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节

知道副院长忙,黄士逢看了陈兵瑞一眼,留下一句:“这件事陈美珍同学很有嫌疑,不能听信她一面之词,一会儿要是派出所的来了,还希望陈老师你能劝她好好接受调查!”

陈兵瑞被堵的说不上来话,狠狠瞪了陈美珍一眼,陈美珍知道自己好像又惹祸了,赶紧低下了头。

他们去了保卫处,管事的大爷就是纪桂章的父亲。

大爷老当益壮,听到这种谣言,道:“自古以来都有,毁一个小姑娘的名声实在是太简单了!小姑娘你放心,你要是问心无愧,这件事我老爷子肯定帮你查个水落石出!”

纪父的话让大家听了心里都挺安心的,徐悦还不知道这位大爷的身份,还在一边道:“大爷,有您在保卫处坐镇,我们这些学生真的很安心啊!”

徐悦从来都是一个伶俐的小丫头,上了岁数的人就喜欢这样的小辈,纪父被奉承的心里头熨帖,赶紧叫了人过来,询问昨天晚上执勤的还有今天早上看大门的,有没有见过眼生的人。

晚上锁门的事不好查,但教职工和学生大多数都住在学校里面,就算住在外面的老师,也都是七点以后再进校,那时候教学楼里就有挺多人了。

想来偷着干坏事的,肯定得在七点之前来。

纪父一边等着看门的过来,一边问白娇娇道:“你真就确定,是校外人干的?”

“不能百分之百确定,也有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其实白娇娇在心中是一万分肯定。

纪父也不问为什么,这一听就是找人报复了,当事人心里肯定有数。

一会儿早班看门的人来了,道:“今天清早确实有几个人来的,眼生的出示不了学生证的我都让他们登记了。”

这燕大也不是说进就进,不然他们看门的不就成摆设了么。

白娇娇根据答案找步骤,还不是简简单单,几个人拿了登记表看。

舒曼玲突然道:“今天早上那字迹我看了,应该是个高个男人,至少是高个,我跟徐悦两人擦黑板的时候都得垫着脚。”

“你这一说,早上来的最早这个,吴设,个头就挺高的,我记得很清楚,他没到六点就过来了,天都朦朦胧胧的。”看门大爷指着吴设的名字。

“那就是她没错了!”信息对上了,徐悦激动。

白娇娇心里想了想,这丁世芳还找了别人来帮忙。

“这事不能这么妄自下定论,没有证据,而且人估计早跑了。”

纪父这么说着,白娇娇却不以为然:“既然有人要干这件事,就一定会回来确认有没有事发。”

罪犯都会回头看一眼犯罪现场,是一样的道理。

“对,”纪父高看白娇娇一眼,“你这个小姑娘还挺机灵的。老王,你要是再看见他,直接打电话,让咱们保卫队给他扣住,反正是校外人员,盘问了再说。”

纪父把消息传达下去,结果还不等吃午饭呢,人就被关起来了。

吴设干完坏事,都没急着走,他一是想等中午大家聚在食堂的时候,趁着人多,把白娇娇这件事再往外传一传,二是知道自己高个头,要是一来一去地频繁,容易让人记住。

他就在食堂跟人家不认识的同学说的飞沫四溅的时候,就让保卫队给揪起来了,要学生证,没有,然后保卫队就道:“我们怀疑你恶意散播我校同学谣言,现在你跟我们到保卫处走一趟!”

那些听闲话的学生也都傻眼了,白娇娇可是他们学校的风云人物,本来都听的津津有味的,没想到会来这么一出。

原来是谣言,他们就说,白娇娇跟水仙花似的,怎么可能做这种事。现在的人心都怎么了,准是看不得人好。

“呸!”

吴设被带走前,还被一个同学啐了一口。

纪父都没想到这人能这么容易就被抓住了,他先让人把吴设关一会儿,让他自己先在里头好好寻思寻思,再问话才容易。

他在外头对黄士逢说:“就这样,还学人家害别人呢。”

吴设在食堂造谣白娇娇,那可是被保卫处抓了个人赃并获的,这事他可不能抵赖。

只是白娇娇却心想,这人手段再不高明,还不是让她栽了一辈子,发生这种事,如果不是提前预知,真的很难反应过来。

纪父让他们先去吃午饭,人是铁饭是钢,肇事者已经被抓住了,审问的事情,也不急于一时。

纪父在战场上摸爬滚打,也不是凡人,吃完饭进去审讯,脸一拉,那架势比派出所里的老警察还要足一些。

他带着他那搪瓷缸进了门,“咵”一下把门关了上去。

吴设被关在小黑屋里面有两个多钟头,他也知道自己是被抓了个现行,本来想好好想个说辞,但在光线阴暗又密闭的空间里,吴设心中忍不住的烦躁,根本什么都没想好。

纪父的进入吓了吴设一哆嗦,他定睛看清是个老头,本来还松了口气。

他听来人中气十足地开口:“叫什么?来我们学校干什么的?老实交代,提醒你一下,姓丁的。”

吴设这一听,还他妈有什么好辩的,人家这明显就是知道是丁世芳干的,怪不得把他抓住了,也不着急来问话。

吴设是个混子,长期靠奉承那些有钱人、帮他们干一些见不得光的坏事,讹些钱为生,他最会察言观色,见纪父一身穿着和气质,以为是来了什么大领导。

他就是个拿钱办事的人,可没必要替丁世芳隐瞒什么。

“领导,我就是个拿钱帮人办事的。”吴设老老实实全部交代,“丁世芳许诺我来学校里头写几个字儿就给我十块钱,十块钱啊领导,我妈身体不好,成天躺在炕上还得吃药,这十块钱够我们家用一个月了,领导,我也是迫不得已才干这种事的。”

纪父才说了一句话,吴设不仅交代了,还顺带提前给自己求了情。

他本来对丁世芳就没有什么义气,没有必要替他隐瞒,当然要先摘干净自己。

纪父严厉地盯着他,也不说话。

吴设道:“我真的知道错了,我可以将功赎过,作证揭发丁世芳,领导,你看能不能高抬贵手,放过我吧,我要是出事了,我妈一个人在家怎么办呢?”

纪父看吴设这种人看的多了,对他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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