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 扒红薯
另一半吹凉了给韩武:“阿武,你也尝尝。”
韩武揪了一块给他:“阿兄也吃。”
也不用细细剥皮,握住了一挤,金黄的薯肉就挤进了嘴里。林芦一边吹气一边感叹:“都说南瓜甘甜如蜜,我看都是没吃过蜜在瞎说。那南瓜都甘甜如蜜了,这红薯又得叫什么?”
说得韩信歪着脑袋看她。他今年不怎么做梦了,但他还记得以前梦里的母亲,虽然还是那么亲切,但却是刚强而严厉,与现在一点也不像。他想了想,觉得都很好,但还是现在母亲这样更好,因为现在阿母笑得多呀。
阿母提到蜜,他好像在梦里吃过蜜的,也喝过南越的柘浆,还尝过柘浆制出的石蜜。虽然不太记得味道,但依稀觉得与红薯并不相同。但单论甜,红薯确实远胜南瓜,担得起一句甘甜如蜜的夸奖。
还有一个烤红薯,韩川不在家,要保密也不能送人吃,还是母子仨分着掰开,三个人肩挨着肩坐在灶间吃掉了。
放在饭中一起蒸的味道差些,白心,有些干,但显然比红心的蜜薯更有饱腹感。韩信还记得父亲说这是用来制粉的,就不知要怎么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