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节
我。”
阮七顺手就抱她在怀,他在她耳垂轻喃,“表姐,我当真没碰,进殿说了不超十个字,偏得能曲解那一番来。”
他不久才说了这几日忙碌,却忙到了后宫中去。
贺元连连冷笑,“你碰与不碰,与我何干,今日我就要回那郡主府去。”
阮七欲张口,贺元打断道:“你也别拿那话吓我。”
她说得不过是那一回阮七恐吓他,有别的阮氏子上门讨她便宜。
阮七不说话,贺元出言越加难听,“我已是如此,谁要来就来,我半点不在乎。”
这话一出,阮七脸色冷了。
他将贺元转了个方向,贺元横倒在怀,他伸手半掀了毯,往那屁股处打去。
贺元又惊又气,忍着的泪一下哭了出来。她边哭边挣扎,手胡乱拍打他,“你,你打我。”
阮七理也不理,冷着脸,手上用了力。
贺元哭到后,撒起泼,“阮七你个畜生,你就会欺负我。”
她抓得阮七手上都是伤。
阮七气顺了,才止了手,骂她,“你说话是不过脑吗。”
贺元“哇哇”地哭,她难过极了,心里过了千百回的话一个劲儿倒了出来,“反正你就是这般待我,后宫的女人你不敢折腾,你只敢羞辱我,你还把我带去假山,你当我是什么,花楼的妓子吗。”
她哀哀戚戚不行,“什么欢喜,什么最好的,你就是见我无父无母,最好逞你那兽|欲!不像那些贵女,有家族有背景,你哪敢去招惹。”
这一番自暴自弃,听得阮七都要气笑。
贺元却是道出心中隐秘,与白氏相见后,她才晓得,如今自己竟是这般地位,她再不是那个明华的心肝儿郡主,被众人讨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