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内政

做?”

“当然做,为什么不做!”马跃不假思索地回应道,“要想组建一支骑兵,仅有马匹是不够的,那还需要擅长骑术的士兵!再说了,我们不卖马给袁绍,他还可以从并州张济和东部鲜卑购买不是吗?”

裴元绍道:“明白了,末将这便派人回复袁绍。”

马跃想了想,又道:“老子还有个想法,看看是不是可以借由苏双、张世平这两个马贩子把漠北的马匹贩卖到南方!南方缺马,漠北的战马就能卖出高价,利用卖马所得,就能大量购买粮食、丝绸、陶器、茶叶等生活必需品,把这些货物贩卖到关中,转眼又能赚一大笔钱,这样一来,关中的仓廪府库很快就能充实起来了。”

马跃毕竟是未来人,商业贸易对经济繁荣的重要性他还是知道的。

晚清政府为何衰弱?就弱在闭关锁国,不愿打开国门与外国贸易!

马屠夫没想过要将当时的乱世改造成商业社会,以当时的道路交通和运输能力,再加上当时门阀林立、军阀割据的现实状况,大力发展工商业无疑于痴人发梦,不过是个笑话罢了,马屠夫唯一想的就是尽可能地多赚些钱。

“赚钱?充实府库?”裴元绍困惑地说道,“伯齐,关中、凉州、河套乃至西域、漠北的一切还不都是你的,你想要什么那不是一句话的事儿,还要这钱做什么?拿钱去买这不是多此一举么?”

“蠢货,你当老子还是流寇啊?”马跃笑骂道,“你们两个混蛋可给老子记仔细了,现在我们可不再是流寇了,对付蛮夷外族的烧杀劫掠那套,可千万不要拿来对付关、凉、河套的汉人百姓,否则老子拧断你们的脖子。”

裴元绍、周仓半懂不懂地答应道:“末将遵命。”

……

美稷城东,沮授官邸。

沮授刚刚回府,便有家奴入内来报:“老爷,门外有自称糜竺、苏双、张世平的三位大人来访。”

“糜竺、苏双、张世平?”沮授神色一动,欣然道,“客厅奉茶,本官稍候便来。”

“是。”

家奴答应一声,领命去了。

片刻后,客厅。

糜竺、苏双、张世平三人刚刚落座,便见沮授从侧门走了出来,便慌忙起身道:“在下参见沮授大人。”

沮授微笑道:“三位先生免礼,请坐。”

四人分宾主落座,沮授笑问道:“三位联袂来访,不知有何要事?”

苏双道:“日间欣闻平西将军有意放开制盐坊、制铁坊以及采炭场、马场的经营权,在下不才,略知经商之道,想替大人分忧,讨取关、凉、河套所有制铁作坊以及采炭场的经营权,不知可否?”

沮授不答,向糜竺和张世平道:“两位的意思呢?”

张世平道:“小人家族世代贩马,略知各地马市,愿替大人经营山丹军马场以及河套军马场。”

糜竺也道:“关、凉、河套几处井盐产量低且盐分太杂,小人家族久居东海,世代经营盐田,在徐州颇有影响力,所以想征得大人同意,并请甘宁将军锦帆水军的协助,从水路运来海盐贩卖,不知可否?”

糜竺、张世平和苏双一样,都是典型的商人。

商人重利,只要有利可图,是非观念那是非常之淡薄的,所以糜竺虽然是被马屠夫掳掠而来,可一听说马屠夫有意放开制盐、制铁、采炭、贩马的权限,立刻就从中嗅到了商机,准备大干一番。

沮授道:“本官虽然不通商务,却也知其中利润丰厚,三位先生既然有意经营贩盐、制铁、采炭以及贩马等事务,本官当然不能拦着,只不过有一条,三位需将每年获利的七成上缴官府。”

“七成?”糜竺、苏双、张世平闻言脸色大变,失声道,“这也太多了吧?最多三成!”

沮授蹙眉道:“六成!”

糜竺三人道:“四成!”

沮授脸有不豫之色,冷然道:“五五分成,这是最后的底限了,三位如果还是不满意就请回吧。”

糜竺三人咬了咬牙,凝声道:“成交,那就五五分成!”

按五五分成,官府的分红虽然狠了些,可毕竟官府已经打好了基础,关、凉、河套的制铁坊、采炭场以及军马场都已经拥有了一定的规模,而且还有一大批熟练的工匠以及大批只需供给基本生活保障的奴隶,这种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也算是大便宜了。

……

平西将军府。

马跃刚刚送走裴元绍、周仓这两个老兄弟,马超便带着马岱、马休火急火燎地闯了进来,一见马超脸上的激怒之色,马跃便知道马腾战死的消息终于还是被马超知道了C在马跃也不打算再继续隐瞒了。

“孟起,你都知道了?”

“兄长,父亲是如何战死的?”

“河套之败,你是知道的。”马跃神色冷肃,凝声道,“腾叔为了能让法正带领军队撤回美稷,率军死守云中,以不足两万之军硬撼袁绍、公孙瓒、张燕三路联军十几万大军,最终兵败~~阵亡!”

“这么说~~父亲之死与公孙瓒那叛贼脱不了干系?”

“不错,如果没有公孙瓒的叛变,我凉州军便不会有河套之败,腾叔也不会战死沙场。”

“明白了!”

马超冷酷地点了点头,转身便走。

马跃疾声喝道:“孟起!”

马超霍然回首,神色凄厉地吼道:“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小弟要替父亲报仇!”

“腾叔的血仇当然要报,还有两万冤死将士的血仇也要报,但是~~绝不是现在!”马跃说此一顿,深深地掠了马超一眼,接着说道,“孟起,还记得在河北白马大营时,为兄与你说的那番话吗?”

马超闻言颤然。

“孟起,你已经长大了!”马跃凝声道,“应该学会担当了!”

马超神色一变再变,最终轰然跪倒马跃面前,抱着马跃大腿嚎啕大哭起来:“兄长,父亲死得冤哪,呜呜呜~~”

马超身后,马岱、马休跟着跪倒,泣不成声。

马跃喟然长叹一声,扬头厉声道:“来人!”

沉重的脚步声中,典韦昂然直入,厉声道:“主公有何吩咐?”

马跃疾声道:“传令下去,美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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