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9节

色皮短靴。

查理不在楼下。

咦?生气跑了吗?

张文雅已经开始恼火了:这人怎么回事啊?

立即打电话给他,倒不是生气跑了,找厕所去了。

好好笑啊。

问了他在哪里,一路走过去。

没走几步远,肯尼思骑了自行车远远过来,“阿妮娅。”

骑到她身边,一只脚撑地,停了下来。

她居然没坐在查理的车里,他也有点奇怪。

但不会主动提及查理。

“现在去哪儿?”

“去吃早餐。”

他推着自行车走在她身边,“我也没吃早餐。”

张文雅微笑,“查理来了。”

他不假思索,“甩开他!”

“那样不好。”

“没什么不好的。honey,我们相处的时间少得可怜,如果你不想取消婚礼,至少在婚礼前,留一点时间给我。”

这样可以吗?应该是不可以的。

他总以为她很年轻,不懂美国人的做事方法,老忽悠她。

不理他。

*

于是早餐、午餐都是在一起吃的。

查理想假装肯尼思不存在,不过失败了。

原本应该是二人时光,居然多了一个人,查理十分恼火。

但又无奈。

他发现自己情况不妙:他如果对张文雅发火,她会不高兴;他如果对肯尼思发火,她也会不高兴。

他发现张文雅跟他以往交往过的女人都不一样,她根本不在乎他怎么想的,她不会哄着他、讨好他,哪怕为了钱也不会。该死!查理恍然张文雅的手段高超,他不知不觉就深陷其中。

而他居然说不清张文雅对他用了什么手段。

总之他现在忧心忡忡,总觉得她可能随时会取消婚礼。

最大的问题是,张文雅不爱他,至少没有那么爱,也完全没有爱到想跟他结婚的地步。她之所以同意求婚,更多是因为凡妮莎。

不错,他确实也对她使用了手段,他知道她极度缺乏母爱,他也知道自己的母亲一定会喜欢她,这样,她就会想要凡妮莎的母爱。

这么一想,又觉得他们俩是“各取所需”的爱情,或者婚姻。

婚姻本来就是计算双方的条件,这么说可能太赤|裸|裸,但事实如此。

*

肯尼思正在对张文雅说到他圣诞节的计划:他会在华盛顿特区租一间公寓,招一些职员,招几个实习生,年轻的肯特先生前几天见了他,问暑假能不能在他的议员办公室实习。

“你答应他了吗?”张文雅饶有兴致的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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