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 给爸爸涂指甲油

,那个混蛋肯定是出轨了!不然我妈绝对不会跟那个男人在一起的!”

说着,他瞪着宁枝狠狠攥紧拳头,深呼吸了好几次才控制住自己打上去的冲动。

“你怎么这么能脑补啊。”看着他转身就要会去找爸爸算账,宁枝笑了声。轻蔑的笑声,顿时让步怀鹏停下了脚。

十六七岁的少年本就是最冲动的年纪,听到宁枝的话,他差点没忍住自己的怒气。“你什么意思?”

“没什么意思,”宁枝对他招招手,“我不是你爸爸的小三,你爸爸有钱没错,但没我有钱。进来吧,我最近在网上算命挺有名的,看在咱们两个的成长环境差不多的份上,我给你好好算一卦。”

算命……算卦?

步怀鹏突然想起来自己为什么会觉得这个女人眼熟,前两天他把自己家的事情告诉了好兄弟,当时好兄弟还说让他去报名参加港区的一档灵异节目,说那个节目上有个大师很厉害,要是他问,估计他今天穿的什么颜色的短裤都能算出来。

好兄弟说得大师……不就是眼前这个女人吗!

他深吸了一口气,想想电影中那些冒犯了大师,被各种折磨的炮灰,连忙追在宁枝身后不断道歉。

“大师大师!实在对不起大师,是我有眼不识泰山,竟然没有认出来大师你!”

迈进小隔间的时候,步怀鹏迟迟没有得到宁枝回复,差点跪下。

看着他怂包的样子,哪儿还有刚刚的张狂相。宁枝坐在里屋,给他倒了一杯茶,“先进来吧,我今天心情好,就不跟你计较了。”

“谢谢大师,大师长命百岁。”

步怀鹏连忙进来。他把背上的包放在一边,小心翼翼看了眼宁枝,“宁大师,我……您刚刚说的为我算一卦的话,还算数吗?”

“算数,当然算数。”宁枝把一个小小的茶杯放到他面前,“抬起脸来,让我好好看看。”

步怀鹏连忙屏息凝神,收起脸上的所有表情,紧张看向宁枝。

宁枝:“你今天有血光之灾,你知道吗?”

“血……血光之灾?”步怀鹏吓了一跳,“那今天晚上我回家的时候,躲着马路走……不不不,我直接坐地铁回家好了!”

“不是车祸,是人祸。”宁枝看着眼前只有十六七岁的男孩儿,方仿佛看到了当年只有八九岁的自己。“让你有血光之灾的,不是意外,是你的亲人。”

“我的……亲人?”步怀鹏没理解,“我的亲人让我有血光之灾?难不成是我爸回家把我揍了一顿?”

他自言自语猜测,“那也不对啊!自从我上了高中,他怕我伤了自尊,已经很久没有揍过我了。至于我妈……我妈就更不可能了!”

看到他还有点儿婴儿肥的脸,宁枝笑了下,“就对你妈妈这么信任?”

步怀鹏:“……”

他从自己的猜测中回过神,意识到宁枝的潜台词的那一刻,嘴角的笑容突然一顿。

“大师……你什么意思?”

“就是你想的那个意思。”宁枝直勾勾看着他,“今天你回去,会被你舅舅和外公他们绑架。然后他们会以你为要挟给你爸要钱,但是你被绑着的时间太久了,全身血液不流动,造成你休克性死亡。”

“步怀鹏,这才是你真正的血光之灾。”

小小的隔间茶香肆意,听到这段话的瞬间,步怀鹏下意识想笑,但触及宁枝眼底的认真,他不自然地扯了扯嘴角,“大师您……是因为我刚刚地冒犯,在跟我开玩笑吗?”

“我说过了,刚刚的事情我就不跟你计较了。”宁枝托腮。

长长的亚麻色袖子从手腕垂下来,落到桌面上,露出她纤细白皙的小臂,手腕上一串细细的黑色珠串衬得她的皮肤雪白。

“步怀鹏,你知道的,要不是你爸爸给你妈的钱足够多,你妈妈那种只爱自己的人,是根本不会陪在你身边长大的。现在她找到了能给她更多钱的男人,你觉得她还会待在你身边吗?”

关于原生家庭最大的秘密被这么简单直白的剖开,步怀鹏呼吸停顿了一下,随即脑子一大片空白。

这人说得没错,他妈出轨了,有了一个比他爸更好的提款机。可是他舅舅和外公会杀了他这种事情……

就算爸妈离婚,他也是舅舅和外公的亲人啊!

“对不起……”他慌里慌张地站起来,腿不小心碰到矮脚茶几,放在桌子上的茶水摇摇晃晃差点洒出来。“对不起,这件事实在是……有点太匪夷所思了。我……我要去找一下我爸爸,我想冷静一下。”

说完,他不再听宁枝说什么,从店铺飞速冲了出去。

看着这孩子越来越模糊的背影,宁枝在隔间枯坐了许久。看着时间差不多了,她才回去。

电梯的广告正在宣传一部偶像剧,女主长得甜美漂亮,而男主竟然是很久没联系过的楚辞。

宁枝盯着短短两分钟的宣传片看了一会儿,回家坐在沙发上愣神。她发了会儿呆,干脆拿出平板开始追起了剧。

剧中的男女主演技都很好,弹幕上满满全是在磕cp的,但不知道是不是她和楚辞相处过,她怎么也看不进去,甚至看着看着就有点犯困。

她把追剧的阵地从沙发搬到了床上,看着看着竟然睡了过去。

梦里,许久没有梦到过的儿时场景再次如海啸般涌来,那里是个无法挣脱的漩涡,仿佛一旦落入进去,就在也没有挣扎出来的机会。

时隔多年,她又看到了那个被她称为父母的人。

他们不断争吵,丝毫不顾及当时只有三四岁的她。两个人打扮光鲜亮丽,却一直不断指责。他们明明是最了解彼此的人,却恶语相向,用最恶毒的语言攻击者对方的薄弱之处,一刀一刀割在对方最脆弱的地方。

之后,那个被她称为父亲的男人叫她去楼下玩,就在她和家里的小狗一起草坪上玩球的时候,玻璃碎裂的声音和重物落地的声音伴随着脸上温热的液体一起变成了她的噩梦。

那个被她称为父亲的男人被人从五楼推了下来,正好落在她眼前,当时只有三四岁的她几乎被吓傻了,下意识抬头,只看到了窗边舅舅惊慌失措的脸。

再然后,母亲改嫁,舅舅出国,因为有母亲的作证,父亲的死以意外结案。她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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