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11章 竖子不足与谋
金英心知皇帝是被午后的那几分奏章给骂怕了,心头忌讳,忙道:“回禀皇上,这是百官经陛下呵斥,痛定思痛后所奏请的奏章,算是为国给出意见?”
宣宗心知这帮文官定是看到了锦衣卫的手段,自己的决心,以及收取商业税的趋势,才基于表明忠心,心头虽明白,但也好奇他们说什么,重新端上茶杯喝了一口茶汤,朗声道:“念……?”
“是!”
金英应了声,打开了第一道奏章,略一酝酿,便朗声念开了:“足国之道,节用裕民,而善藏其余。节用以礼,裕民以政。彼节用故多余,裕民则民富,民富则田肥以易,田肥以易则出实百倍。上以法取焉,而下以礼节用之,余若丘山,不时焚烧,无所藏之。夫君子奚患乎无余!故知节用裕民,则必有仁义圣良之名,而且有富厚丘山之积矣。此无他故焉,生于节用裕民也。不知节用裕民则民贫,民贫则田瘠以秽,田瘠以秽则出实不半。上虽好取侵夺,犹将寡获也,而或以无礼节用之,则必有贪利纠譑之名,而且有空虚穷乏之实矣。此无他故焉,不知节用裕民也。《康诰》曰:“弘覆乎天,若德裕乃身。”此之谓也……?”
宣宗细细品味这一番话,天广大地覆盖万物,顺天道行事就使你富裕,足以看出这帮臣子是开始投了赞同票了。就思索这会儿,金英已打开了第二份奏章,再一次大声念开了:“观国之强弱贫富有征验:上不隆礼则兵弱,上不爱民则兵弱,已诺不信则兵弱,庆赏不渐则兵弱,将率不能则兵弱。上好功则国贫,上好利则国贫,士大夫众则国贫,工商众则国贫,无制数度量则国贫。下贫则上贫,下富则上富。故田野县鄙者,财之本也,垣窑仓廪者,财之末也。百姓时和、事业得叙者,货之源也;等赋府库者,货之流也。故明主必谨养其和,节其流,开其源,而时斟酌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