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2喜欢的姿势

静了,我下意识地就想再拖一拖,“今天新买了几件衣服还没整理,还得一会呢。”

“刚才提回来的那些?我都帮你放到柜子里了。”

“我从家里还搬了点东西——”

“那些我下午都收拾好了。”

每一句话都被他堵了回来,我有些摸不着头脑,他这是非要等我一起睡不可么?

有这么急?

光线昏黄,连视线都跟着变得朦胧,只是我却没感觉到什么暧昧,反倒是有种任务执行前的安静。

“我提回来的那些袋子里还有礼盒,你也都帮我拆了?”我慢吞吞走到床边坐下,掀开了被子。

“没有。”邓放看过来,“只把袋子给你放好了,总不能就那么扔在地上。”

我嗯了声,没再说话。

尽管那盒子上的logo很明显,但常年三点一线的邓中校会知道Victoria’sSecret是什么吗?当然不会,毕竟飞机又不需要穿衣服,我从不怀疑他对飞机的忠诚,更何况他飞的还是隐身战机,我一点也不担心他会提前发现。

“买的什么衣服?”他扫了扫我身上,快到十一月,天气已经很冷了,我没有再穿短裙,而是挑了穿了件银白色的缎面长裙,外面裹着睡袍,一点点皮肤没露。

我想了想,“睡衣。”

怎么不算睡衣呢,就是睡觉的时候还得再被脱一遍而已。

“买了今天不穿么?”

“过几天再穿。”

他点点头,又问:“头发吹干了么?”

“吹干了。”

“我摸摸。”他说着伸出手来将我揽过去,摸了摸我披散的头发,的确干了,连头发里面也是干的。

可他摸完了也没再把手拿下去,而是有一下没一下的用手指顺着,从发际到发尾,有种说不上来的慈爱感。

“你是不是有什么话想说?”我乖乖伏在在他胸口,又不自觉扮演起以前的角色。

邓放好一会没说话,我抬头看他,他却好似难以开口,目光深沉地垂眸望着我。

“有什么事你说呀。”我问道,“不能跟我说吗?”

“不是。”又沉默了几秒他才说了这两个字。

“那你说呀。”我看的直着急,“不说我睡觉了。”

见他还是不肯开口,我起身从他的怀抱里退出来,躺回自己的枕头上。

真是一棍子打不出个屁的臭男人!

十分钟过去,就在我以为他再也不会出声,准备关灯睡觉时,邓放又隔着被子抱了过来,手臂横在我的腰上,细密的吻也顺着肩膀渐渐游移到颈边。

这人长嘴巴就是用来做这个的么?还是觉得用这样的方式就能将刚才的事糊弄过去?

“吟吟…”

“谁是吟吟?不认识。”我气恼道,不理会他呼在脖颈处的鼻息。

邓放却直接不再出声了,利落地解了我睡袍的带子,手跟着伸进去将肩带拽了下来,然后整个人又埋头在我胸前。

他不说,我也不说,任他怎么亲我都紧紧闭着嘴,不放出一丝声息。

于是接下来两个人像是比赛一般,一个铆着劲地取悦,一个极力隐忍不发,只余空气里盛满了某种不可描述的声音。

肩带卡在手肘,睡裙脱不下来,邓放直接将裙摆卷了上去,仔细亲吻着我的小腹和胯骨。

我预感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想要阻止,话到嘴边却也有点渴望让他继续。

灯没有关,我低头看去,他伏在我腿间,像是完成着某个虔诚的仪式般心甘情愿地俯首称臣。

腿根的肉是最细嫩的,每一个吻的效应都被加倍放大,我紧紧咬着嘴唇,感受着最后那点布料也被他拽下来。

邓放没做过这种事,可男人总是能无师自通,他又是个天赋异禀的,我身上的软肉在他手下都变成了控制面板上的按钮,他闭着眼睛也知道手指该往哪儿走。

而他的嘴巴也是厉害的,不光知道叫哪两个字能让我不战便退,还能闯进身体深处,将我强压着想要投降的颤栗引诱出来。

最极致的时刻,我伸手抓住了他的头发,他的头发很软,头骨也长得极好,小时候母亲常说头骨好的小孩聪明,此刻我摸着他饱满的后脑勺,只觉有些老话说的真是有道理。

鱼入水,鸟入林。

我闭上眼睛,认命地夹紧了双腿。

降就降吧。

邓放听着我逐渐溢出来的声音,心里的那块空缺始终仍处于填不满的状态。

他到现在还没回过神来,那个掉下来的黑色小包里面不是别的,起初他还没看出来那是跳蛋,直到他拿起其中的一个,按下某个凸起,瞬起的震动声让他傻了眼。

他的生活虽没那么丰富,但他也不是个老古董,我穿什么衣服、画什么妆他都不会管,只要我开心就好,他知道我自有分寸,结婚不是卖身,总不能连我这点自由都要以丈夫的身份接管过去。

然而这一包蓝的粉的跳蛋,实实在在让他心里五味杂陈了,而我提回家的袋子更加重了这份情绪的复杂,他的确不认识那个牌子,可我回家前的一个小时,电视上刚播放过它的广告,可惜他还有过目不忘的本领,看过一次的logo就记住了。

邓放不懂我这是什么意思。

是以为他需要我穿那些甚至称不上是衣服的衣服去取悦他?

还是觉得昨夜才发生的欢愉来得太晚?

是对他昨夜的表现有什么不满?

他不介意我以前如何,用不用那些东西,但一个丈夫若是不能满足妻子各方面的需求,那便是他无能,邓放不接受自己是个无能的人。

我不知道他心里想了这么多,更不知道这已经上升到了尊严的高度。

太久没有经受过这么强烈的刺激了,而带来这刺激的人还是邓放,情与欲简直都饱和到了极点。

我再压抑不住难耐的呻吟,“不要了——”

“不要……”

可是没有用。

他的手牢牢捏着我的大腿,带着某种决心似的,好像我不哭喊着给出最好的评价他便不罢休。

已经‍‍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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