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52章 这就是一个火药桶

周围那些小子的眼珠子都黏在她身上,有时候她弯腰收拾东西,领口就会露出一片雪白,那些站在台球桌旁的年轻人,球杆都快握不稳了。”

“但谁都知道,她碰不得。”小野的声音压低了几分,“我估计,她可能是那个叫小槐的女人,我听说小槐对她管得很严,每天都要亲自送她回住处。”

“也可能是振丰或者刀疤其中某一位的私人玩物。”小野顿了顿,“我甚至怀疑,她可能是这三个人共同的某种默契,一种微妙的权力平衡工具。”

“谁也不能独占,但谁也不许别人碰。”

“她就像娱乐城里的一尊活体雕塑,只能看,不能触摸。”小野冷笑道,“有些新来的小子不懂规矩,刚进场时看到她,眼睛都直了,凑上去想搭讪。结果还没说上两句话,立刻就有人从背后拎着他的衣领,拖到后院去教育一番。”

“总之,她就像挂在驴子眼前的那根胡萝卜,看得见,闻得到,就是吃不着!”小野的比喻粗俗而形象。

小野的声音带着一种残酷的调侃:“石井先生,你说,这对于那些精力无处发泄,整天在酒精和暴力边缘游走的小年轻来说,是一种怎样的折磨?”

“那是一种慢性的煎熬。”他继续阐述,“每天看着她在眼前晃,闻着她身上的香水味,听着她说话时的娇媚声音,但永远只能是看客。这比完全没有女人还要痛苦十倍!”

“因为没有就是没有,可以死心。”

“但有一个这样的尤物天天在眼前晃,却碰不得,那种感觉就像是有人在你面前摆了一桌满汉全席,却告诉你只能闻,不能吃。”

“而且这种折磨是持续性的,日复一日的。”小野的语气中透着一种病态的兴奋,“那些小子白天在场子里干活,看到她;晚上守夜,又看到她。休息时聊天,话题总会不自觉地绕到她身上。”

“他们会互相吹嘘,说今天她对自己笑了,说她今天穿的裙子特别短,说她弯腰时自己看到了什么。这些话题本身就在不断强化这种欲望,让它像滚雪球一样越滚越大。”

“那团被刻意挑逗起来,却又被强行压抑的邪火,日复一日地在心里烧,该有多憋闷?多焦躁?”小野几乎是在细细品味这种折磨带来的快感。

“这就是我说的火药桶。”小野敲了敲桌子,“表面上看起来平静,实际上内部的压力已经快到临界点了。只需要一点点火星,整个场子就会爆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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