舞台

循着模糊的黑影找到周蔚,伸手摸到周蔚紧实的肌肉。

“呀,你怎么不穿衣服,臭流氓!”

周然恶人先告状,说完手也不缩回去,还极其猥琐的摸了两把。

啧啧,身材不错。

“然然!”

周蔚止住周然作乱的小手,无奈开口。

小丫头还小,没有分出男女意识,就这好奇劲儿,跟个小流氓似的。

以后还不知道怎么作妖呢。

快速穿上睡衣,打开灯。

周然被突然的亮色晃得眯了一下眼,发现周蔚已经穿好衣服,不满撇撇嘴。

哼,小气鬼,古板又保守。

以后肯定没有姑娘要你!

周蔚扣好睡衣扣子,看到妹妹又没穿鞋,无奈更甚。

拦腰竖抱起周然,放到自己的床上。

“怎么又不穿鞋?以后记得穿鞋,小心着凉。”

周然站在床上,小脚踩着柔软的被褥,圈住周蔚的脖子卖乖止住哥哥的话头。

“嘿嘿,我太着急给忘了嘛~”

捏捏妹妹的耳垂,“囡囡,这么晚了怎么还不睡?明天不是要演出吗?”

周然这才想起过来的目的,从口袋里掏出两片头饰,兴冲冲展示给周蔚看。

“周蔚你看!这是我和余雨挑出来的小羽毛,好看吧?”

两片白色的鹅羽,羽杆硬挺。

周蔚是谁,一瞬就明白了妹妹的意思。

“所以囡囡明天上台要戴这个头饰吗?”

周然亮晶晶的眼睛眨巴眨巴,疯狂点头。

“嗯嗯,是不是很好看?”

说着又装作不经意的加了一句,“配那条裙子再合适不过了。”

周蔚听懂了周然的潜台词,唇边扬起微笑,眸光柔软。

“嗯,很好看!”

“我们囡囡明天一定是最漂亮的小姑娘。”

周然害羞地把头埋进哥哥的脖子里,静了一瞬,闷声闷气的说道。

“周蔚,今天你不在家,明天可不能再出门了,知道吗!”

周然看重自己的这次演出,早早就和周父周母说好参加。

周蔚自然也是要去的。

想起今天出门去办的事,周蔚眼底微冷,抱起妹妹往门外走去。

“囡囡放心,明天我一定会去的!”

“哼,其实你要真有事,不去也可以的。”

周蔚听着妹妹心口不一的话,忍不住笑出声。

“这个世界上可没有比囡囡演出更重要的事了。”

说话间,周蔚已经抱着妹妹回到她的房间,放在床上,盖好被子。

俯身亲亲妹妹的额角。

“晚安,然然。”

周然被哄高兴了,咕哝着翻身埋进被窝,入了梦乡。

周蔚等妹妹睡熟后,关上门,回到自己房间。

角落的衣篮里放着换下来的衬衣。

白天的时候,周蔚去找了厉行,从他那里知道了纪涟平最近的行踪。

纪涟平此人行事还算谨慎,行踪不定,厉行跟了很久才摸出规律。

纪涟平沾的这些灰色生意见不得光,过不了明路。

为了避免巡警检查,南洋那边的货物运过来,走的都是偏僻的小河道。

虽耗时长,但也算安全。

厉行开车带着周蔚去了纪涟平经常走货的码头,在城郊的一处废弃运河口。

纪涟平私下雇了一批人马,负责在码头装卸货物,之后通过货车运输至京城的各处仓库。

底下的人分工明确,有专门的人负责对接,纪涟平本人轻易不会现身,毕竟身份敏感。

只是今日的货物有些特殊,是南洋那边的古董刀。

锻造工艺精妙,耗价高,极富收藏价值。

是以国内有不少买家竞相出价,货物贵重。

纪涟平不放心,也跟着出现在码头。

周蔚坐在车里,远远看着码头上的工人热火朝天的忙碌着。

纪涟平戴着帽子站在角落里监工。

那日,纪涟平唐突了周然,周蔚不可能放过他。

“都查清楚了吗?”

厉行语气恭敬点头,“查清楚了,纪涟平此次前来接收的货物,是武士道其中一任藩主山本一郎的佩刀。“

涉及到历史上的敏感政治话题,纪涟平这次多少有些放肆了。

周蔚闻言神色不变,点点头。

“打电话去外务处,就说东郊码头有间谍活动。”

“是。”随即领命而去。

警车来的很快,码头的一众人都措不及防。

纪涟平来不及跑路,被围个正着。

警局那边没有提前透露风声,人来的又急又快,恐怕是被人算计了。

纪涟平坐进警车里扯下帽子低声咒骂,脑子里开始飞速掠过自己最近接触了哪些人。

倏地发现车窗外不远处停着一辆黑色吉普车,副驾驶坐着的人。

赫然是前两天才见过的周蔚。

周蔚对上纪涟平的视线,也不闪躲,从容不迫回视。

纪涟平眸光一闪,了然,随即勾起嘴角,露出兴味的笑意。

还真是记仇啊,周蔚。

*

第二天一大早,周蔚就先送周然去少年宫准备化妆。

少女换上洁白的芭蕾舞裙,脸上涂着厚重的油彩,摩丝发胶固定头发,光光的梳向脑后,两边各贴着一片白色羽毛。

在杂乱的人群里,宛若落入人间的天使,圣洁美好。

周然走出化妆间,周蔚等在外边递上水杯。

小丫头浅浅抿了一口就不再开口,跳舞可不能多喝水,满肚子晃荡。

“周蔚,爸爸妈妈他们来了吗?”

马上就轮到周然上台,心里不免有些紧张。

“来了,已经坐在外面了。”

周蔚帮妹妹理了理裙摆,安慰道,“然然别紧张,一会儿哥哥就在台下等你。”

“周蔚,我才没有紧张好吧?我超棒的!”

周蔚不拆穿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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