困在一处。

赫尔斥候们靠着树干坐着,十分疲惫的垂着头休息,有的在失神的嚼着像树皮一样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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