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节

参。他或许可以帮忙。”

“行,我去找他。”

齐稚莲是个雷厉风行的女人,说走就走。

她和在一旁听得云里雾里的小芸打了声招呼,就从刚刚进来的那扇窗户又翻了出去。

“姐姐,门没关……”小芸瞧着“啪嗒”一下合上的窗扇,默默闭上了嘴。

纪应淮撑不住了,坐着都觉得天旋地转,他缓慢地喝了药,扶着桌子回到了铺着厚褥子的床上。

“小芸,你留意着大理寺那边,山谷那边一有消息你就回来告诉我。”

“好的师父。”

小芸瞧着师父一脸疲态,默默出去了,好叫他安安静静地睡一会。

……

纪应淮以为自己睡不着的,结果刚躺下不到三分钟,他就开始做梦了。

梦里还是成婚。

他看到自己穿着红衣,从一匹毛发油亮有光泽的骏马背上下来,快步走到了轿子前,掀开了那绣着双喜金纹的帘子。

安立夏就坐在里头,没有盖红盖头,作的是和他一样的新郎官打扮。

见他出现,立夏浅浅地勾起了一个笑容,“夫君,到了?”

“到了。”他说。

两人的手握到了一块,纪应淮将立夏打横抱下了轿子,心头的欢喜怎么也压不住,脸上满是笑意。

进屋,拜堂,入洞房。

满堂宾客,锣鼓喧天,觥筹交错。

“夫君,”立夏拿起婚房内桌案上的小杯子问他,“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

“是该喝。”

纪应淮拿酒壶倒了酒,两人各自执起一杯。

就要亲密地挽手饮下酒液时,立夏轻声说,“夫君,你要听我的话。”

他的语气过于亲昵,纪应淮没过脑子,就想答应。

不知怎的,突然拿杯子的右手一阵酸痛,他没握住酒杯,那瓷器在地上摔出了一道清脆的开裂音,透明的酒液撒了遍地。

纪应淮连忙站起来,要去找帕子擦水。

他心里有点自责,怎么把这交杯酒摔了,大喜的日子……

安立夏坐在原地没动,“夫君,你怎么不说话?”

“立夏,我,”纪应淮拿了帕子一回头,那地上的酒不见了,桌上还好端端地摆着两杯,“这是?”

“是不是该喝交杯酒了,夫君?”

纪应淮诧异地愣在了原地,他打量着坐在桌前的立夏,“这话刚刚不是问过了吗。立夏,你的声音怎么哑了,可是着凉了?”

“你该听我的话。”

这苍老沙哑的音色,显然不是立夏的。

“……”纪应淮茫然地站着,知道这不对劲,但不知道怎么破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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