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节

赵景文往襄阳“告密”说的是樊城勾结了房州。搁在襄阳守将心里,就觉得是房州这家被樊城忽悠了,傻呵呵地被樊城拿来当枪使。

守将亲自看了。

房州的傻子实在不足为惧,软得厉害。

他观察了一阵,道:“我瞅着,这个裴家也不是很尽力。大概也没那么傻。”

“不怕。叫他们攻。”他道,“这点人一百年能攻下来,老子跟他姓。”

裴泽没有亲自攻城,他正与叶碎金告别。

“你去吧。这里有我。”他道。

叶碎金道:“若损耗太大就放船。”

裴泽却道:“他们水军走得比你陆路快,我给你撑着,叫他们追不上你。”

叶碎金笑了。

“兄长保重。”她道,“我去了。”

裴泽目送她上马。

八千人的队伍浩浩荡荡。

周边水路、陆路都在襄阳的辐射之下,裴泽的责任,就是挡住襄阳,让叶碎金顺利南下。

裴家攻城攻了三日,雷声大,雨点小。

攻城的兵其实是裴泽新征的兵。襄阳城是攻不下的,当然不能让裴家的精兵折损在城下。

樊城得到的汇报便是:“不咋样。比佯攻咱们也就强一点点。”

樊城守将骂道:“我就知道姓赵的就是想赚我的兵力去替他打襄阳。得亏我没上这个当。”

又有些心疼给出去的那些粮草和器械,道:“让他们打,咱们正好做事。”

做什么事呢,走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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