春梦(H)

发着淡淡的奶香,骚得没边儿,香得勾人。

在女人受到双重刺激、发出抑制不住的哭喘声中,他终于爽得松了精关,低吼着将浓精射进了女人体内。

当男人结束了用下半身思考的时段,理智才开始逐渐回归。

闵奕臻度过了贤者时间,抬头拨开了女人由于汗湿粘在脸上的头发。他看着那张在潮红中熟悉的脸,如遭雷击——

……

……

灰蒙蒙的晨光里,凌晨5点半。

闵奕臻惊喘着从变成噩梦的春梦中醒来,狠狠扇了自己一巴掌:

他妈的!不会是真的需要找个女人了吧??

老子是被猪油蒙了心才让醉酒的侄女帮我​​自​慰‌‍‎!

这都是些什么事儿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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