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江夏王爷

此出入。

萧宇走上台阶,用力推了推门,厚重大门纹丝不动,想来后面肯定是被人用门闩闩死。

萧宇不知道里面会是个什么样的情况,在他的印象里,里面或许就是几间改造好的牢房,专门用来囚禁他的父王和他的七叔九江王萧子启了,同时里面还应该住着一定数目的大内侍卫看看押他们。

现在事态紧急,外门早就乱成了一片,萧宇不愿在犹豫上浪费时间,他“当当当”用力敲了几下门。

门内久久没有反应,但周围似乎隐隐约约又听到了男人的叫骂和女人的哀嚎声。

萧宇有些急了,又“当当当”连续敲了几下,里面依旧没有动静,就像里面根本就没有住人一般。

这时候,朱异也已经赶了过来,两人对望一眼。

“敲不开门,真的是这里吗?”萧宇狐疑道。

“看门的老内官姓冯,微臣认得,以前常打叫道,就是岁数大了,耳朵不太好使。”朱异道。

萧宇眯了眯眼:“你这都知道?”

朱异谄媚一笑:“恰好……恰好知道而已。”

萧宇可不信他的话,但这时也没必要再怼他了。

他回身下了石阶,左右看了看,宫墙虽高,但也有几处坍塌的缺口,萧宇觉得自己完全可以翻墙而入。

“朱侍中,跟我一起翻墙进去吗?”萧宇问。

朱异立马面露惊诧:“君子怎么翻墙入室?何况这是宫墙?”

萧宇看不懂这些古代世家大族的脑回路,尤其是朱异这种利益至上者怎么会有风骨?

“那我翻墙进去,给你开门吧!”

“小王爷,以您的身份怎可如此?”

萧宇正想骂他刻板迂腐,这时候门内突然传来了声音。

“谁……谁啊……大半夜一直敲……一直敲什么门啊!”说话者打着呵欠,尖细语调尽显老态龙钟。

“冯公!是我,朱异啊!”朱异压低声音说道。

“什么,谁出息了?”

萧宇皱皱眉,朱异无奈地笑了笑,看来这位冯内官的耳朵真不好使。

“我父王就跟他住在一起?”萧宇问。

“嗯,冯公照顾着两位王爷的起居?”

“那淮南王不住这里?”

“他在太极殿后面的西堂住,他和两位王爷不一样,他虽然被禁足宫中,却一直都扮演着皇帝的亲随侍从的角色。”

想起萧玉衡的残忍暴虐,萧宇对他的状况似乎也产生了些同情。

“伴君如伴虎,那真是难为他了……”

“那是他自己愿意的,无人逼迫。”朱异淡淡答道。

两人正说到这里,外门终于被打开了。

一个满头白发的老内官提着一个灯笼出现在了门前,他眯眼打量着萧宇和朱异,似乎根本就不知道外面都发生了些什么。

“刚刚说谁出息了?”老内官重复问。

“我说我是朱异啊!”朱异重复道。

老内官这才恍然大悟:“朱侍中,你怎么大半夜来了,来咱家这里干什么?”

“我父王可在里面?”萧宇急忙问道。

老内官看看朱异又看看萧宇,一脸审视:“王爷什么时候到外面去了?他何时又瘦了?”

萧宇无奈,跟这个已过耳顺之年的老内官简直没法交流。

朱异一拱手:“冯公,此乃江夏王世子,我等有万分紧急之事要见王爷,请冯公通融。”

说着他就把老内官往门里推,两人顺着半开的门缝挤了进去。

老内官想拦也拦不住,依旧跟在后面,嘴里叫嚷着:“使不得,没有陛下的旨意使不得啊!”

三人就这么吵吵嚷嚷地来到了里面的院落。

一间侧屋里的灯突然亮了,有人披着长袍站在了门口,问道:“冯公,外面何故吵闹呢?”

老内官耳朵不好使,但见到那人,却也礼数周整:“王爷,朱侍中来了,说要找王爷……哪位王爷?”

萧宇一转头,见门前那人身材中等,样貌敦厚,眉眼间与自己倒也有几分相似,但他不是自己的父王。

他正看到这里,就见朱异已经转身正对着那人,插手就是一大拜。

“九江王,许久不见,可还安好。”

“朱……朱侍中吧!本王安好,只是……深宫禁院,朱侍中何故到此?那位是……”

萧宇见九江王萧子启把目光移到了自己身上,赶忙上前就是一拜:“叔父安好。”

萧子启眯了眯眼,举着手里灯盏往前迈了两步:“你是……阿渚……”

阿渚是萧宇的乳名,在萧宇的记忆中,这个名字许久都没被人叫过了。

这声“阿渚”似乎唤醒了萧宇许多儿时的记忆碎片,包括常常在梦中听到有个女子的声音会时常如此呼唤他。

萧子启自然是兴奋异常,疾步走下阶梯,要到近处好好端详自己的好侄儿。

他怅然道:“好好……阿渚,你的疯病果然是好了,叔父真为你高兴。”

“都好了,叔父。”

萧子启又看看朱异,脸上渐渐显出诧异。

“你们怎么会在这里?外面……外面怎么了……”

“天大的事。”朱异说道,“我等要见江夏王爷。”

萧子启知道必然有事,挥手让冯内官去关好外门,急忙对两人道:“兄长就在那边厢房,本王带你们去!”

萧子启引着两人走到院落正中那间最大的殿阁前。

殿阁破败,透过一扇小窗隐隐可以看到屋内还连着微弱的烛光。

萧子启没有敲门,直接推门而入。

“兄长,你看谁来了!”

屋内桌案后,一个身着白色大袖长袍的肥胖男子缓缓抬起头来。

那正是萧宇的父亲,江夏王萧子潜。

萧子潜眯眼看向来者,脸上显现出讶异神情。

萧宇三两步走到桌案前,俯首就是大拜。

“阿父……”

萧子潜讶异表情一闪而过,释然地深吸了一口气,他并没有像外人预料中的那样大喜大悲。

他似乎对今晚的相遇早有预料,叹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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