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34 祸起萧墙,逐渐失控

花厅,

知县躲在书房,瑟瑟发抖。

听着前面的厮杀声逐渐变小,心中祈祷各路神佛保佑。

突然,

脚步声越来越大。

一名衙役领头,踹开房门。

“抓到了!”

……

知县被揪到了县衙门口,

在火把的映衬下,他看见了大群愤怒的客民,手持棍棒、菜刀、粪叉~

衙役举刀高呼:

“杀了他,打开城门迎接天兵。”

众人高呼。

知县对着衙役求饶:

“本官记得你祖籍梧州,也是广……”

林川抽刀捅入知县腹部。

低声靠近说道:

“我娘是客家人,我也可以算客家人。”

知县死了,

林川拎着他的头颅到处吆喝。

他需要坐实首功,同时和客家兄弟们打好关系,尽快融入。

天明时分,

他可以站在最前面欢呼吴军进城。

然后摇身一变,成为混的不错的本县客家新首领。

……

城墙清军见城内有一大群黑影靠近楼梯,立马不管不顾的朝着底下开枪~

他们心底的恐惧也被无限放大。

城外,漆黑一片。

城内,夜幕被火光刺破,只见人影幢幢,不分敌我。

突然,

有人看见县丞挥舞双臂,跌跌撞撞的过来。

“不要开枪,是本官。”

“城内客匪造反了,县尊死了。”

惊恐的清军立即调转劈山炮,对准城内开炮泄愤。

这一夜枪炮齐鸣,人命好似落叶。

就连“首义功臣”林川也躲在一处结实的瓦房内,祈祷炮弹不要落在自己头顶。

……

城外,

大概猜到发生了什么的吴军,决定支援城内起义。

擂鼓,吆喝。

步兵集群以火枪射击城墙,恫吓清军。

守城清军崩溃,打开南城门,丢弃兵器趁着夜色各自逃命。

吴军出于谨慎,并不在夜间追击,也没有进城。

而是让随军的客家民夫进城,昭告城内百姓积极灭火。

大军,清晨,准时入城!

……

等待的时间是漫长的。

太阳初升,吴军荷枪实弹鱼贯入城。

没有遇到一丝抵抗,然见城中街道血迹斑斑,尸首交叠。

士兵们心有戚戚,在军官的组织下迅速控制衙署、官仓,登记造册。

并抓捕人犯,或当场处决或集中关押。

同时打开银库雇佣城中百姓清理尸体,冲洗血迹,修缮城防。

午时,

主力赶到。

见如此顺利,苗有林哑然失笑。

兵不血刃,再下一城。

……

“留下1个连善后,其余人不得停歇,目标——广州!”

第5军团士气高昂,步伐轻快。

任何时代,任何军队的士气都有保质期,长期作战,士气必定低落沮丧。

绿营是如此,吴军也是如此。

在之前的几次征战当中,

吴军参谋本部发现了一个规律,出征超过2个月,士兵开始牢骚满腹,军官沉默不语。

毕竟骡子拉磨久了都会消极怠工,何况活人呢。

所以,趁热打铁很重要~

赶紧拿下广州,达成最耀眼的成就。

……

从英德到广州,距离约300里。

高速自驾需2个小时。

洪水需要半天。

大军却需要8天。

苗有林骑马巡视。

25名成熟参谋,负责将他的军令一层层传达到各级尉官,行军井然有序。

打头阵的是轻骑兵连,警戒兼侦查~

第2波由一个营全副武装的轻步兵组成,落后先锋轻骑兵5里。

第3波是乌泱泱的徒手士兵,他们的火枪、随身行李都堆放在辎重大车上。

第4波是徒手行军的第1派遣军,身穿灰色粗布衣,沿途骂骂咧咧,远看像囚徒,近看像流氓。

他们的盔甲、长枪也堆放在辎重大车上。

再后面,是火炮。

火炮之后,是军团辎重。

辎重再后,是一个营的轻步兵,全副武装殿后。

另有1个机动的轻骑兵连,在队伍的侧翼忽前忽后,主要是防备山里窜出敌人,攻击大军的腰侧。

……

破韶州、破英德,苗有林挑选了5000客家青壮交给辎重军官指挥,主要任务是推炮车、扛辎重。

牲畜有限,就用独轮车。

独轮车不够,就用人挑肩扛。

民夫的月饷2两,包吃包住。

军法官对民夫们再三强调:

务必要遵守纪律,临战莫要乱跑。

吴军不需要民夫冲锋,但也严格禁止民夫丢弃辎重四散逃跑。一旦发生,以逃兵论处。

……

辎重团的一名中尉任命原英德县衙役,遵从母系的客家人林川担任民夫首领。

“大人,能否给我们发武器?”

“嗯?”

“我们不要火枪,长矛大刀都行。万一打起来,我们也可以助阵。”

中尉摇摇头,拍拍林川肩膀:

“此事再议。”

“是。”

林川毫不介意,他目的已经达到了。

态度!

……

林川很庆幸,

韶州府城素有威望的士绅赵德父子被苗有林一纸军令送去了苏州府。

否则的话,

这美差轮不到自己。

自己若是率领5000人规模的民夫,协助大军攻下广州城再回到英德,摇身一变至少能混个主簿吧。

一步登天!

大军每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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