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8节
来回转了转,渐渐变得有些狐疑:“眠眠,你不是该告白吗?为什么看时阔……”
时阔心里一紧,想说什么制止,嗓子却哑得像几天没进水,干得厉害。
贺漪的话在贺欢眠的耳中,已经成了校庆上繁杂的背景音之一。
很多人在看她,在说话,在笑。
他们是在看什么呢?
看她穿着从贺漪挑剩的衣裙里翻找到的过季滑稽的红裙,议论她的自作多情,还是笑她浑身上下不值钱的劲呢?
门外是喧嚣热闹的舞曲,听声音都能想象到的舞动腰肢,情.色男女。
门内包厢却是死一般的沉寂,原本因为搞气氛,而故意关暗掉的灯光,成了会吞没波涛汹涌的暗流。
清晰可见地吞噬掉了贺欢眠强作的伪装,露出了厚重的哀色。
一帮平时自诩是感性绝缘体的大小伙们,光只是看着她,都眼眶发湿。
一句劝慰都说不出口,在巨大的悲伤面前,什么话都显得太过廉价。
贺漪仿佛从沉默中读出不一样的意味,声音逐渐带上颤色:“这、这是什么意思?难道你喜欢的是他?”
是个人都看得出来,当贺漪说出来这句话时,时阔面色陡然变得森冷。
他们理所当然地以为这冷意是冲着贺欢眠去的,忍住了心底的颤动。
该走了……
贺漪本就心情不好,再留下去,场面只会更难看。
时阔脑海里闪过清晰的念头。
如果他现在走了,李全会安慰她,有比他更好的人在,她不会难受太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