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毫拉开,反而更近了。终于,背后一凉,林海知道她撞上墙了。

疯男人。

我草。

这个世界就没正常男人吗。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她哪里是捡孩子了,明明是捡垃圾养了一堆垃圾。

但不能就这样死,快想办法,林海的脑子此刻掀起头脑风暴,甚至有些后悔,不应该去招惹他。

手脚感受不到冷暖,林海瞥着眼前的青年,所有的心神注意力都放到他身上,此刻的青年,浑身散发张扬的气势,妖媚的眉眼魅力无限。但更直观的,杀意通篇灌入林海身上。

“我错了。”林海艰涩认错。“你放过我,我打道回府。”

“晚了。我不选择原谅。请见谅。”林斯河不愿意空手而归。

这是他们难得单独相处的时候,但在场二人都未考虑珍惜这种难得,

每一分每一秒都是煎熬。

刀子缓缓向内压去,林海几乎感知到那种被锋利刀面切开喉管,血液不止的痛。

而被捏住的脖子又是另一种痛。

此刻哪怕咽一口唾沫都有可能导致流血死亡的情况,林海分外谨慎。

青年下手缓慢,是想看她忏悔,还是想折磨死她。快想办法,林海。细细观察青年的神色,分外漂亮的外表下,还有笑眯眯的嘴唇,细长漂亮的眉眼,结合中西方之美,漂亮的雌雄莫辨,看不出这是一个杀手。

“我死了你就要当一辈子的杀手了。”

沙哑的声音传入青年耳朵。

刀片已经划破表皮,皮肤传来轻微的刺痛。青年划开喉管的动作却停了下来,仍然笑着:“继续说。”

命保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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